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黑司爵一腳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磨蹭發出刺耳的聲響。
只見黑司爵雙手緊攥方向盤,冷笑。
他說:“千千,七年了,已經整整七年了,你知道我這七年來是怎樣渡過的嗎?這七年來,我每分每秒無不沉侵在對你的思念中,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當年隨你而去,而如今你就站在我面前,卻不與我相認,千千,我知道你還在恨我,但你不想聽聽我的解釋嗎?”
黑司爵的聲音低沉沙啞,聽着讓人心碎。
童千愛那顆本就懸在半空中的心,在聽黑司爵如此一說,更是不受控制的收緊,就感覺連呼吸都是那麼困難。
童千愛硬是強忍着內心的波動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叫童千千,但絕不是你嘴裏的千千。”
童千愛說罷便欲要推門而下,卻發覺車門被黑司爵反鎖了。
怒斥道:“開門。”
童千愛話語的一字一句就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刃般直戳黑司爵的心臟。
他一聲自嘲道:“童千千、黑瞳、七年了!”說話間只見他緩緩轉頭,將那雙滿含痛苦的眸看向童千愛,又道:“難不成你非逼着我帶瞳瞳去做dna你才承認嗎?”
黑司爵的話語叫童千愛瞳孔不受控制放大,大喊道:“不要!”
“爲什麼不要?還是說你在害怕什麼?”黑司爵道。
“我害怕?我有什麼可害怕的?”童千愛滿是慌亂聲音說話間冰冷的小手已經緊攥,又補充道:“黑司爵,你搞清楚瞳瞳是我兒子,我憑什麼讓你帶着他去做dna?”
“因爲他也是我兒子!”黑司爵話語間那樣的鏗鏘有力,如今他心裏已經有十成把握敢確定,眼前這女人就是童千愛。
黑司爵的話語讓童千愛徹底陷入一片恐慌,只見她那滿是顫動的眸緊盯黑司爵道:“我兒子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黑司爵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像你這種人也配有兒子?”
“他是不是我兒子,你是不是童千愛,只要dna出來就一切明瞭了,不妨告訴你,在你剛剛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叫藍狐去採血了。”黑司爵眯着眼睛道。
黑司爵的話語叫童千愛渾身再次一顫。
潔白的貝齒咬下自己潤紅的脣。
她說:“黑司爵,你真卑鄙!”
“難道你到現在還不願承認你是童千愛,瞳瞳是我兒子嗎?”
“是,我是童千愛,但我絕不會讓瞳瞳知道你是他父親的。”童千愛雙拳緊攥,咬牙切齒道。
雖然黑司爵先前已經有十成把握猜測這女人就是童千愛,但如今聽這女人親口承認,難免心裏會掀起軒然大波。
黑司爵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把將童千愛擁入懷中,緊緊的緊緊的,似乎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又會消失不見。
呢喃滿是癡囈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喚道:“千千,千千,我就知道當年你沒死,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童千愛掙扎着一把推開黑司爵,冷笑道:“黑司爵夠了!少在我面前做戲了,當初給我一槍,安排那場車禍的人都是你,如今你又裝出一副懺悔的模樣,我看着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