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寧一臉的委屈和不情願:“等我和你把這個船的每個地方都拍下來,我看我人都能瘦了一圈。”
喬以晨瞥了瞥葉曼寧:“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啊?就這麼點事兒你都不幫我。”
“我怎麼不是了?你看啊,你家夜總說要給你驚喜,我當時就提出點子說你喜歡這對歌手組合,結果怎麼樣?你們家夜總神通廣大,直接就把人給請過來了。”葉曼寧得意的嘿嘿一笑。
“原來是你這個鬼靈精給的主意啊!”喬以晨笑了。“我還是他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這些歌手了,他那個人一絲不苟,高雅音樂聽得多流行音樂一概不聽,我就猜他不認識什麼歌手。”
“所以啊,我也是功臣了對不對。”葉曼寧這麼說。
“你說你們之前就佈置了很久,那睿睿和凌凌他們也有幫忙嗎?”因爲喬以晨忽然想起,那兩個小傢伙成日裏拿着相機和手機對着自己拍照的事情。
“對啊,你家的兩個小寶貝可不簡單呢,很多事情都幫忙做的井井有條。”葉曼寧忍不住誇讚。
“哎,我被你們瞞得好苦啊。”想想自己之前還因爲夜景辰遲遲不提結婚的事情而感到惆悵,現在想來可真是有點蠢蠢的。
“先苦後甜,不是挺好的嗎?”葉曼寧挑挑眉。
“這倒也是。”喬以晨心滿意足的一笑。
“快點讓我看看你的大鑽戒!”喬以晨現在戴着的戒指,也是一款名家設計的限量版鑽戒。
不過和夜景辰當初花高價買回來的鴿子蛋鑽石戒指相比,價值是少了很多的。
那枚戒指,夜景辰打算在訂婚宴當天給喬以晨戴上,求婚暫且先用這一個。
“哇,簡直是要閃瞎了我的狗眼啊!”葉曼寧一臉的羨慕。“哎,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大的一個鑽戒啊。”
喬以晨笑了:“等你和方銘的感情穩固了,自然就可以了啊。我看今天他也來了,樣子打扮的也很帥氣,和你郎才女貌的。”
葉曼寧輕輕一笑,其實她也很滿意方銘。
到了洗手間,喬以晨徹底把臉上的妝給清洗乾淨,然後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了平日裏出去帶着的化妝袋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
“哎,老天可真是不公平啊。”葉曼寧站在一旁,歪着頭看着喬以晨。
喬以晨愣了愣:“怎麼了?”
“你隨便化化妝都這麼漂亮,還讓不讓人活了?”葉曼寧一聲哀嚎。
“我說你夠了啊,別人說這種話或許還情有可原,你這個大美女今天都是第二次這麼誇我了,再這麼下去可就假了哦。”喬以晨笑着說。
“什麼嘛,人家說了點實話你還不願意聽。”葉曼寧嘟着嘴。
餐廳
宋子軒坐在夜景辰的身邊,眼睛忍不住偷偷瞟着另一旁的方銘。
其他人都紛紛起身敬酒,慶祝夜景辰求婚成功,日後也是有了家室的男人了。
大家都說着好聽的話祝福着夜景辰,只有宋子軒眼神裏帶着敵意,時不時的就盯着方銘看。
一開始方銘還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後來他總是覺得自己在被誰盯着。
四處看了看,最終目光鎖定在宋子軒的身上。
方銘對金融商界的發展都不太懂,他一心鑽研醫學,只對這方面有偏好。至於其他的八卦雜誌,他更是不看。
所以哪怕宋子軒是個經常活躍在各大頭條上的人,方銘也還是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他只是心裏覺得奇怪,爲什麼這個宋子軒一直都盯着自己看。wavv
宋子軒在發覺對方知道自己在看他以後,也忍住了自己心底的好奇,沒有繼續盯着方銘。
過了一會兒,喬以晨和葉曼寧回來了。
大家看到今天的女主角出現了,所以全都起身走了過去。
“恭喜喬小姐和夜總了。”
“誒?這怎麼還能叫喬小姐呢?該是夜總和夜夫人了吧?”
“對對對,是夜夫人,你看我這個嘴,不會說話。”
喬以晨微微一笑:“我知道大家的心意,今天很感謝大家能夠賞臉到船上來,謝謝大家。”
喬以晨話說的真誠,大家聽得也開心。
夜景辰走到喬以晨的身邊,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肩膀:“我也很感謝大家到這邊來爲我和妻子做這樣的一個見證,一個星期之後的訂婚宴,我希望大家能夠如約出席。”
“這是肯定的,夜總您放心吧。”
“是啊,祝您和夜夫人百年好合。”
喬以晨心裏一陣驚訝,夜景辰竟然連訂婚宴的事情都想好了?
忽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所期盼的事情,現在竟然全部都實現了。
在大家都客套的敬酒過後,總算可以踏踏實實的落座喫飯了。
夜景辰的左邊是宋子軒,右邊是喬以晨。
喬以晨的身邊是葉曼寧,葉曼寧的身旁是方銘。
睿睿和凌凌因爲不習慣這樣人多的場合,所以夜景辰特意讓李管家和幾個傭人跟着兩個孩子到另一個房間裏邊喫邊玩,以他們開心爲主。
“阿辰,我問你,那個小子是什麼來歷?”宋子軒飯喫到一半,總算是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和敵意去問夜景辰了。
夜景辰挑起眉:“你在說誰呢?”
“還能是誰?這裏面的人我有幾個是不認識的?還不是小辣椒帶過來的那個男人?”宋子軒黑着一張臉,樣子看起來還有點恐怖。
夜景辰淡淡的說:“想知道自己去問,我沒有義務幫你解答。”
宋子軒扁扁嘴,他就知道高冷的夜景辰在某些方面上是完全幫助不了自己的。
看來啊,還是得從喬以晨的身上下手。
晚餐進行一般,悠揚的樂曲繼續傳來,不少的人都在甲板上翩翩起舞,熱鬧得不得了。
喬以晨和夜景辰累了,於是就回到船艙裏陪着兩個孩子,沒有繼續接待客人們。
葉曼寧和方銘兩個人雖然不怎麼會跳舞,卻還是湊着熱鬧跟着上前扭了扭。
所有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宋子軒一個人坐在那邊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