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桐十分高興,她就知道錯不了,父親說,姑姑的孩子絕對不會是廢物,真的沒有說錯。
“表妹,一個人?”
季華笙還處在震驚的階段,他記得夏槿涵是沒有靈珠的,怎麼一下子這麼厲害,聽到妹妹的問話,他才反應過來,夏槿涵是一個人出現在小世界的。
“嗯,歷練,還是一個人更安全,不會遇到豬隊友。”夏槿涵回道。
季華笙笑了,溫文君子抿脣一笑,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暖了一些。
赤敏榮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赤餘新,憤憤的說:“廢物。”
接着又看向夏槿涵他們,好一齣感人的親人相見。
“怎麼,赤家的人是你們想傷就傷的?”赤敏榮質問夏槿涵。
夏槿涵笑笑:“可笑,我動手了嗎,你看到了?”
確實,夏槿涵剛纔怎麼動的手,他們都沒有看到。
赤水仙眼眶裏的淚水打轉,說:“就是你,餘新哥、餘新都被你打傷了,吐血了。”
季華笙下意識的擋在夏槿涵的面前,道:“表妹她不是···”
這不是夏槿涵想要看到的,季華笙看她的時候眼神中的驚豔,夏槿涵沒有錯過,她不想被季華笙保護,直接打斷了他。
“他是靈力反噬,與我無關,倒是你們,外面那麼多玄獸都對你們虎視眈眈,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裏討論這些有的沒的。”
赤水仙大聲回道:“那你也不能傷人啊,剛纔就你在那裏,不是你是誰?”
“靈力反噬是自身修煉出了問題,和表妹沒有任何關係。”季梧桐冷冷的回道。
赤敏榮並不是要爲赤餘新討回什麼公道,一個下人的孩子,他能站出來說話就是極限了,再說,現在的形勢還是怎麼活下去比較重要。
“還望季兄不要計較,剛纔是我沒有弄清楚狀況,現在還是商量怎麼擊退玄獸比較重要。”赤敏榮退了一步。
“哥哥···”赤水仙還想說什麼,被赤敏榮的眼神嚇退了。
季華笙他們壓根不打算理會赤家的人,反正人情已經還了,現在赤家的人和他們沒有關係。
“這裏,玄獸沒有進來?”季梧桐看了看洞口,那麼多的玄獸,都在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但是沒有離開。
玄獸沒有再前進一步,但是也沒有後退,一羣巨大的白色風暴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互相嗷叫好像在商量什麼。
季華笙的臉色倏的一變,“不好,這些風暴狼,好像要行動了。”
蹲坐在最中間的就是這羣風暴狼的主帥,它已經退居二線,其它的風暴狼已經開始製造風暴。
綠色的風呼呼的吹,離洞口近一點的幽冥荷都被吹走了。
夏槿涵心疼的看着被綠色大風吹走的藥粉,這可是她花了幾天練出來的,就這樣被吹走了。
“它們,是在做什麼?”赤水仙怕怕的看着洞口。
夏槿涵冷笑:“當然是爲了你身邊的那個人啊,狼族最是團結,殺了一隻,必然會全員出動,只要把那個人丟出去,你們就得救了。”
季梧桐也說:“是,只要交出罪魁禍首,它們應該就會撤退。”
季華笙也贊同的點頭。
當時就是因爲赤餘新殺了一隻母風暴狼,才引來狼羣的報復。
赤敏榮在思量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思前想後,發現風暴狼的攻擊都集中在赤餘新身上。
但是他是這次行動的領導者,赤家的人已經損失了這麼多,如果再白送出去一個,是不是不好交差。
赤餘新看夏槿涵的眼光充滿了怨毒,他知道,赤敏榮不會留下自己,他沒有這個價值,要是不受傷可能還是戰鬥力,現在明明顯是累贅。
“哥哥,餘新是爲了救我才殺了那隻風暴狼,不要犧牲···”赤水仙哭哭啼啼的說。
赤水仙長的很柔美,梨花帶雨的哭起來,很有美感。
夏槿涵最受不了這種嬌弱的白蓮花,洞外的藥粉都被吹得差不多了。
“快點決定,它們很快就會攻擊了。”夏槿涵提醒赤敏榮。
赤敏榮乾笑兩聲,道:“餘新,你願意爲了救水仙而犧牲,是不是?”
這是一石二鳥。
如果赤餘新回答不願意,以赤水仙的性格,肯定會哭哭啼啼的問他,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到時候赤餘新還是要自己主動走出去。
赤敏榮是在逼着赤餘新說願意。
別以爲赤敏榮不知道,赤餘新對赤水仙的齷齪心思。
“哥哥,餘新他,他不是那種人。”赤水仙着急的說了這句話。
夏槿涵笑眯眯的看着赤水仙,赤餘新只是遲疑了一下,赤水仙就直接決定了赤餘新的去留,果然爲了活命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
聖母白蓮花還是更珍惜她自己的生命。
赤餘新深深的看了赤水仙兩眼,他不能毀了自己在水仙心裏的形象,說不定,自己出去了,水仙他們真的就不會出事了。
“水仙,要好好活着。”赤餘新說完就衝了出去。
一切都在夏槿涵的預料之中,赤敏榮會拋棄赤餘新,赤餘新會爲了赤水仙主動出去。
“表姐,拿着這個。”夏槿涵把兩截幽冥荷的莖放在了季梧桐手裏。
季梧桐想都沒想,就把一截塞在袖子裏,另一截給了季華笙。
夏槿涵喜歡這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
就在此時,赤餘新陷入了狼羣中,很快消失了身影。
赤水仙還是哭哭啼啼的,用手帕遮住的眼角露出的一縷陰狠。
幽冥荷開了,夏槿涵眼疾手快的把剛剛盛開的幽冥荷收入空間。
她的空間不止可以種植植物,還有保鮮作用,對那些已經失去生命的東西,比如剛摘下來的幽冥荷。
大家的視線都在觀察洞外,因爲風暴狼羣在殺了赤餘新之後並沒有離開,還是在洞外蹲坐假寐。
赤水仙受不了了,大喊:“怎麼回事,它們怎麼沒有走,你就是想要害死餘新是不是?”
夏槿涵聳聳肩,“我說赤小姐,你要弄清楚,我只是提了建議,可真正實施的是你們,尤其是你,是你把他逼出去的,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