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就不能不來噁心她嗎?
明明兩人已經撕破臉了,這人還總是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看着真讓人想吐呀!
“楊心嵐,你離我遠一點,離你近了我渾身難受!”
楊心嵐一副受傷的樣子,“淺淺,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
蘇淺淺更加噁心了,“毫無疑問,你說的很對!我就是討厭你!所以你麻煩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再見到你!看到你我就覺得噁心!”
楊慧珊看不慣了,大聲說道,“喂,蘇淺淺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不願意給心嵐當伴娘就算了!你還說心嵐噁心,我看你才更加噁心!”
蘇淺淺給她一個白眼,直接不理她了。
楊慧珊見蘇淺淺不理她,更氣了。
破口大罵,“蘇淺淺,我看你是嫉妒心嵐吧!心嵐嫁給了子浩哥哥,兩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你呢,卻嫁給了一個半截身子就要入土的老頭,你心裏不舒服,所以故意來噁心心嵐吧?”
蘇淺淺無語,“我有什麼好嫉妒的?哼,我嫁給了一個絕世好男人,你們纔會對我羨慕嫉妒恨!”
“噗嗤……”楊慧珊實在忍不了笑起來,連楊心嵐也笑噴了。
絕世好男人?
一個七老八十的老男人,這種人當丈夫也是絕世好男人?
楊慧珊笑得很誇張,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哈哈哈,蘇淺淺你是來搞笑的吧?哈哈哈,這是我本年度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
楊心嵐也笑得不能維持自己的淑女風度,“淺淺,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你心裏的難受說出來,沒關係的,我們能夠理解。”
蘇淺淺默,這些人爲什麼總是認爲她嫁了一個老男人?
奇怪,她從來沒有說過她嫁了一個老男人呀!
“反正不管你們怎麼說,我是絕對不會羨慕你們的!還有楊心嵐,我不會當你的伴孃的!不過,我會參加你的結婚典禮!”
楊慧珊譏諷,“呵呵,你還真不知害臊!”
蘇淺淺火了,她實在是受不了楊慧珊那陰陽怪氣的語氣。
“我有什麼好怕的!不過就是參加楊心嵐的婚禮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好呀,那你就把你的丈夫一起帶來呀!你要是不帶來就是烏龜王八蛋!不要臉的小賤人!”
“帶就帶!誰怕誰!”
楊慧珊臉上掛着得意的笑,“這可是你說的!”
“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不過我可先告訴你,一定要帶你真正的丈夫,不能隨便帶一個男人來!”
蘇淺淺翻了一個白眼,看白癡一樣看着楊慧珊。
當然是帶自己的丈夫了,難道還帶別人不成?
她沒那麼無聊好不好!
“哼,到時候我肯定帶着我丈夫出現,閃瞎你們這些人的狗眼!”
蘇淺淺扔下這句話就離開,楊慧珊還衝着她怪笑。
“我們好期待你能夠閃瞎我們的眼睛!蘇淺淺,一定要帶你的‘老’公來哦!”
蘇淺淺走遠了,嚴子浩才從車子裏出來。
他看着那抹遠去的背景,不知爲何,心中竟然有些愧疚。
蘇淺淺原來不是這樣的,可是自從兩人分手後,她就變得面目全非,連她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唉,看來失戀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這邊嚴子浩還在自責,楊心嵐和楊慧珊已經走了過來。
楊心嵐看到嚴子浩的目光一直盯着蘇淺淺,眸中閃過一道鋒銳,但很快就被她掩飾起來。
她抱住嚴子浩的胳膊,溫婉地說道,“子浩哥哥,我們回去吧!淺淺不願意當我的伴娘我也不能勉強,畢竟,是我傷害了她,我知道她到現在還沒辦法釋懷。
唉,都是我的錯!”
她重重地嘆息一聲,一副愧疚的樣子。
嚴子浩趕緊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心嵐,你別自責。蘇淺淺自己變成這個樣子跟你沒有關係,你沒有錯,是她自己自甘墮落!”
頓了頓,他又說道,“伴娘你還另外找過一個,找她……不太合適。”
“好的,我不會再去找她了。”
楊心嵐非常滿意嚴子浩這些話,臉上立刻就揚起燦爛的笑容。
蘇淺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呢?
以後我是嚴家的大少奶奶,高高在上;
而你,不過就是一個有錢老頭子的玩物罷了,等那個老頭子腿一蹬,歸西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得起來!
…………
蘇淺淺一肚子的怒火無法發泄,掏出手機,打給了慕崢。
剛一接通她就大聲說道,“慕崢,這週五你有沒有空?”
電話安靜了幾分鐘,然後是一陣輕微的響動,過了一會兒,慕崢纔開口。
“週五怎麼了?”
“氣死我了!那個白蓮花都要噁心得我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蘇淺淺還是很憤怒,說出的也全是氣話。
“週五我妹妹,哦就是那個白蓮花要結婚,我要你陪我一起出席她的婚宴,閃瞎他們的狗眼!”
慕崢聞言,眉心微微舒展,嘴角微勾,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但是語氣卻跟剛纔一樣淡然,“你不是說現在不適合帶我去見你父母嗎?我陪你去參加你繼妹的結婚典禮,好像不太適合吧?”
蘇淺淺一噎,這話是前幾天她跟慕崢說的,而且說了好幾個理由來回絕帶慕崢回楊家的提議。
沒想到這個男人卻記住了,現在拿來堵她了!
她尷尬地笑了笑,“呵呵,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當時我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現在就成熟了。”
“是嗎?”
慕崢的語氣有些懷疑,蘇淺淺趕緊又解釋。
“當然了,以前我還沒有跟我媽打好招呼,這次是打好招呼了,他們心裏就做好了思想準備。”
“哦?我還以爲我是見不得人,所以你要藏着掖着,不讓你家裏人見我呢!”
蘇淺淺:……
說好的高冷犯的霸道總裁呢?
那幽怨的語氣算怎麼回事?
蘇淺淺表示自己真的受了傷,慕崢童鞋,請你保持高冷,謝謝!
她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額,我沒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家裏人做好思想準備,也讓你做好思想準備。
畢竟你也知道,現在結婚都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