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本來還懵懵懂懂,不太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沒有說話在思考。
可是聽到王永康的話,她怒了,大聲說道,“你胡說什麼!我剛剛被人潑了一身酒,到這裏來換衣服。
換好衣服之後出來,你卻莫名其妙跑出來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說話,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誰勾、引你了,你有病啊!”
王永康的氣焰卻更加囂張了,大叫着,“哼,如果不是你叫我過來,我怎麼可能跑到這個鬼地方?還有,剛剛明明就是你給我傳了紙條,讓我過來的,你還想賴賬不成!”
“我什麼時候給你傳了紙條了!”
“還不承認,哼,我現在就把證據拿出來!”
說着,王永康就去掏褲兜。
這時候,周圍已經聚了不少人,楊慧珊和她的跟班也在人羣中。
衆人對着蘇淺淺幾人指指點點,楊慧珊則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好戲就要開始了,她真的很期待呀!
沒一會兒,王永康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紙條。
他把紙條遞給王夫人,諂媚地說道,“夫人你看,這就是她給我寫的小紙條。”
王夫人打開來一看,臉色瞬間就綠了。
看完後把紙條扔到蘇淺淺臉上,大罵,“不要臉的小賤人,虧你也寫得出來!”
蘇淺淺一臉疑惑地接住紙條,看了那上面的寫的字,大驚。
紙條上寫的大概內容邀請王永康過來,兩人在這裏行苟且之事。
那上面的用詞相當淫、穢,令人看得臉紅心跳。
蘇淺淺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扔掉那紙條,大聲說道,“這紙條不是我寫的,不是我!”
王夫人冷笑,“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叫蘇淺淺?”
“是,但那不是我的字跡……”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慧珊就大叫道,“淺淺,是你!你怎麼還在這裏!”
楊慧珊拔開人羣走過來,關心地看着蘇淺淺,“淺淺,我們都以爲你去大廳了,沒想到你還在這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人羣一聽說是蘇淺淺,立刻就有人說話了。
“哎呀,原來是蘇淺淺啊!這人不是爲了錢剛嫁了一個老頭子不嘛,這次是怎麼回事?”
“還不就是爲了給自己找下一個金主唄!那個老頭子七老八十了,人都快要進棺材了,她得趕緊找一條大腿抱緊啊!不然誰來接盤?”
“可不就是,蘇淺淺當人的情人當上癮了!這老頭子還沒有死呢,這麼快就有了目標!嘖嘖,這人啊,還真是沒臉沒皮了!”
聽着人羣的議論,王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這次不是王永康的錯,而是蘇淺淺主動去勾引他的!
她厲聲喝道,“蘇淺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淺淺卻根本不看她,而是看向了楊慧珊。
她握緊了拳頭,眼中湧動着洶湧的怒火,突然間,揚起巴掌,“啪”一聲重重地打在楊慧珊的臉上。
楊慧珊被打得臉一偏,身子踉蹌了一下,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她摸着火辣辣疼的臉頰,震驚地看着蘇淺淺,“蘇淺淺,你敢打我!”
蘇淺淺憤怒地吼道,“打得就是你!楊慧珊,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是不是?”
楊慧珊一臉委屈,“什麼我設計的,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這時候,人羣還是有人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便有人爲這些“不明真相”的人科譜。
“那個蘇淺淺啊,就是心嵐的繼姐,周夫人前夫的女兒。不過兩人可是差距太大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蘇淺淺太不要臉了!以前去勾搭心嵐的丈夫嚴子浩,想撬楊心嵐的牆角。後來沒有勾引成功,便爲了錢嫁給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
“現在看那個老頭子要死了,又跑過來想勾引王總呢,就是爲了攀上王總這麼一棵大樹。”
“真是不要臉呢,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還冤枉是慧珊設計的,嘖嘖,這個女人呀!”
“惱羞成怒,嫁禍唄!”
因爲楊慧珊跟班的煽動,圍觀的人都知道了蘇淺淺的”事蹟”,看她的的目光就不同了。
有幾人甚至還當場罵起了蘇淺淺。
“蘇淺淺你幹什麼!竟然還打人了!”
周豔紅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這裏,衝上前去就打了蘇淺淺一巴掌。
打完後她推着蘇淺淺,怒聲罵上,“你憑什麼打珊珊!自己做出這種醜事不說,竟然還遷怒珊珊!蘇淺淺,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蘇淺淺捂着臉頰,詫異地看着周豔紅。
心底,疼痛像水一般流淌開來,肆虐到全身各處。
再一次,媽媽又是不分青紅皁白地將錯誤歸咎於她,甚至還打了她!
眼角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下來,她明明想憋住的,可那淚水太不聽使喚了,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哭,你還有臉哭!老楊家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蘇淺淺,你怎麼這麼無恥!”
周豔紅見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得更加大聲。
“蘇淺淺,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點恥辱之心!爲了錢嫁給老頭子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還敢去勾搭王總!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周豔紅的話令衆人更加相信蘇淺淺是個品德敗壞的人,本來剛剛還有人懷疑的,可現在,確確實實相信了蘇淺淺無恥下賤的品行。
連自己親媽都這樣說她,她的品行能夠好到哪裏去?
這時候,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不僅是楊家人全部到齊,就連嚴家人也全部在這裏。
嚴子浩聽着那些話,臉色變得很難看,拳頭握緊,又鬆開,又握緊,又鬆開,如此反覆。
楊心嵐看着他,故作可惜地嘆了一口氣。
“子浩,你說淺淺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子呢?以前她明明不會……”
“夠了!”
嚴子浩突然間出聲,盯着楊心嵐,厲聲道,“不要說了!”
楊心嵐果然閉上了嘴巴,臉上裝出委屈的樣子,其實心裏早就笑開了花。
蘇淺淺呀蘇淺淺,這次的事情一出,我看你還怎麼洗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