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腦府之外,人影密佈。
綠皮卡車裏載來的,正是一羣面目醜陋可憎的外星人,而且是活生生的斯庫魯人,而不是被製成標本、亦或者泡在福爾馬林液體裏的屍體。
把活生生的外星人套上鎖鏈、關在囚籠裏進行公開展示,如此暴力的舉動着實令人震驚,旁觀的人員幾乎都驚訝說不出話來,一衆媒體記者紛紛拍照,並將這一重大事件公之於衆。
把外星人當做動物園裏的寵物對待,撒迪厄斯·羅斯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單憑這一狠辣的舉動,他就能夠載入史冊。
“嘿嘿~都看好、看仔細啦,它們可不是我請來的馬戲團小醜,它們都是貨真價實的外星人!”
羅斯滿臉春風得意,活捉一羣外星人,這可是一個莫大的功績,但是,民衆的反應卻讓他變得一臉怒容。
“不是吧?世界上真有外星人!”
“看上去不像是假的!數量竟然有這麼多!!”
“它們看起來好醜啊!我都快要吐出來了。”
“太噁心了!就跟電影裏拍攝的怪物一樣。”
“別肯定得這麼早,說不定,他們是披着怪物外皮的人類,亦或者,是通過什麼實驗變異成這樣子的。”
“的確有可能,我們的國務卿在之前不是還製造出來過兩個大怪物嗎。”
“你別說,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
一衆看戲的愚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因爲他們不知道外星人的真實存在,而且對官方的信任度很低,所以很大一部分人對斯庫魯人的真實性抱有懷疑,但是,軍部大佬們的表情卻一個比一個凝重。
地球上竟然隱藏着如此之多外星人,這可不是一件好事,而有可能是一種惡性事件的開端,畢竟又誰知道這羣醜陋的外星人在地球上做了什麼呢?
雖然人類在試圖尋找着外星人的身影,試圖尋找着其他文明,但是,這可並不意味人類會接納它們,與外星生物的第三類接觸需要謹慎,畢竟黑暗叢林法則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猜想。
文明的發展需要不斷的向外增長和擴張,但是文明之間或多或少的都存在着稍許的差異,文明之間的衝突在所難免,更何況,並非所有文明都是追求友好和平的。
“肅靜!這些外星怪物是不是真的等會再去求證,現在,我要告訴你們幾件可怕的事情。”
後續的時間裏,撒迪厄斯·羅斯制止了現場的議論,開始進行信息爆料,他有必要讓地球人體會到外星人的惡意,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達成統一對外的思想,停止無意義的窩裏鬥內耗。
“在抓捕到這羣外星生物後,我從它們的口中問到了一些重要的消息,它們自稱“斯庫魯人”,是一羣逃亡到地球的難民,現如今已經潛伏地球長達數十年之久,對我們的文明早已經知根知底。”
“在潛伏期間,它們一直都在謀劃着侵略地球,想要把地球據爲己有,變成他們東山再起的生存之地,到那時候,所有的人類都將成被它們所奴役。”
“斯庫魯人擁有着不可思議的僞裝能力,它們能夠僞裝成在場任何一個人的模樣,而且很難發覺,若不是因爲它們的血液與我們正常人類不同,我們根本發現不了它們的存在。”
“正是擁有着這樣的僞裝優勢,它們積極介入國際紛爭,在暗地裏不斷的挑動着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衝突與矛盾,它們是戰爭永不停歇的根源,是屠戮人類的血腥劊子手,是世界和平與文明發展的最大障礙。”
…………
隨着撒迪厄斯·羅斯的敘說,斯庫魯人的能力和祕密,以及它們的所作所爲也一點點兒的被揭開,當然,在敘說斯庫魯人的惡劣行徑之時,羅斯可不會忘記添油加醋,把一頂好大的黑鍋蓋在它們的頭上。
轉移地球人的內部矛盾,眼下的斯庫魯人就是最好的背鍋俠,誰讓它們具有着平常掃描儀器都破除不了的超凡僞裝能力,而且還妄圖侵略地球呢?不讓它們背個一口大黑鍋,吸足地球人類的對戰爭的仇恨,那情何以堪啊。
罪行描述完畢,羅斯在其中講述了爲什麼一大羣米國高層議員和重要官員沒有到場的原因,因爲他們的真身都被幹掉了,平日裏見到的,都是斯庫魯人僞裝的假身。
至於民衆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情,反正一口口黑鍋先扣在了斯庫魯人的頭上再說,而且那些被禁錮在囚籠的外星斯庫魯人,它們也是百口莫辯,亦或者懶得去向那些瞧不起的低賤人類進行解釋。
死要面子活受罪,亦或者是,不畏強暴,因爲,斯庫魯人是創造過高等文明的生物,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如今被一羣野蠻落後的地球人欺負得死死的,但是,它們依然保持着所謂高等文明生物的迷之優越感,一刻也不願低下高貴的姿態。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我要告訴你們一個殘酷的事實!我們腳下這顆賴以生存的地球早已經暴露在了其他外星生物的眼中,我們創造的文明也已經被其他文明所熟知、所瞭解。”
…………
“我們不得不承認,新的宇宙時代已經悄然接近,所有地球人都必須跟上時代的浪潮,一個也不能掉隊,因爲我們是一個集體。”
…………
“在未來,我們將面臨未知的全新敵人亦或者朋友,它們來自未知的遙遠星空,而不是腳下的大地、大海。”
…………
“停止一切無意義的自相殘殺吧,人類的徵服目標應該放得更加長遠一些,我們要飛出腳下的這顆藍色的美麗星球,去見識更加廣闊的宇宙世界!”
當着所有記者的面,撒迪厄斯·羅斯化身成爲一個激情澎湃的演說家,通過媒體的現場報道,振奮人心的話語傳達到了每一個的耳中。
一一一一一一
紐約,時崎家宅
寬闊的客廳沙發上,一身居家休閒短裙的時崎狂三正悠閒的側臥着,藉着明亮日光的映照,誘人血噴的事業線深不見底,光滑白皙、勻稱修長的雙腿明晃晃的,散發着珍珠奶白色的光暈。
沙發的一旁,默默無聞的狂魘時不時偏過頭來瞅上一眼,滿腦子裏都是姐姐大人側臥時顯現的誘人曲線,看着那明晃晃的雙腿,眼饞的她正想着該以什麼樣的藉口枕上去纔好。
“姐姐,那些可惡的九頭蛇人員全都被我給咔嚓掉了,鐵皮人也保護得好好的,靈魂一個都沒有偷喫,全都存起來了,我做得這麼好,可不可以要一個獎勵啊?”
時崎狂魘蹲到了時崎狂三的面前,兩手撐着下巴,眨着迷人的紅寶石眼睛,擺出一幅乞求關愛的可憐模樣。
“喲,小傢伙,你想要那個,抱抱?親親?還是摸摸頭?”
時崎狂三悠悠起身,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伸手輕輕的揉着狂魘的兩腮。
“嘁~不要,我纔不是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我纔不做選擇題,我全都要,而且還要再加上膝枕纔行。”
小臉被揉得有些變形,狂魘稍稍有些不悅,但是,她見機立刻抱住了狂三的柔軟大腿,而且直接側頭枕了上去。
“呵呵!好吧,看你最近表現得這麼乖巧可愛,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了,不過,事先說清楚,抱着的時候不許亂蹭。”
“爲什麼?”抬起頭,狂魘有些好奇的問到。
“還問爲什麼,你上次一點兒也不老實,蹭着蹭着就蹭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害我被河蟹大神給警告了!”發覺狂魘似乎開始不老實了,時崎狂三頓時瞪了她一眼,還抬手狠狠敲打了她一下。
“啊,疼,姐姐,輕點兒,我知道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