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姑娘,若是本宮記得沒錯,本宮是真的不曾認識過一個名爲若零的女子,又何談合作呢?”
“你”
妙言不耐地起身,“既然如此,你可以直說,如果真的不認同我接任這屆的武林盟主,那麼,道不同不相爲謀!”
“在我的印象裏,你可不像是這麼容易認輸的女子。”
蘇澈嬉笑的嘴臉,在妙言的眼裏,顯然是一種諷刺。
“本宮從未說過要放棄,只是不與你合作罷了。”
“若姑娘確定沒有我的支持,你能暢通無阻地成爲這屆的武林盟主?”
妙言聞言,臉上的笑意更甚了,“說了那麼多,蘇宮主,你難道真的如你口中所說的那樣,對這屆的武林盟主,一丁點興趣都沒有?”
“你以爲我阻攔你,就是爲了這屆的盟主之爭?”
蘇澈嘆了口氣,有些自嘲地笑了,“在你眼裏,本宮就是這樣虛僞的人?嘴上說着一句話,心裏卻想着的是另外一回事?”
的確啊認識蘇澈這麼久,雖然其中也有過大大小小的摩擦與陷害,但總歸是光明正大的手段,這樣想想,蘇澈也算是個正人君子了。
只是,瞭解是一回事,完全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世上,欺騙太多,背叛太多,如何嬌嫩的花兒,也會有凋謝的一天,誰又能把握,一輩子都如同初生時的那麼純真無邪,不諳世事呢?
“蘇宮主,是你說的,你我並不熟悉,所以,我又如何能瞭解你是怎樣的一種人呢?”
蘇澈被妙言的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這個丫頭還真是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不要再和這個妖女廢話了!我們一起聯手將她拿下,看她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一女子起身,不耐地慫恿着衆人。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各個躍躍欲試。
“誰敢動本宮宮主一根毫毛,就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蘇影冷哼一聲,抽出武器,保護欲十足。
妙言不動聲色地端坐在位置上,斜眼看着那些浮躁不堪的人羣,有些嘲諷地搖了搖頭。
“好!空山派就來領教一下滅愛宮的厲害!”
瞬時間,數萬條銀絲,向着蘇影的身前飛來。
蘇影立刻臨空後翻,軟劍如同繩索般纏繞在銀絲之上,用力一扯,“砰”的一聲,從中斷裂。
空山派掌門見狀,只是輕蔑一笑,收起銀絲,提氣,閉眼,霎時間,風動雲湧,天地間,一股強大的內力,震得人耳朵痠痛。
掌心向前,猛然發功,蘇影忙躲閃,只是氣場太強,眼見蘇影就要因爲躲閃不及而身受重傷,妙言下意識地推開蘇影,將她護在了身後,然後運功提氣,掌心向外,硬生生地接上了空山派掌門的那一掌。
“宮主!”蘇影驚呼一聲,只見妙言撫胸,狠狠地壓抑住心肺受損的那股淤血外湧。
她練就的魔功,雖然可以刀槍不入,那也僅限於皮外受傷,如果真的傷及心肺了,卻還是和平常人一般,會痛,會傷,會難受。
空山派掌門也好不到哪裏去,當場吐血,後退了數十步,她沒有想到,一名初來乍到的女子,竟然會有着如此深厚的內力,將她練就了50多年的功力,打了個8分的內傷。
“我沒事。蘇影,你退到一邊去。”
“可是,宮主,你”
“我說退到一邊去!”妙言大聲喝斥,蘇影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忙退到一邊。
蘇澈看出了妙言的真實狀況,眉宇間的褶皺更顯深沉。
“看來,空山派的武功也不過如此,怎麼樣?還有人想來試試嗎?”
妙言用力壓抑着內心裏洶湧澎湃的不適感,故作輕鬆地笑道,“今日,本宮也不想用殺戮去填平這一切,只是,如若真是被你們逼急了,本宮只能大開殺戒了!”
“好,那就讓本派來試試!”
連雲派素來以飛刀著名,這些所謂的正派人士彷彿下定了決心,要一個個輪流來耗損妙言的內力以及體力。
妙言怒目伸手,十指握拳,一股吸力,將連雲派掌門隔空吸進了自己的掌中,他驚駭地瞪大雙目,飛刀還未出手,妙言便對準了她掌中的連雲派掌門的頭顱一扭,硬生生地切斷了他的頭。
“怪怪物”死前的連雲派掌門,還不甘地抽搐着身子,痛苦地呢喃着。
衆人看不清妙言的武功套路來自哪裏,只知道,這個如同妖怪一般的女子,在所有人的眼前,將一個遠在1米之外的男子,瞬間殺害。
“你你是在在哪哪裏練成的魔功?”
“自學成才,如何?”妙言似笑非笑地睇着眼前的問話之人。
“你簡直就是個怪物!”
“哦?怪物?本宮不太喜歡這兩個字,所以”話音一落,妙言出手,兩支手如同藤條般延伸,鉗住了問話之人的脖頸,狠狠切斷了她的大動脈。
“啊啊”頓時,尖叫聲,恐懼聲,連綿不絕。
“這這個怪物手會會自己長長”
“天哪快跑!快跑!”
“本宮若是不準,你們今天哪裏也別想去!”
妙言怒喝一聲,“只要你們心悅誠服地推舉本宮爲這屆的武林盟主,我保證,不會動你們一分一毫,不然,這些死了的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頓時,會場裏一片肅靜,就算是一根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樣?大家考慮的如何?”
見衆人不語,妙言繼續施加壓力,“還是說,你們也想和他們一樣,去閻王殿裏逛逛?”
“不!不是!”
“那是什麼?”
衆人瑟瑟發抖,一人經受不住威嚇,虛軟跪地,“恭恭迎若盟主”
有了他的開頭,所有的人也一一跪地,響聲一片,皆是震天般的呼喊,“恭迎新任武林盟主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