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顧傾兒自知說不過顧逸塵,索性閉嘴。
下牀,看着顧逸塵在電腦上敲出來的東西,“這些數字看着好頭疼。”
顧傾兒承認自己真的不是什麼理科才女,看見數字就想吐,當然除了紅色的毛爺爺以外。
“你呀就是個地主婆的命,看見這些自然頭疼,像我這種可憐的人纔會幹會計的工作,到時候賺到的錢都放進了你這個好命的地主婆的口袋裏。”顧逸塵笑着指了指顧傾兒的腰間。
顧傾兒瞪了一眼顧逸塵,“顧逸塵,你不去說相聲真對不起你這個口條。”
“哎,本來中午呢,有口味蝦和剁椒魚頭等着你,現在看來我需要考慮一下。”顧逸塵作勢託着腮,思考起來。
顧傾兒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憐兮兮的看着他,“口味蝦啊,我想喫,我們去喫飯好不好。”
“現在我心情不好,頭也疼,肩膀也酸。”顧逸塵裝作難受的樣子說道。
“我來給你敲敲。”顧傾兒獻媚的在顧逸塵的肩膀處不斷的揉捏。
“好了,不疼了,走吧,我們去喫口味蝦。”顧逸塵捉弄到了顧傾兒,便心滿意足了。
顧傾兒被顧逸塵拉着手,出了辦公室。
這樣的牽手就像是小時候跟瑾風的手牽手,暖暖的,有家的溫暖,明明面前的這雙手如此的溫暖,爲什麼自己的心裏卻總是出現南宮祭冰冷的手掌。
顧穎兒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嘟着嘴巴,“哥哥,真偏心,有口味蝦只帶傾兒姐姐去。”
“你個小丫頭,你還用我帶你去,只要你說你想喫,學校裏的粉絲團肯定會讓你喫到吐。”顧逸塵看着顧穎兒挖苦道。
“他們買給我的不好喫,我就要哥哥帶我喫得。”顧穎兒有些小喫醋,自從顧傾兒進了顧家開始自己的地位便下滑了。
“走吧,一起去喫。”顧傾兒拉着顧穎兒的手,出了大廳。
“顧家兄妹感情真好啊。”
“是啊,真是羨慕。”
“看着他們走出來都覺得特別的養眼。”
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於耳。
餐廳裏。
南宮祭一個人坐在包房裏喫飯,食之無味。
索性丟了餐具,憤然摔門離開。
世界這麼大,偏偏讓他碰上了她。
顧傾兒沒有抬頭,聲音裏還沉浸在回憶裏,“對不起.”
南宮祭沒有想到可以在這裏遇見她,眸光深邃,如果仔細看會察覺到他眼底的思念。
顧傾兒沒有聽到對方的原諒,狐疑的抬頭。
四目相對,眸光交錯。
南宮祭的眸光變冷,邁着大步打算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南宮祭!你這個膽小鬼!你不是說要好好愛她的嗎,現在她就在你的面前,你卻做了逃兵!心底的聲音似乎已經咆哮的有些疲憊,帶着幾分沙啞。
他的步子沒有停頓。
“祭少,還記得我嗎,我是穎兒,傾兒姐姐的妹妹!”顧穎兒熱情的打着招呼,手自然而然的拉住南宮祭的衣袖,阻止他的離開。
南宮祭轉身,掃了一眼顧穎兒拉着他的手,沒有任何的憐惜,用手指指了指顧穎兒的手。
顧穎兒識相的縮回手。
隨手脫掉外套,露出精壯的胸肌,即便是****,他也不會讓別人的味道沾染上他的身體。
“祭少。”顧穎兒眼底帶着難過,輕輕叫道。
這樣的眸光,這樣的表情,像極了顧傾兒,可是,顧傾兒從來不會這樣裝可憐。
“我跟你姐.不熟.”南宮祭掃了一眼顧傾兒臉上的表情,笑容綻放到極致。
悠然從顧穎兒身旁擦身而過。
餘光瞟到顧逸塵放在顧傾兒肩膀上的手,冰冷襲來,卻擋不住他的腳步。
南宮祭的背影依舊那樣的驕傲,顧傾兒站在原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夢境而已。
“顧穎兒,以後看見祭少有多遠躲多遠聽見沒!”顧逸塵冷下了臉。
“顧逸塵,你這是專制!”顧穎兒生氣的喊道。
“我是你哥,我對你專制是爲了你好!”顧逸塵不以爲然,拉着顧穎兒進了包房。
“你有本事就把傾兒姐姐管好,她纔是你未來老婆,我的事情你少管!”顧穎兒從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們兩個別吵了,以後我們出門前翻翻黃曆,看看適不適合出行就是了。”顧傾兒連忙開起玩笑,讓這兄妹之間的戰爭終止。
只是她的笑容在顧逸塵看來卻帶着滴血的疼。
“顧先生,這是您預定的菜,已經上齊了。”服務員不動聲色的將菜一一擺上桌子。
顧傾兒看見紅彤彤的口味蝦,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顧穎兒撅着嘴巴,卻不打算動筷子。
“穎兒,喫吧。”顧傾兒夾起一個口味蝦放到顧穎兒的餐盤裏。
“傾兒姐姐,我告訴你哦,我哥哥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笑容可掬的紳士,他私底下其實是幫派的.”顧穎兒口無遮攔的想要揭穿顧逸塵的老底。
“顧穎兒,你要是不想喫槍子的話就給我閉嘴。”顧逸塵的脣沒有動,可是聲音卻從嘴巴裏出來,一種可怕的殺戮感讓顧穎兒閉上了嘴巴。
“逸塵,她是你妹妹。”顧傾兒戴上手套把口味蝦剝掉了殼,鮮美的肉塞進顧逸塵的嘴巴裏,順便給了他一記“衛生球。”
包房裏,這邊三個人喫的好不熱鬧。
包房外的車子裏,眸光陰鷙的男人捏緊了手機的手機,監控器裏的兩個人笑顏如花。
原來,你在任何男人的面前都可以笑的這麼開心,比如蘇小木、比如南宮東、比如顧逸塵.
“南宮東,顧傾兒第幾次喂男人喫東西。”南宮祭的話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第一次。”南宮東想笑,不是說她的死活跟你都無關的嗎?那你爲什麼激動的像個狂躁的獅子。
“顧逸塵.”南宮祭咬牙切齒的嚼碎顧逸塵的名字。
看來自己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喫過了飯,顧穎兒因爲學校有活動所以先撤退了,只留下顧逸塵和顧傾兒兩個人。
顧傾兒舒了一口氣,這兄妹倆的戰爭總算告一段落了,身後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冰冷的壓迫感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這種壓迫感好熟悉,是南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