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家吳王李恪還是不錯的,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中午請客的要求。≧≦
這件事兒有了李恪的插手,高陽也不火急火燎的了。似乎很是信任這位皇子的辦事能力。據她說,她家三皇兄把自己的侍衛都派到她家去了,
自己跑到國子監的馬廄看馬去了。什麼什麼的。總之,嘴就沒閒着。即使夫子就在她旁邊站着,人家也沒停下。盧穎佳默默的爲這個倒黴催的夫子默哀一分鐘。
一下課,盧穎佳、高陽就帶着跟屁蟲李治和金山公主跑到騎射考試場地去了。老遠就看見盧靖宇和李恪站在一起,當然了還有他們身邊那誰都不能忽視的馬——奔雷。盧靖宇昨天纔給它起得名字。
四個人過去,就聽見李恪說着:“那可說好了,一會兒你得讓爲兄騎一會兒呀。”走近了就能看見,李恪雖然一直在和盧靖宇說話,可是那眼睛就沒離開過奔雷。
“三皇兄,你怎麼還沒帶着盧家哥哥回去。≧≦”高陽着急了。這自家三皇兄怎麼這麼不靠譜呀。
“高陽彆着急,我們一會兒就回去。剛剛孔祭酒來了,說是不宣佈成績不讓走,不然就按照沒有成績算。唉,要不然爲兄早就拽着盧賢弟走了。”李恪沮喪的說道。
盧靖宇笑着說道:“彆着急,沒事兒的。剛剛吳王說了,已經派人去家裏守着了。我覺得就他下的那個命令,蒼蠅都飛不進去,那馬肯定也出不來。”
高陽一聽,也是這麼回事,剛剛安下心來,盧穎佳插嘴說道:“萬一要是像盧國公什麼的親自去的話,你那些侍衛也不敢怎麼着吧。就算是你親自在那,估計也擋不住。這喫進嘴裏的肉,誰還會吐出來呀。”
李恪一聽這話,也是一個激靈。是呀,那些老傢伙不講理那是很正常的,要是他們那天正常了那才奇怪了呢。想到這兒,剛剛很是淡定的李恪也不那麼肯定了。想了想,說道:“要不,盧賢弟給我寫個手書,或者給我個信物什麼的,我先回去?”
李恪還想着要是自己能全部帶回去的話,自家老爹能不能在高興之餘,賞賜給自己一匹呢所以,一想起來要是損失了,自己的肯定就沒有了。≧≦這可關係到自己的福利問題。
“回稟殿下,沒人來過。”侍衛頭子恭敬的答道。
“那好,咱們趕快進去。”李恪一揮手,一羣人就一擁而入。盧穎佳指路,很是順利的來到了馬廄。
天吶,李恪看着馬廄中的四匹馬,徹底的留口水了。剛剛在國子監看着盧靖宇的那一匹,就夠讓人眼饞的了,現在竟然看見了四匹,太考驗人了。
李恪獻媚的看着盧穎佳和高陽,說道:“你們想想,盧賢弟說獻給父皇的時候,說了是幾匹了嗎?”
高陽愣愣的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只說幾匹,沒有說具體幾匹。”
盧穎佳斜着眼看着李恪說道:“王爺不會是想着自己留下一匹吧。那您敢騎出去嗎?自己能保住嗎?”
李恪一聽,腦袋就耷拉下來了。≧≦
高陽也回過味兒來了,對着李恪說道:“三皇兄,別做白日夢了。還是趕快給父皇帶回去要緊,要是晚了,不能全帶回去的話,你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又小聲嘀咕道:“哼,要是能私藏,還能輪到你來嗎,我早就給自己留一個了。”
李恪這才又打起精神,讓人牽着從後門出去了,當然了,徐管家自然是認真地問了盧穎佳,然後又留下了盧靖宇的書信,這才放行的。心裏可是心疼着呢,這幾匹馬,那可值老錢了,怎麼就隨便送人了呢。虧得盧穎佳聰明,把自己的那匹小馬藏到了空間裏,不然一準也不會給她留下。這就是一幫強盜。
幾個人帶着抗議的盧穎佳,從後門出了盧家。盧穎佳本來打算不回去了,本來嘛,東西都送了,就是有人來也沒有了,和他們沒關係了。她就想在家裏了。還能睡個回籠覺,或者去空間玩兒一會兒。可是,讓高陽一下給否決了,人家說了,耽誤了他們家的中午飯,所以,中午一定要讓吳王李恪請客。也已經告訴盧靖宇了,說什麼也不把這丫頭自己留在家裏。
沒辦法,盧穎佳只好跟着出來。≧≦幾個人剛剛從後門拐到前門的街道處,盧穎佳就發現自家前邊大門口,不知道誰家來人了。盧穎佳一下子就緊張了,這要是因爲說沒馬,再把自家人給打了或者把自家東西給砸了,那還不得氣死自己了。
盧穎佳馬上就想下車,李恪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兒。立刻招過來一個自己的侍衛,不知道吩咐了句什麼,盧穎佳就看見那個侍衛向自家過去了。
李恪吩咐道:“不回王府了,直接去皇宮。”
盧穎佳和高陽同時抬頭看着李恪。李恪,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唉,雖然不是給我的,可是我不是想着,能多看一會兒就多看一會兒嗎。所以,本來打算先帶回王府,明天再給父皇送進去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直接送過去的好。呵呵”
結果這句話得到了盧穎佳和高陽的雙雙鄙視。丫的,難道你還想獨吞呀。
進入皇宮之前,李恪突然想起來,還沒有告訴盧靖宇改地方了呢。別到時候讓他以爲自己連馬帶他妹妹都給弄走了。呵呵。趕快讓給去告訴一聲。
盧靖宇聽說改了地方,卻沒有多想那麼多,只是以爲幾個人着急向皇上表功去了。也沒有在意,還不知道盧家現在已經熱鬧的不得了了呢。
李恪帶着高陽等人,進了宮。讓人直接進去稟告了,說是有要事求見。必須馬上就見。內侍不敢耽誤,一會兒出來讓幾個人進去。
李世民看見李恪帶着一堆小蘿蔔頭,心裏一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闖禍了。板着臉問道:“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你們今天不去上課,是不是到哪闖禍去了?恪兒,是不是你帶着他們胡鬧了?”
李恪趕快笑了笑說道:“父皇可冤枉我們了。今天我們可是來帶着盧穎佳這個小丫頭來給您送禮的。呵呵,她自己進不來。不過,您還是早早的看看吧,晚了,我們怕您就看不着了。”
李世民詫異了,不是闖禍了?有興趣的說道:“哦?那小丫頭過來,跟朕說說,要給朕送什麼禮呀。”
盧穎佳往前走了兩步,扭頭看着高陽,高陽又扭頭看着李恪,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恪身上,李恪對着李世民笑了笑,說道:
“那,父皇,我可就讓他們帶到院子裏了。”
“院子裏?還是個大傢伙了?”李世民感興趣的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呵呵,不是很大,不過不能帶進來而已。”李恪賣關子,就是不說是什麼。
“哦?還跟朕保密?”李世民笑呵呵的說道。“丫頭,過來,告訴朕,你要送給朕的到底是什麼?”
盧穎佳眯眯着眼,笑着說道:“陛下,您出去就能看見了。不過我可不敢告訴您是什麼,要不然高陽公主和吳王殿下一定饒不了我。”說着還露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惜配上她那笑眯眯的眼睛,一點兒都不讓人同情。
“呵呵,還有喔。剛剛吳王殿下可沒說對,這可不是我送您的禮物,是我哥哥送您的生辰禮物。我就說他送得太早了,可是他說,讓陛下早點兒高興,早點兒怕什麼。哼都不聽我的話。”盧穎佳假裝不忿的說道。
不錯,她就是要把這個事兒,板上釘釘的貼到盧靖宇的身上。畢竟皇上早就認識她了,可是對盧靖宇也就是見過那麼一次,還記不記得還不一定呢。那可不行,這樣發展下去,盧穎佳什麼時候才能成米蟲呀。還是趕快讓皇上主意他好了。
李世民聽着盧穎佳那稚嫩的話,哈哈大笑。心情很愉快。這麼點兒的孩子,怎麼可能撒謊呢,肯定是她哥哥這麼說的,恩,到是個忠心的。有機會見見。陛下,您真的忘了,您早就見過了呀。
一行幾個人,來到了太極殿的廣場中,只見外邊幾個侍衛,已經把盧家的禮物帶到了院子中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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