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瓶,打開塞子,錦兒湊上去深深的吸了口氣,泉香而酒咧~拿起一個小小的白瓷杯子,倒上滿滿一杯,她閉着眼睛,還沒有送到脣邊,橫過來一隻手將那個杯子半路截了過去。
錦兒睜開眼睛對上蘇子涵一副氣血不太順暢的樣子,錦兒不解,抬頭研究的看了一眼關的好好的門:“師兄不在大殿那邊看歌舞,怎麼又回來了?”
蘇子涵沒有說話,將從錦兒手裏拿過的那個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邊,頭一昂,辛辣順着喉頭一路而下,貫穿愁腸。
錦兒將蘇子涵剛纔出去的那一幕細細的回味了一遍,目光落到了桌上消失的那個小瓷瓶子上,回憶起曾經在異度空間,蘇子涵將真身祭在瓶子上的那回事情,今天他是故技重施,錦兒瞭然一笑“你這是何苦呢?我一個人被囚在這個凡間也就罷了,畢竟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要爲我的選擇付出代價,而你,你不需要。即便師傅,師傅不知道哪裏去了,你還可以在南俞山過以前的生活,或者是飄蕩江湖懸壺濟世都好”
蘇子涵狠狠的放下杯子,桌子都因爲蘇子涵的力道微微的顫抖着,他沒有理睬錦兒,錦兒從來沒有見過他發怒的樣子,蘇子涵抬起眉毛瞪了錦兒一眼,自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遞到自己脣邊,一昂頭又一杯沒了,再狠狠的放下,再倒再喝。
沒見過這麼霸道的喝人家酒的人,還這麼怒氣沖天,錦兒嘆了口氣,決定直接將他忽略掉,於是拉開暗格,伸手拿出另外一瓶酒,爲了便於隱藏,錦兒將酒分裝在矮小的瓶子裏,故而密密麻麻的排了好幾十瓶。
錦兒打開瓶塞,這次卻沒有去尋那白瓷高腳酒杯,蘇子涵的無語獨飲無疑增加了她心中的鬱悶,那種無法言說的鬱悶,那麼一小杯小杯的酒對她來說已經不足以澆滅心中的塊壘。
蘇子涵斜睨着看着錦兒,這樣的錦兒似乎因爲手裏的酒,心裏升起一股久違的毫氣,便輕輕苦笑一聲,錦兒看着酒瓶的目光此刻真真柔媚如水一般,一昂頭,秀髮飄蕩,將酒甕放到口邊,咕嚕咕嚕一昂頭把滿滿一瓶酒灌下肚,一股涼意從喉嚨直達胃裏,瞬間驅走了心頭的悶熱。錦兒滿臉通紅,只感覺到渾身都像點了一把火要燃燒起來了,聲音有點顫:“爲什麼?”
蘇子涵半醉着,或因酒或因錦兒,壓抑在心裏的話終於衝口而出:“還不是爲了師傅,師傅在決定救你之前就找我說過話,當時我聽到師傅的決定的時候,我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你不知道當時我的驚訝。”
錦兒低着眼簾,一動不動,有些僵硬的咬了咬嘴脣,內心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間被強行打開,一時間所有的苦澀都瀰漫開來,充斥在胸口“師傅的清冷,你是知道的,我們在南俞山的時候,何曾見過他因爲喜怒哀樂有過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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