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夜的籠罩的森林洋溢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雖說這裏距離海邊有一段距離,但還是會隱隱約約傳來那肆虐的海浪聲,含着水分的柴火被少的噼啪作響,高高躥起的火苗在空中搖曳,所散發出的火光籠罩在這兩人的身上,將他們的臉頰映襯的有些紅暈,但紅暈中又存在着幾縷尷尬。
面對黑司爵的質問童千愛抿了抿嘴,道:“我想說什麼?我想你心裏很清楚。”
兩人相約在船上的時候童千愛本就想把話說開,可這男人卻閃爍其詞,童千愛絕不相信他在凌海搞出這一堆事情沒有目的,反正今天話說道這種地步,不如索性說開。
童千愛說完,兩隻緩緩收緊的眸子緊緊盯着男人那半張俊美的有些過分的臉頰,等待着答案,而就在這漫長的幾十秒,就連手心密集了一層冷汗他都不曾擦覺。
在童千愛的緊盯下,只見黑司爵嘩的起身,直接朝洞外走去。
“你幹什麼去?”見黑司爵如此動作,童千愛也立馬起身喊道。
黑司爵停下腳步,但並未轉身,短暫的停頓後一字不言的朝山洞外走去。
“你要對付的是童家對不對?”
在童千愛的叫喊聲中,黑司爵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山洞。
小島日夜溫差極大,僅着單薄衣物的黑司爵剛出山洞自然是刺骨的寒風□□,簡直冷到了骨髓,但此時滿腦子都被那該死小女人填滿的他根本不曾擦覺到冷。
出了山洞的他直奔那片鬱鬱蔥蔥的森林,腳下的步伐有些零亂,原本的疾步最後已經被奔跑所替代,此時的他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知跑了多久,停下腳步的他直接揮拳蓋在了面前粗大的參天大樹上,頓時朦朧的月光下,可以看到一些詭異的豔紅流淌而下。
一抹冷笑的自嘲自嘴角閃過,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對她動情,卻是這般淪陷?單是想想都感覺無比可笑。
就在黑司爵的思緒陷入無底漩渦時,手腕上所戴的那個微型通訊信號傳來一連串滴滴滴的聲響,當即只見他整個身子一僵,就在黑司爵準備打開聯絡系統的時候,只聽耳邊傳來一聲‘嗷嗚’的狼叫聲,心裏大喊一聲糟糕,那是撒腿就朝山洞的方向奔去。
當黑司爵抵達山洞時,只見兩匹狼正虎視眈眈的在洞口踱着步,在朝山洞望去,那裏已經被一道火堆所隔斷,也就是說如若不是這畜生懼怕火,恐怕此時已經進了山洞。
通過那並不高的火苗,黑司爵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縮圈在角落的身影。
當即內心怒罵一句該死的!早晨這才遭遇老虎跟毒蛇的攻擊,這晚上豺狼又道,而這纔是他們抵達小島單單2天的時間,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着他們,不過據他勘察所知,這小島上的猛獸還真不少。
而就在黑司爵看到那兩匹狼時,它們也嗅到了黑司爵的氣息。
當即後腿緊蹬地,前半身微微匍匐,擺出一副隨時撲上去的樣子,面目更是猙獰兇狠露出那尖銳讓人發寒的獠牙,兩隻在黑夜裏發着綠光的眸子更是讓人心裏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