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鶯纓的巴掌颳着秋夜風面頰而過,掃起青絲如潑墨湮開。 新m
“小姐!”
俞嬤嬤因爲被老夫人的人壓制着不能動彈,雖是用盡了全力,卻也掙脫不了三個婆子的壓制。
眼見秋夜風身前一道血霧飛散開來,俞嬤嬤一聲小姐喊的聲嘶力竭。
秋夜風身後,秋夜善脣角勾起一抹古怪冷笑。
如果她連秋夜風這個傻子都對付不了的話,她豈不是連個傻子都不如?
暗處,龍蛋遲遲等不到秋夜風下令,拳頭緊握,指甲扎入肉裏,着急的想要出手。可秋夜風就是不給他任何回應。
就在秋鶯纓巴掌到了秋夜風面上時,她手掌和秋夜風面頰不過毫釐之間,一聲清亮的嬉笑聲驀然響起,打斷了正廳詭異而緊張的氣氛,那不知從何飛出的一把摺扇,也正好擊打在秋鶯纓手腕上。
“哎呀!”秋鶯纓痛呼一聲,手臂放下。
只是前一刻,她指甲的尖端還是劃破了秋夜風面頰,在她一側面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而俞嬤嬤前一刻看到的血霧實在是摺扇打在秋鶯纓手腕上之後,反彈到了秋夜善額頭上時,在秋夜善額頭撞開了一道血口子纔有的血霧。
因着摺扇運行速度太快,一時之間,莫說是俞嬤嬤,前廳其他侍衛也都沒看清楚明白。
之前發生的一幕,只有暗處的龍蛋瞧了個真切仔細。
摺扇的主人,此刻嬉笑着步入前廳,一身紅衣,鮮亮如火,鮮衣俊顏,顛倒魂魄。
鹿鳴收回反彈在秋夜善額頭的摺扇,就着一旁屬下的袖子擦了擦摺扇上的血漬,對於秋夜善是滿眼的嫌棄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