甪裏君榮瞳孔一縮,立刻打住他的話,“停停!這個主意你別打。我的基地是隱蔽也安全,而且裏面的人才特別多。但是,絕對沒有一個熟練地到能讓你放心的接生護士。”
杜宇恆把手裏的蘋果遞給易小詩,易小詩看着眼前的蘋果,愣了一下纔回神,收斂神色把蘋果接了過來,“謝謝”
本來杜宇恆忙着跟甪裏君榮爭取機會,聽她道謝訝異的看她一眼,只見她眼圈有點兒紅,但神色卻沒什麼異常,有些奇怪,“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被甪裏君榮氣了一把。”
“怎麼氣你了,我幫你討回來。”
“也是你剛纔說的事,我想去他的基地,被拒絕了。”
易小詩臉部變色心不跳的撒謊。
杜宇恆居然沒懷疑,因爲她覺得易小詩提這樣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哪個當媽的不爲孩子的安全降生早早打算?
甪裏君榮不動聲色的看易小詩一眼,那眼神易小詩接收到了,也懂。
無非嘲弄她說謊不眨眼。
但她不在乎。
“我拒絕是爲了你們好,你也知道我的藥研基地隱藏在深山裏,進去的路有多顛簸你們清楚。”
直升機固然可以用,但那就意味着他的藥研基地也徹底失去隱蔽性。
杜宇恆自然不會提這種無理要求。
“你說的也有道理。”
“不然這樣,她生產的時候,我可以……”
“不行!”杜宇恆想都不想就拒絕,“給她接生的人,必須是女的。”
甪裏君榮聽得臉都黑了一半,他居然以爲他要親手替她接生!
他真想撬開杜宇恆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怎麼長的!
“你想多了,我沒興趣當接生婆!”
甪裏君榮沒好氣,“我本來說我可以安排地方和人手,你這麼說,我看也不用了。”
“我有點兒累,你們慢慢商討,我歇會兒。”
易小詩起身,手裏的蘋果只啃了兩口。
杜宇恆也跟着起身,“我送你回去。”
易小詩頓時有點兒無語,“從這兒到臥室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再說,甪裏先生還在。”
“這兒他合着眼都能摸着出去的道兒,我在不在有什麼關係。”
不管易小詩說什麼,杜宇恆還是亦步亦趨的把易小詩送回臥室了。
甪裏君榮看着他們的背影,呢喃,“只希望你們這次是真的苦盡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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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的空氣中,夾雜着一股潮溼腐爛的味道,沉得幾乎壓住人的喉管,令人無法呼吸。
吱嘎——
沉凝的門軸摩擦聲,在空間裏迴盪。
他頭腦混沌,睜開眼,眼前一片黑,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根本看不見,還是因爲周圍的黑暗實在太濃。
在這裏,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道今夕何夕。
感覺像是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
他懷疑,自己根本就是死了的,那吱嘎聲,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但,就在這時,頭頂的白熾燈突然啪嗒一聲,亮了。
刺眼的燈光令他不由自主的閉上雙眼,之後,試了三四次,才終於適應了突然的亮光。
“你的命,真的很硬。”
一道低沉而冷漠的聲音傳來,他這才發現,右邊不知道何時站了個人。
原來剛纔的吱嘎聲,不是幻覺。
看清楚來人,他笑了一下,緊跟着就噴出一口血沫子,“我呸!姓杜的,別以爲這樣就可以留住她!她的心,不是這樣徵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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