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月一眼便看出了錢秀病情的端倪,她走近錢秀,顰眉道:“錢小姐是受傷了嗎?”
錢清嘆了一口氣道:“我也說不清楚這算受傷還是算中毒,許軍正還給我說是殭屍傷了秀秀,你們說好不好笑?”
“殭屍?”華月神色驟變:“錢小姐是在哪裏受的傷?”
“在偏僻的山上,離平城有一段距離。”
華月揭開被子的一角查看錢秀的傷勢,傷口發黑卻不結痂,她偷偷把了一下錢秀的脈搏屍毒已經蔓延,如果讓屍毒蔓延到心臟和大腦錢秀就會變成殭屍,到時候第一個受害的就是她身邊的人,想到此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爲了榮生她必須要救她,不然整個平城都會成爲一座死城。
華月看了一眼房間裏的三個大男人,心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她不能說更不能當着他們的面施法。
“都到了喫午飯時間了,你們下去喫點東西吧!”她現在必須想辦法支開他們。
“是時候了,走吧!我請客。”方榮生道。
錢清眉頭緊鎖:“你們去吧我喫不下!我想在這裏照顧我妹妹。”
“人是鐵飯是鋼,不喫東西可不行,就是因爲秀秀現在這個樣子你才更要保護好身體,你要是垮了秀秀怎麼辦?相信我,秀秀一定會沒事的!”方耀生指了指方榮生:“你看我大哥,當初可比現在的秀秀還嚴重現在不也過去了嗎?”
華月不由自主的暗自贊許方耀生,她沒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他既然這麼會安慰人。
“走吧!”方耀生拽起錢清就往外走:“難得他請客,咱倆要點最好的最貴的!”
錢清還有些戀戀不捨掃了錢秀一眼:“可是秀秀……”
“你放心吧!有我在這裏照顧錢小姐。”華月笑容可掬。
“那我給你打包你愛喫的菜回來。”方榮生深情款款地注視着華月。
送走三人華月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立即將門反鎖脫鞋盤腿坐到牀上,小心翼翼地扶起錢秀運用靈力將屍毒逼出,不多時已經大汗淋漓。
碰碰——
突然有人敲門。
此時華月正專心致志的爲錢秀排毒,不敢應答。
“有人在嗎?”是陌生男人的聲音。
華月緊張無比,運用靈力正到關鍵時刻不敢收手。
“護士。”男子突然招呼外面的護士:“我是病人的朋友,門鎖了能給我開下門嗎?”
“好的。”護士應答:“等我去拿鑰匙。”
華月聞聲更加緊張,爲了更加快速,她不顧自身安慰,不惜啓用了全身的靈力。
有鑰匙開鎖的聲音,門快開了。
華月剛好將錢秀身上大多的屍毒逼出,只有少量還殘留在錢秀的傷口上,她急忙抽回手跳下牀榻,錢秀自然倒下躺回原位。
門開了,是許軍正抱着一大束康乃馨走了進來,他驚訝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滿頭大汗面色蒼白的喘着氣。
“你沒事吧?”他問了一聲把花放在牀頭,再看錢秀面色紅潤,發黑嘴脣變的粉嫩,這兩個人的面色一比較,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病的是華月。
華月搖了搖頭:“剛過來,走累了,歇會就好了!”
“還不知道你是?”
“她是方少爺的妻子!”不等華月回答,有人虛弱的答了一聲。
“秀秀。”許軍正欣喜不已,高興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此時錢秀正用烏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我哥呢?”
“錢少爺去喫飯了。”見錢秀醒了,華月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不過她心裏清晰的意識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小花生呢?”
“和你哥在一起喫飯。”
“秀秀,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受傷,在哪裏受傷的嗎?”她現在必須要趕在殭屍不足爲患之前把它們通通消滅。
錢秀難過的低下頭,哭泣道:“我們去露營遇到殭屍襲擊,珍珍讓殭屍害死了,我想着都害怕!”
“有多少殭屍?”華月記得當時從墓裏出來的殭屍不過十多隻,可時隔數月天知道現在發展了多少隻,當初她急於找方榮生疏忽了這件事。
“很多。血肉模糊缺胳膊斷腿,什麼樣子的都有。”錢秀渾身顫抖。
“他們是什麼樣子的?是像普通人一樣還是跳着行走的?”華月繼續追問。
“像普通人一樣行走的。”
“沒想到還有這麼驚悚的事!”華月佯裝驚訝和好奇:“可以在地圖上把你們遇到殭屍的位置畫出來給我看看嗎?”
錢秀抬頭仰望着許軍正:“你畫出來給大福星看看。”
“大福星?”華月驚訝的看着錢秀:“怎麼這樣稱呼我?”
錢秀抿脣一笑道:“你一嫁進方家方少爺就好了,現在你一來探望我,我立即就醒過來了,你不是大福星是什麼?”
華月讓錢秀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澀垂眼道:“巧合罷了,我哪有那個能耐!”
“秀秀。”錢清和方榮生喫完飯趕了回來,眼前錢秀有說有笑的模樣讓他難以置信,他糅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激動的跑過去一把將錢秀抱緊:“太好了你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哥哥了!”
方榮生將食盒遞給華月,莞爾一笑:“給你帶了你愛喫的海鮮。”
錢清抱的太緊,錢秀都快喘不過氣了:“哥,你快把我勒死了!”
錢清連忙鬆開手,他一眼就看到華月喫的正香,連忙問道:“餓不餓啊?哥給你買你最愛喫的蛋糕。”
“不餓。”錢秀探出腦袋四處找尋什麼:“小花生呢?”
“他在樓下買包煙。”話音剛落,方耀生就走了進來。
“秀秀你醒了!”他欣喜的走上前:“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就等你醒了給你。”
錢秀眼眸一亮:“真的?我等你給我帶過來。對了,我給你帶的野味你喫沒有?”
“什麼野味?”方耀生愣了一下。
錢秀轉頭看着許軍正,茫然的道:“你該不會忘了給小花生吧?”
許軍正一拍腦門道:“哎呀!你一暈倒我就慌了,一着急把這茬給忘了,飯盒現在還在你家呢!”
“沒關係,我等下過去拿。”方耀生寵溺地摸摸錢秀的腦袋。
“秀秀,哥問你,你到底是怎麼受的傷?”欣喜過後錢清不得不問。
錢秀一想起那場景臉上頓時沒了笑容:“我們在山上露營,白天都還好好的,晚上出現了好多殭屍,珍珍讓殭屍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