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幾乎都能露出來的淡藍牛仔短褲下,是修長而又雪白的長腿。無比稀疏的針織短衫裏,嬌嫩肌膚與黑色文胸若隱若現。
這就是消失了一整天的葉雙雙如今的裝束。
葉知秋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看着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的葉雙雙,眉頭深鎖。之前拜託劉影跟聞琪帶葉雙雙去買衣服,後來因爲出了孫浩東的事情,葉知秋一直沒見到葉雙雙,如今一見卻已是舊貌換新顏。
敲門聲響起,劉影走了進來,輕聲問道:“找我有事?”
葉知秋無奈的指了指葉雙雙,道:“這就是你們幫她選的衣服?也忒暴露了吧?”
“這些都是雙雙非得要的……”
劉影輕聲辯解着,接着卻是湊到葉知秋耳邊小聲說道:“放心,等回頭我幫她做幾件法寶風衣穿上,不就好了?”
葉知秋聞言面色頓時緩和了下來,正要贊劉影幾句,一直坐在沙發上玩新買的手機的葉雙雙卻是突然抬頭說道:
“我可不穿風衣,太熱了。”
葉知秋聞言頓時雙目圓瞪道:“修真者哪有怕熱的?再說你穿成這樣像個什麼樣子?”
“老土,這叫時尚懂不懂?算了,我去找聞琪姐姐玩。”
說着,葉雙雙便蹬着她那十餘釐米的高跟涼鞋“噠……噠……”的踱出了房門。
看着葉知秋一臉氣惱,劉影卻是突然笑了起來,葉知秋皺着眉頭問道:“笑什麼?”
“呵呵,你現在真的很像一個有着叛逆期孩子的父親……”
聞琪辦公室裏,葉雙雙正張牙舞爪的抱怨着葉知秋的不懂時尚,而聞琪則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的一個紅點,眼中不時閃過一絲甜蜜。
說了許久,葉雙雙見聞琪似乎早已神遊天外,隨即伸手在聞琪面前揮了揮。
“喂,聞琪姐姐你想什麼呢?”
“啊,沒、沒什麼。”
被喚醒的聞琪連忙將頭低了下去,面上泛起一絲紅暈。
“哦?”
葉雙雙似乎發現了非常好玩的事情,緊緊貼近聞琪小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思春了?”
“…………”
聞琪頓時無語的看着葉雙雙,這小丫頭都從哪裏學的這些東西?
而聞琪的這種表現看着葉雙雙眼裏就完全是少女思春被戳破心思時的表情了,笑嘻嘻的說道:“嘿嘿,是誰?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或許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哦……”
聞琪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稍稍做的離葉雙雙遠了些。珍愛生命,遠離葉雙雙。
葉雙雙見聞琪一副不信任模樣,連忙說道:“你可別看我剛出生,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呢!好像前生的記憶還在這裏。”
說着,葉雙雙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葉雙雙,聞琪接着卻是再次看起了自己的食指,喃喃道:“他是把完好無損、心扉緊閉的我刺出了一點縫隙的人……”
葉雙雙見狀旋即一副瞭然神色,連忙拍着胸脯道:“我明白了,您瞧好吧!”
“什麼啊?你明白了什麼?可別亂弄啊!”
在聞琪鬱悶的目光中,葉雙雙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便徑自起身離去了。
“嗯,刺破你的手指的人?嘿嘿,我要做名偵探了呢!”
葉雙雙一邊得意的說着,一邊抓着路過的執法團團員一個個的詢問了起來。最基本的排查手段,這就是名偵探葉雙雙所謂的方法。
執法團一樓,監控室裏,幾名普通執法團團員正在無聊的看着面前牆上的數十面監控畫面。
“咚……咚……”
監控室的門本來就是開着的,幾名團員轉頭看去,只見吳睿正一臉微笑的站在門邊。
一名團員連忙迎上去恭敬問道:“吳組長,您來這是?”
“呵呵,可別這麼喊我,大家可都是兄弟,不嫌棄的話叫我聲睿哥就行。”
吳睿謙遜說着走進了屋裏,看了一眼牆上的監視畫面,說道:“我來這,是想看看有沒有葉團辦公室附近的監控錄像。”
那名團員聞言連忙爲難道:“呃?這個……”
吳睿見狀笑說:“呵呵,別誤會。之前聽葉團說被我傷了的那隻狐狸逃了,我想看看她是去了哪了,想找到她道個歉。
“這樣啊!睿哥您心底也太軟了,您稍等,我去找找。”
淡淡笑着看那名團員一陣忙活,吳睿心裏卻是一陣鬱悶,之前他還想問問主動來自己辦公室的聞琪那隻狐狸的去向,卻不想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聞琪卻是嚴防死守,什麼也不說。無奈之下,吳睿便只能來監控室看看了。
“睿哥您看,這個就是當時葉團辦公室走廊裏的監控錄像。”
說着,那名團員播放起了錄像,快進着將錄像看完,吳睿一點發現沒有,便讓那名團員接着放起了第二盤錄像。
第二盤,是執法團大院裏的面對執法團大樓外圍牆壁的監控錄像,畫面上葉知秋辦公室的窗戶邊也是一點白狐破窗而出的影子都沒有。
很快看完錄像,沒有任何發現的吳睿笑道:“呵呵,看來得有緣相見的時候才能道歉了。”
說着,吳睿同幾名團員點了點頭,便要離開。然而就在這時,吳睿的眼睛卻是突然瞥到了牆上一面監視畫面上,那是一個樓梯口,滕雲正一臉鬱悶的坐在臺階上抽着煙。
“這個,是哪裏?”
一名團員順着吳睿指的方向看去,連忙解釋道:“那是五樓跟四樓樓梯間的監控畫面。睿哥你……”
“呵呵,看來我們滕團不怎麼高興,我去關心關心。”
不高興的不只是滕雲,葉雙雙也很不高興。
一腔名偵探的熱情早已消滅殆盡,鬱悶的拉着每一個路過的團員機械的問着:“聞琪姐姐的手指是不是你刺破的?”
詢問了許久依舊沒有任何發現的葉雙雙,索性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樓梯口,撅着嘴生悶氣。就在葉雙雙鬱悶間,卻突然發現下邊樓梯拐角處似乎也坐着一個人。悄悄將頭勾了出去,只見卻是副團長滕雲正坐在那裏唉聲嘆氣。
“嗯,一定是因爲不小心刺破了聞琪姐姐的手,所以才這麼懊惱,一定是!”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葉雙雙這股子自以爲是的勁頭卻是像足了葉知秋。
卻說滕雲,正鬱悶的懊悔着自己方纔的舉動,先是自以爲是的誤會出狗血劇情,接着神經質的撕頭髮表現又被聞琪當場撞見。
就在這時,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一聲飽含激情的大喝:“說,是不是你把聞琪姐姐的手指刺破的?”
愕然轉頭看去,只見葉雙雙正惡狠狠的看着自己,滕雲一臉無奈問道:“怎麼?她手指裏的刺還沒拔出來?”
“果然是你,看我不好好逗逗你。”
葉雙雙暗暗想着,猙獰的面容卻是突然轉爲一臉和善笑意,乖巧的坐在滕雲身邊,故作高深說道:“手指上的刺雖然拔了出來,但是心裏的刺豈是那麼好拔的?”
滕雲聞言頓時疑惑問道:“什麼意思?”
葉雙雙一臉深意的看了滕雲一眼,接着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聞琪姐姐,現在正在辦公室裏,一直看着那個被刺破的手指發呆呢!”
說着,見滕雲一臉震驚,葉雙雙再次自以爲是的當成了是知曉愛人同樣在想念自己時的激動,笑道:
“嘿嘿,據我估計,聞琪姐姐現在應該是在思春呢!”
滕雲聞言微微嘆了口氣,將上身輕輕靠在樓梯欄杆上,也不再說話。
疑惑的看了滕雲一眼,葉雙雙焦急問道:“你不去找聞琪姐姐嗎?”
旋即,葉雙雙再次自以爲是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沒談過戀愛對不對?告訴你吧!這方面我可是很精通,要不要我教你三招,保證今夜你就是新郎!”
看着葉雙雙一副泡妞專家模樣,滕雲不禁啞然失笑,道:“哈,你可不過才重生了一天,就是個小孩子,你懂什麼?”
“誰說我不懂,告訴你,雖然我才重生,但是我總覺得前世的記憶……”
且不說葉雙雙跟滕雲大談約會戀愛祕笈,二人下面的另一個拐角處,卻是有一個人正倚着欄杆悄悄的偷聽着上面傳來的話,這人正是吳睿。
“嘿嘿,原來是重生了,我說怎麼沒見你從葉知秋辦公室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