兩個和尚也不敢擅自做主一個留下一個去稟報去了。靈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和尚已經有了菩提心的修爲面容豐滿身材適中眼神沉靜看來有一定枯禪定的根基。靈虛出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禪宗的弟子都有你這樣的修爲嗎?”
和尚心裏顧及對方的身份不敢怠慢如實道:“我叫慧能是枯禪部部地慧大師的弟子在派中修爲一算一般。”靈虛點了點頭難怪對方有枯禪的根基原來是專修枯禪的弟子繼續道:“禪宗一共有幾部?”
慧能微微躬身道:“三部枯禪部金剛部法界部三部的弟子各有專攻。”靈虛心裏也有偶些好笑自己師門出自這裏對裏面的一切都還不知道正當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喑華山上鐘聲大響遠處飛來了一片人影而且一律是光頭。
靈虛有時候在想難道佛宗就一定要是和尚嗎?不當和尚也一樣能夠修佛纔是只要心中有佛佛則無處不在。靈虛的想法十分符合禪的要領只是思考的層面已不是一般的人很難理解。
領頭的和尚穿着一身紅黃相間的袈裟身材微胖慈眉善目眉毛和鬍鬚都已經花白神態看起來有些嚴肅身後跟着三位穿着同樣袈裟的和尚看來應該是三部的負責人了。這四人的修爲都非同小可領頭的和尚是圓覺初期的修爲後面三位也是小乘後期後是一些修行了幾千年的人了。
領頭的和尚看了靈虛一眼立即恭恭敬敬的行大禮道:“弟子地滅挾禪宗弟子參見大長老!!!”身後的數百名弟子也一起行禮慧能沒想到對方真的是大長老心裏慶幸剛纔表現得不錯連忙行禮。
慕鄢然悄聲傳音給靈俊天道:“你這個失地是佛宗大長老??好大的面子啊我從未見過這些大和尚這麼恭敬過。”靈俊天將手指放在嘴脣表示不要說話這個時候亂說話最容易得罪人慕鄢然會意的站在一旁靜靜的觀看。
靈虛心中運氣金剛禪定爪子揮動天鼓雷音印聲音用真言的手法傳出道:“各位不必多禮在下來遲了到聚星這麼久才返回師門實在是不好意思!”靈虛的聲音就像洪鐘在耳邊敲響一般震動着每一個人的心神禪宗弟子都暗暗佩服大長老的修爲。
地滅先站了起來雙手合十道:“大長老三法合一運用自如讓弟子們欽佩不已請進寺院裏面說話吧!”靈虛客氣了兩句領着靈俊天馮奉丹和慕鄢然準備進去慧能突然說道:“大長老她……”眼神看向了慕鄢然。
慕鄢然看着慧能大聲道:“我怎麼了我我就不能進去嗎?”靈俊天也不知道佛宗的規矩只是拉了一下慕鄢然讓她不要那麼霸道。慕鄢然現在已經位靈俊天改變了很多要是以前肯定要打起來。
靈虛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地滅道:“大師禪宗有規矩不讓女性入內嗎?”地滅瞪了一眼慧能;連忙答道:“沒有不過所有的佛宗都是男性弟子所以一般很少有女性前來時間長了就形成了一個默認的規矩而已她是大長老的朋友當然可以入內。”
靈虛想了想說道:“佛門大開普渡衆生既然要普渡衆生就應該沒有性別的歧視也沒有種類的區分只要是有生命的物事都可以入佛門纔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如果定那麼多不合理的規矩怎麼去體悟蒼生讓衆生向佛呢?”
靈虛的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衆人都覺得很有道理靈俊天更是眼睛一亮他總是覺得師弟每次都能提出一些新的觀點讓你不得不佩服地滅恭敬的行禮道:“弟子受教了大家都請進吧。”
衆人一起來到了禪宗駐地的寺院裏這裏綠樹成蔭除了房屋裏木頭修葺的以外地面全是天然的山石四處瀰漫着沁人心扉的檀香染人心神寧靜衆人走進寺院的大廳這裏除了硃紅的柱子以外正面的牆上刻着一個巨大的禪字兩面還有兩座金色的佛像。
靈虛對這裏的環境十分滿意不愧是佛宗大派看起來淡薄無奇其實在平凡中透露着大氣和自然。地滅讓靈虛坐在正中然後其他人依次排序圍成一個半圓低輩的弟子則按着次序依次坐在後面形成一片。
地滅將身旁的三位依次介紹道:“大長老這三位是禪宗三部的主持枯禪部和地渾金剛部的地鑑和法界部的地界。”三人分別和靈虛見禮靈虛也仔細大量了一下三人地渾身形消瘦臉上連眉毛都沒有但是眼神清澈有神堅定不移枯禪定已經到了相當高的境界:地鑑和地渾形成特別大的反差身形高大結實聲若洪鐘濃眉大眼看起來很像一個威武的大將軍地界的形態始終骨骼清秀洋貌有些英俊特別是他的手指纖細潔白比慕鄢然的手指還要好看。
靈虛想起了什麼問道:“水遠師尊曾經說我還有一位師兄名叫地絕他沒有在派裏嗎?”地滅恭敬的答道:“地絕師兄現在是我派的長老出去流利至今未歸呢。”靈虛這才知道在場地字輩的弟子如果算起來還都是自己的師兄但是由於大長老身份的原因它要比別人高了一線。
禪宗繼水遠之後又有靈虛出任佛宗大長老這對於佛宗門派來說是一項無上的榮耀現在禪宗的聲望已經過了三論宗成爲這片修真界佛宗第一大門派所以禪宗的弟子對靈虛更加的敬重可能是修佛的原因也沒有在意是什麼狗體。
地滅等人心裏也十分高興自己的師弟能夠出任佛宗大長老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莫大的光榮要知道佛宗大長老的人選不是論派別的只要哪一派有出色的人才就由先任大長老定在哪一派靈虛是水遠偶然現的所以禪宗在某種意義上撿了一個大便宜。
靈虛想起剛纔地滅一眼就認定自己是大長老好奇的問道:“地滅師兄你剛開始看見我怎麼認定我就是大長老呢?這麼絕對就不怕弄錯了?”地滅宛然一笑答道:“大長老叫我地滅就可以了師兄實在是不敢當聚賢星傳回的消息是其一大長老身上禪宗功法深厚無比這點都看不出來的話那我們還有什麼用。”
靈虛笑了兩聲說得也是枯禪定是可以透過一切看到本質的功法這點自己倒是沒有想到。靈虛將水遠和尚坐化的過程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它知道現在所有佛宗關心的問題就是飛昇的問題這一點一定要讓衆人有心裏準備。
說完以後衆人都沉默了下來因爲佛界出了問題不是他們能夠去幹涉的這樣一來相當於段了佛宗弟子的生路。地鑑聲若洪鐘的直爽的大聲道:“大長老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聽聚賢星的消息說您牽動了佛兆預示着一定能夠成功的啊!”
靈虛嘆息了一聲答道:“水遠師尊臨走前也說過我能夠找到突破的方法但是我修煉到現在還一直沒有頭緒只能夠盡力而爲了。”衆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輕鬆了不少地滅恭敬道:“師尊他老人家沒有把握絕對不會說這種話大長老身俱異像說不定真能成功呢。”
地滅又接道:“許多修佛成功的人最初的形態也各有異端但是最後都終成大果天變有異像人變有異像我們禪宗弟子都堅信大長老能夠找到問題的所在。”狗體一直是靈虛心裏的芥蒂第一次聽人這麼解釋讓它心裏也感到釋懷看來自己還沒有真正看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