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章齊了,晚上還有一章算是補昨天的,明天也會多發一章,欠債就搞定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了。”梓彤看着李靖的目光很是複雜,她是在難以想法剛纔的謊言,只是因爲那位耿直親王的發言,李靖臨時編造出來的。
對於這句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嘲笑的評價,李靖淡然一笑:“如果你知道我以前的生活,這就不算什麼了。”
“是嗎?”
“一個孤兒的苦苦求生,沒有人脈,沒有家勢,甚至連疲憊之後一安慰都沒有,沒有人在乎你的死活,更談不上關心你快不快樂。在默默承受這一切的同時,我走到了很多人一生都只能想象的高度。這其中的爾虞我詐、卑鄙無恥多了去了。”
“難怪你會一個人住在了無人煙的郊區。”
“我只是喜歡安靜而已。每次看到書中的高深理念,我都有嘗試一番的**,可是,以一個平凡人力量,又怎麼做到聖人一樣俯視蒼生的境界?所以,現在的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攀向高處的機會,我一定要站在世界之上,真正的體悟一下那至高無上的‘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位侍從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大人,車已經準備好了。”這是他第一次和李靖話,這個年輕的血族盡力低着頭,卻依然不能掩飾自己的激動,做夢也沒想到可以這麼近距離接觸血族的神靈。
血族二代長老入世的消息,如同一道颶風,頃刻間,席捲整個異能世界。永遠期盼做牆頭草的四個中立血族氏族也有些坐不住了,更不要魔黨、黑暗議會、亞瑟王、教廷。
就在這最是風高浪緊的時候,李靖準備去赴亞瑟王的家宴。
李靖微笑着頭,讓這位侍從的激動情緒升到了峯,他竭力的控制着顫抖的身體,悄然退到一旁。
江哲將每一個血族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在眼裏,他實在太佩服李靖那個彌天大謊了,只需要一個謊言,這些密黨血族已經將全部的熱情投入了李靖發出的每一個命令之中。
如果以前他們是畏懼李靖強大的實力而不得不遵從,那麼現在,他們是因爲崇拜這位“先祖”,而願意無條件的奉獻自己的生命。
不得不,這樣有信仰的生命歷程之中,他們將爆發出百倍的力量。
晚上八整,一隊十三輛改裝勞斯萊斯停在大倫敦教區一座精美莊園前,侍從殷勤的打開車門,一聲漆黑的李靖與白衣長裙的梓彤走下車來,兩人獨特的東方氣質讓站在大門處迎接賓客的亞瑟公爵眼前一亮。
李靖清秀的臉龐帶上一抹真誠的微笑,任誰也聯想不到,這位年輕人正是當代血族密黨領導人。而一臉淡漠的梓彤只會讓人立刻收起心中除了欣賞之外的任何念頭,否則你會因爲自己褻瀆了美麗而愧疚不已。
“您好,公爵大人。”李靖在亞瑟三米之外駐足,落後半步的艾倫立刻上前遞上請柬。
老梅林從議長大人的手中接過請柬,亞瑟公爵行了個貴族禮,“你好,神奇的東方修行者。”
這位當代亞瑟王有着一頭金色的長髮,輪廓分明的面龐透露出幾分剛正不阿,渾身上下瀰漫着柔和而強大的劍氣。
反觀李靖卻是連半法力波動都不具備,儼然一個普通人一般。
自主控制每一分法力、氣勢,就是一般高手和決定高手的分水嶺,這位亞瑟公爵顯然還沒有和體內的王者之劍合二爲一,否則他應該散發出潤物細無聲的自然之力,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劍氣。
不過,即便他能和王者之劍變成一體,也最多是發揮出寶劍的全部力量而已,這就是西方修行方式的弊端所在,以劍御人,而非東方的以人御劍。
兩種修行方式的最大不同,便是東方人藉助武器的力量的同時,自身也在不斷提高,直到有一天比自己手中的寶劍還要厲害,武俠中的“不滯於物,萬物皆劍”之道正是闡述了這個道理。
西方人則是一開始就喚醒保健等呃全部力量,然後讓自己的身體來接受這股力量,那麼修行的盡頭就是,身體完全容納寶劍力量的那一刻,卻比不上東方人“問道”的無上境界。
轟隆隆!一陣悶雷滾過,西南方天際火光耀天,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濃烈的聖光和暗黑氣息暴風一般掃蕩開來,在場的幾位強者臉色都是一變。
李靖沒有半意外,好似事先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樣,朝公爵大人笑笑,“很抱歉,亞瑟公爵,我想我沒有時間參加您的晚宴了。這次來,一是回應您的善意,二是想要見見傳奇王者的風采,現在兩件事情都辦妥了,我也該走了,畢竟血族內部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
“那真是太遺憾了,拉斐爾先生。”亞瑟公爵良好的修養掩飾了嚴重閃過的一絲歷芒,就在他這位英格蘭守護神的面前,又發生了一起異能衝突事件,這簡直就是打他耳光一般。
亞瑟公爵身後一位強壯到堪比州長的戰士,沒有理會亞瑟王的阻攔,一步跨到李靖面前,“卑微的黑暗生物,拂去王者的善意是你最愚蠢的決定。”
一陣齊刷刷的拔劍聲中,血族戰士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一雙雙蝠翼張狂的再夜風中揮舞,超過三十柄刺劍朝各個角度指向了這個狂妄的傢伙,只要李靖一聲令下,他的名字將改成人肉串燒。
輕輕揮揮手,戰士們風捲雲殘一般消失不見,這個時候,亞瑟公爵手下的騎士們還在朝外衝擊,卻發現並沒有敵人的蹤跡,孰強孰弱,一眼辨之。
李靖注視着面前的壯漢,笑道:“圓桌武士?”
“圓桌武士雷恩,想決鬥嗎?”肌肉男囂張的雙眼中寫滿了挑釁。
“雷恩!”老梅林憤怒的呵斥,“你的騎士精神就是讓你違背命令嗎?!”
沒有給老梅林救他的機會,李靖雙眼閃過一道血光,這一瞬間,天塌地陷一般的氣勢籠罩全場。
轟然一下,亞瑟王體內的長劍浮現身前,蓬勃的自然之力混合了劍氣沖天而起,身邊的幾位圓桌騎士也召喚出全副盔甲,濃郁的魔法波動一同抵抗着李靖的氣勢壓迫。
可是,他們失望的發現,那恐怖的氣勢早在他們有所作之前就消失不見,李靖依然如沐春風的一臉笑容,“年輕人,衝動是魔鬼,可怕的是,它不僅會要了你的命,還會讓你永遠沉淪在悔恨之中。”
李靖攜手梓彤徑直鑽進車裏,艾倫怨毒的盯了肌肉男一眼,回頭坐上副駕駛,車隊朝市區行去。
“雷恩!如果你實在不能管住自己,那麼我只好讓你回到精靈森林磨練幾年再出來!”老梅林怒道。
“好了。”亞瑟王打斷了智者的訓斥,輕輕拍了拍年輕手下的肩膀。直到大家都要轉身回去,這位強壯的圓桌騎士依然沒有轉過身來。
亞瑟王疑惑的與老梅林對視一眼,衆人齊齊將他圍在中間,卻發現,騎士的身體開始不斷顫抖,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滿是血紅的光芒,雷恩的靈魂好似在和什麼東西做着生死決鬥。
“少爺,您應該讓我殺掉那個該死的大個子。”艾倫有些憤憤不平。
“沒必要了,我親愛的艾倫。”李靖笑道,“他正與自己心中的魔鬼苦戰呢。”
“你誘發了他的心魔?”梓彤問道。
李靖頭。
“如果他戰勝自己心魔的話,豈不是實力更上一層樓?”梓彤有些不解。
“如果他戰勝自己心魔的話,隱藏在心魔中的至陰至煞之力就會燃它體內的玄陰血炎,他不但不能更上一層樓,反而會變成一堆枯骨,或者我的傀儡,這要看我的心情了。”
梓彤皺皺眉頭,“似乎有些過了。”
李靖搖搖頭,注視這梓彤的眼睛,認真的道:“記住,在以後的爭鬥中,對待敵人不需要任何同情,否則,就該別人來同情我你了,同情我們失去了對方。”
梓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這才輕輕頭。
李靖接着道:“更何況,亞瑟王和他的十二圓桌騎士的事情我知道得很清楚,十二圓桌武士和十一圓桌武士的區別簡直是天上地下。本來以我現在的身份不應該和他這樣的下人計較,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讓江哲去幹掉其中一個再,沒想到他自己給我一個動手的理由,如果不把握住的話,豈不是暴殄天物?”
空氣中又漂浮着血族特有的超聲波,艾倫豎起耳朵聽了半晌,這才轉身道:“少爺,聖保羅大教堂的人手已經撤退,轉移去了波蘭,威斯敏斯特的攻勢還在進行當中,由於那邊神聖騎士有四百多人,屬下們有些喫力,另外,亞瑟王的手下已經在趕往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途中。”
李靖頭,“讓人手全部撤離,按計劃轉移到波蘭,再讓江哲去威斯敏斯特教堂殺殺他們的威風。”
艾倫立即尖着嗓子發佈者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