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氣急了,一跺腳,帶着一頭的蚊帳紗簾跌跌撞撞的哭着跑了出去。m
秋夜風舒了口氣,閉目養神。
那個年輕大夫剛纔沒好氣的告訴她,他叫祁慕容。其他就不搭理她了。
不過能在這個僻靜的地方待上六天,倒也是個緩衝的好法子。
之前,她棋行險招的讓俞嬤嬤三人在龍蛋回來之後跟着龍蛋去見北堂無憂,也好留給她時間單獨行動,因爲一旦將俞嬤嬤她們留在秋府,等她回去之後,只怕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倒是那個祁慕容,看着老練沉穩的,並不像是清苦人家的孩子,自己帶着妹妹一個人住在這窮鄉僻壤之地,想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不過,這都不歸秋夜風探尋。
如今,她在意的只是如何帶着俞嬤嬤三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既然她們三人在她臨死之前可以陪她一起死,那麼生死時刻,她也不會放棄她們。
……
接下來的五天,秋夜風靠着她沒心沒肺的厚臉皮過的自在舒服。
儘管喫飯的時候要看子清的白眼,但她就着白眼喫的反而更香。
“慕容哥,一會喫完飯你幫子清妹妹看看她的眼睛吧!怎麼黑眼珠全都不見了?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可別耽誤了治療的最佳時機,這以後只會翻白眼的話,還如何能嫁的出去?”秋夜風說完,一大碗米飯見了底。
“呸!你才只會翻白眼呢!你纔有病呢!”子清放下碗筷,狠狠瞪着她。
“哦,這樣好多了。只要白眼病不再發作,子清妹妹過幾年就能嫁出去了。”
子清氣的綠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