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宮牆散發出了糜爛的氣息,我掃眼一看,那些曾今的天真面龐到現如今的一臉算計,其實到處都是人,爲何我會感到如此的冷清。
推走了一衆下人,靜靜的坐在了階梯上,看着天空,眼中一片空明,我淡然的一笑,是也不再去想,只是看着而已,靜如磐石。
這樣待著挺好。
“挺呆的。”一個陰翳的聲音來到對我的身邊,然後就坐在我的旁邊,我抱着雙臂並不回頭,依然看着天空,一朵一朵的雲朵飄過,像是我的心情,淡泊的像是隻剩下了自己,我的世界裏現在只剩下自己,不對我還有安建越,想起他一抹甜蜜湧上心頭,我的世界從此以後不再是一個人,還有安建越,他會陪我到最後的,我會爲了他留下來,只爲他。
“在想誰?”慵懶的,帶着點點的邪魅。
“關你什麼事。”我有些氣憤他打斷我的思緒。
“考慮的怎麼樣,我們合作,對任何人都有好處。”他一臉的篤定,好像我一定會答應一樣,嘴角微微上翹,也同我一樣的看着天空。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我側着臉看着他。
“難道你會不答應,國師已經會答應風秋汐,難道你不想回去嗎,那可是你一直嚮往的地方。”他一臉的打量。
“是嗎?風建域。”我反問好像我和他很熟一樣的。“難道你真的需要我的幫助嗎,傑王的世子殿下,我一點也不信怎麼辦?”
連驚訝也沒有,只是邪魅的笑:“呵呵,想不到我們敬愛的德紗太子妃知道的還真不少,真的不少啊,有時候不說出祕密最好的方法是死人。”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只有一瞬,但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但是他突然大笑起來,讓人發憷,“我不介意你公開這個祕密,我想到一個根號玩的遊戲,你說要是老不死的知道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是他敵人的會不會發狂,哈哈,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他那張被氣綠的臉了,是不是很搞笑啊,哈哈…”
簡直是瘋子,我看見了他那張和許良一樣的臉,現在是更加的聯繫不上了,就像是遠去的記憶,隨着時間的流逝,一切終將是不同的。
“你不後悔今天的選着嗎,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家店了啊!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沒有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我會很無聊的。”他一臉的可惜,但是還是藏不住他嘴角的笑意,諷刺的笑意,我不禁懷疑他要皇位到底是爲了什麼,他根本就不是喜歡那個東西,而是喜歡過程中貓捉老鼠的遊戲,而現在我就是那個老鼠。
我才懶得和他猜這個是不是的遊戲,“我不回去了,因爲在這裏有我要的幸福”
“幸福!”剛纔的聲調一下就冷了下來,眼中發着嗜血的光,“你確定你會幸福”
我點點頭。
“我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因爲這個世上沒有幸福,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所謂的幸福也不過爾爾。”翩然的身影遠去,我看不見了他妒忌的發狂的眼眸,他果然是心裏變態。一揮衣袖,拂去身上的塵土,我淡然的笑,與我無關,我現在不再想其他的。
我繼續的發呆,沒有想到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看來我還是有混日子的本事啊,就這樣就過了一天,呵呵,我無賴的想着。
“怎麼呆在這裏不回去啊。”安建越打橫將我抱起來,我靠在他的懷裏一臉的笑。“很冷的,怎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只是看看而已,今天安建域來找我。”我不想對他隱瞞,宮中之事一定有他的耳目,他一定知道,所以我還不如大方的說出來,我不想他誤會。
他抱着我一臉的笑意:“我知道。”
“他想和我同盟,但是我沒有同意。”
“我相信你。”你不必和我解釋這麼多。
“這樣一直抱着我就不怕別人看見啊。”我看見一個個的宮女太監臉紅的跪下請安,而我則是羞得鑽進了他的懷裏,不肯抬頭。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我囚禁了你的王妃。”
他的臉一沉,我以爲他是在擔心他的女人,也不開闊說話,心中卻冒着酸泡,讓我極其的不舒服,就算是再假裝不在意,她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他府上還有一些侍妾呢?那我呢,我會成爲衆多的嬪妃之一,然後等着掛牌等着他的寵幸嗎,想想就覺得難過,真的我的後半輩子要這樣過啊,剛剛安定的決心在動搖,一個聲音在叫囂着:歸去,歸去…
“怎麼了?”關心的聲音傳來。
我慘白着一張臉,淡淡的說:“沒事,你放我下來吧!”
“昨天的葯是她下的。”他沒有指名道姓。
“是的。”我在他的懷裏掙扎,但是他鉗制的更緊。
“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父皇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當衆封我爲太子,但是現在我要趕去溢泉,大哥造反那裏的戰事喫緊。”他的溫柔安撫了我的心,是啊,他不是爲了維護她,心情一陣大好,剛纔的陰霾都不見了。
“嗯。”我順從的點點頭,看來我真的有當小女人的潛質,哎,越來越不像是自己了,但是他卻欣喜的看着我的改變,嘴角上揚,展示着他心中的愉悅,我嘟嘟嘴,心裏卻在笑。
“等一會,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顯然很高興。
“誰啊?”我偏着腦袋。
“去了就知道了。”
一個偏僻的宮殿裏面,只有一個小宮女在打盹,我緊握住安建越的手,現在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帶我見誰。木門有些破舊,和剛纔的那些繁華的宮殿形成鮮明的對比。
安建越輕輕的推開了木門,我看見裏面有着一個穿着樸素的婦女背對着我們在縫一件衣衫。
“母妃。”安建越輕輕的叫出聲,我看見在宴會上見過的女子,將我拉到她的面前:“這是我認定的媳婦。”
我看着他的側臉,洋溢着笑,此刻他正式的將我介紹給他的父母,全身暖暖的,也跟着他叫了一句:“母親。”
臉上的笑將皺紋舒展開來,她的手覆上我的手,笑着點點頭。
我們留在那裏喫了晚飯,是久違了的家的溫暖。
安建越連夜就走了,我的消息很靈通,不過我擔心的到不是他和安建義之間的對決,安建義不會是他的對手,最厲害的敵人是安建域,安建域是前朝傑王爺的餘辜,但是他現在連這個祕密都不怕公開還聯合了風秋汐作爲後盾,此事一點都不尋常。
“難道他有什麼王牌。”
“誰啊?”安建越一張臉在我的眼前放大,我後退一步,拍着胸脯一臉的驚慌。
“收拾好了。”
“是啊,我很快就回來,好好照顧自己,還有這是追風,我希望他留下來保護你,要不我走的也不安心。”說是徵求我的意思,實則還是武斷的將那個追風給留下來,雖然我極其的不願,要不管家再三的要求給我重新的安排暗衛我都沒有同意,但是在他的堅持下我還是收下了,他說這樣他可以安心,所以我就讓他安心。
“我過年的時候一定會回來的。”說着順手給我披上了一件白狐裘衣。
我重重的點點頭,他不讓我送,說那樣會捨不得,我也討厭那種生離死別的感受,就由着他的腳步聲漸漸的消失在門外,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
這種天氣真的不適合送別,灰濛濛的,像極了所有人的心情,我看着他的背影沉思,盤算着到過年其實也過不了幾個月。
不久以後我們就會再見了。
“彥,我們手上的財產還有多少,全部給我換成糧食,戰事一旦喫緊,糧食一定會短缺,我不想他出事,然後給他送去。”
“全部。”
“是,全部,我留着也沒有什麼用處,還不如給他。”我要這麼多的錢真的沒有用啊,權勢,我想要也是唾手可得,雖然是別人給我的,但是這些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只要我在乎的人安全就行了,我有想起了無旭,心中一緊。
“下去吧!”我不想其他的人看見我這個樣子,然後他消失在夜色裏,步履蹣跚,他的腿是廢了,現在突然有一種患的患失,幸福的不真實。
“紗姐姐,這縈姑娘找你。”青蘿輕輕的敲着門。
她怎麼還沒有走啊,我一點也不想見到她,尤其是司空清的事情,我欠他的無法還,所以我只有逃避,雖然有些逃避厭世消極,但是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見,讓她回去吧。”
可是話還沒有出口,門就開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站在我的面前,青蘿一臉的無賴,看來她也拿他沒有辦法。
“爲什麼不見我啊,怕我啊。”她一臉的委屈,小嘴一扁,馬上就抽泣,一臉的孩子天性,但是經過那件事後,我再也不相信她那張天真的臉,古人真的很早熟,這麼小就是這麼多的算計。
“你又想怎麼樣啊,我是不會嫁給司空清的,你死心吧!”我無法再多說什麼。
“我是想找你玩而已。”又變成了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