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絲粉眸?”
陳副將看到這樣的夏槿涵之後,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踉蹌的後退了好幾步,嘴裏喃喃的念着:怎麼可能,不可能,如果···死定了···
“求你饒了我。”陳副將直接跪下,希望夏槿涵饒了他。
因爲夏槿涵的身份,註定了這場戰鬥的結果,他只能不戰而敗。
“不可能!”滿含怒氣,夏槿涵絕不允許七七受到傷害。
自來到這個大陸,陪伴她最長時間的就是七七,雖然它貪喫貪睡,但她有危險的時候,七七都會衝出來,讓七七受傷的陳副將,不可饒恕。
“你是決意要與我一戰?”陳副將一邊躲着夏槿涵的攻擊,一邊問。
“是要你死!”
夏槿涵粉眸中怒意彌散,聲音威嚴氣勢壓迫,陳副將差點站不住,都要直直的跪下了。
“那就沒辦法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以夏槿涵現在的靈力等級,就算是神化了也翻不起什麼浪來,大不了殺了她,自己就在世界間流竄好了。
遠在異世界的風諾宸捏着茶盞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眉心的灼熱感讓他知道,夏槿涵出事了。
清幽的池面盛開着白色的睡蓮,輕風吹皺了一汪池水,也讓那荷花都往亭子這裏靠攏,一個少女正靠在亭子邊朝着池中的睡蓮探手,一臉高興的扭頭看向風諾宸,見他似乎不太高興。
“諾宸哥哥,是不是月兒泡的茶不好喝?”
面前是一個玲瓏可愛的少女,大大的眼睛明亮奪目,挺俏的鼻樑不偏不倚的鑲嵌在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櫻桃小嘴不抹自紅說不出的靈動可愛,黝黑的瞳孔中佔得滿滿的全是風諾宸俊朗身姿的倒影,神情專注略帶一點憂愁。
“不是。”風諾宸起身,按理說夏槿涵在小五、小六身邊,不可能被逼到這個程度,那邊肯定出事了。
“諾宸哥哥,你要去哪裏?”少女急忙的拉住風諾宸的衣角,“好不容易和月兒喝一次茶,這麼快就···”
風諾宸面無表情的抽回少女手中的衣角,“我回去了,那邊有事情要處理。”
“少主,”三伯庸恭敬的彎腰行禮,“少主是要回五行大陸了嗎?”
風諾宸知道三伯庸一直在附近,沒想到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伯庸想要說什麼,來約束我的行動?”
三伯庸一聽這話,連忙跪下抱拳:“屬下不敢,只是五行大陸那裏有能量限制,少主你的靈力也不能很好的發揮和修煉,不如您就在這裏修煉···”
“哦?嘴上說着不敢,可我看你,想管的很多啊。”風諾宸伸手,用靈力採來一朵睡蓮,白色的,她不喜歡,又隨手扔到了池中。
本來見到風諾宸採來一朵睡蓮還滿心欣喜的少女,那顆小鹿亂撞的心在風諾宸隨手一扔的時候,咔嚓嚓的碎了。
“諾宸哥哥,爹爹不是這個意思。”少女忸怩的走到風諾宸身邊拉了拉風諾宸的衣角,想要爲自己的父親求情。
“那就守好自己的本分。”風諾宸瞬間消失在亭子裏,他現在一刻都不能耽擱,眉間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以夏槿涵現在的實力使用化神,幾乎是以燃燒生命爲代價。
三伯庸哼了哼,站了起來,“月兒,前幾天你是不是拿了爹的令牌?”
那個叫做月兒的少女不好意思的撓頭,笑的天真爛漫:“爹爹果然明察秋毫,我就稍微用了一下下都被你知道了。”
三伯庸狠狠的敲了月兒的腦袋,“夏槿涵不能動,你真是胡鬧。”
月兒笑的更燦爛了,“剛纔爹爹不是還幫了月兒嗎,月兒當然知道剛纔爹爹出現是爲了拖住諾宸哥哥,再說,我下的命令是收拾夏槿涵,至於夏槿涵的命還在不在,爹爹,這是執行者的問題,可不是月兒下的命令。”
三伯庸摞了摞鬍子,哈哈大笑,“小機靈鬼,少主已經趕過去了,估計你的算盤要落空了。”
月兒無趣的擺擺手,“對手太弱,也不好玩啊。”
————
還是那個池邊,本來應該綠意盎然的湖邊,變得光禿禿的,地上都是火燒過的痕跡。
“鬼影步?”風諾宸認出了那邊殘留的陣法,中洲閣出了叛徒。
從土地的焦灼程度來看,這火不是夏槿涵可以釋放出來的,風諾宸靜靜的觀察分析,他知道夏槿涵還活着,也知道夏槿涵就在附近,可是他探知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夏槿涵的身影。
心裏有一團火在燒,夏槿涵的氣息很微弱,這一戰肯定消耗了她太多的靈力,“嘲風,七七的氣息呢?”
黑色的小龍在空中飛舞,絲毫沒有方向的在空中打轉,急的它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了。
“昂(沒有,找不到。)”嘲風太急了,它當時就不該離開,笨蛋七七,你要是有個三長二短,我一定,一定···
算了算了,七七,你一定要好好的。
“在空間裏。”夏槿涵有一個空間,風諾宸是知道的,現在只能感覺到夏槿涵的氣息,缺找不到她,那她一定在空間裏。
“嘲風,抓兩隻山鷹回來,我們來烤肉。”風諾宸眸底驟然發亮,笑着說。
夏槿涵和陳副將一場惡戰下來,雖然夏槿涵拼盡了全力,還是讓陳副將逃走了,“嗯···”
疼,背上火辣辣的,肯定是被陳副將從半空拋下的時候受的傷,即使泡在靈泉水中,都沒有緩解。
牛奶般的靈泉水包裹着夏槿涵的身體,但是夏槿涵似乎受到蠱惑般,遊到了那火紅的靈泉水中,全身的疼痛都緩解了,在疼痛緩解之後,大量靈力的湧入讓她的心臟痛的快裂了!
“諾宸,姐姐···”夏槿涵無意識的呢喃,風諾宸的臉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好想她啊,還有姐姐,也不知道姐姐過的怎麼樣。
漸漸的,夏槿涵適應了那種痛,開始運轉自己的靈力,靈珠能容納的靈力變多了。
現在的夏槿涵光着身子躺在靈泉中,潑墨般的長髮漂浮在靈泉中,紅與黑的色調看起來十分肅穆莊重,沒過多久,那紅色的靈泉水開始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