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之壁
託羅斯特區,調查兵團總部
清晨,鳥叫聲源源不絕地叫喊着,帶着一絲絲陣陣的微風,還有那令人感到舒適的天氣以及蔚藍的天空。這一切都在預告着,新的一年開始,新的一天開始,以及春來的到來。
格瓦利特微微睜開眼睛,看着一個正在用自己的嘴巴敲打着窗戶的小鳥,這纔有些恍恍惚惚地反映過來,原來在他養傷期間,已經是春天了啊
那小鳥依舊鍥而不捨地用自己尖尖看起來堅硬無比的嘴巴,一點點的敲打的窗戶,發出“叮叮叮”的清脆聲響,過一會又停了下來,然後歪了歪頭,看了看室內正躺在牀上的格瓦利特。
因爲牀是靠窗的,格瓦利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鳥的樣子,棕色的羽毛順滑而好看,小巧而玲瓏,看起來是個很漂亮的小鳥。
這樣想着的他,不由彎了彎嘴角,看小鳥還一直在戳窗戶的行爲,這讓他起了想要把那鳥兒放進屋子的想法。
心裏想着,身體自然也就行動了。不過這剛動一□子,格瓦利特便皺了下眉,胸口的傷口還沒有康復好,更何況他是屬於肋骨骨折以及肺部有些微的內出血,所以身體恢復的還是很緩慢的。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努力的坐正身子,雖然這個動作讓他的面色又蒼白了一下。
坐直身子後,格爾瓦利伸手把鎖住窗戶的那個釦子給解開,打開了窗戶。那小鳥馬上就飛了進來,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飛到了格瓦利特的手背上,然後用自己的嘴巴戳了戳。
“唔”格瓦利特有些喫痛地挑了下眉頭,那小鳥的嘴巴尖部可不是一般的尖銳呢,這樣一戳有點痛呢。
不過小鳥戳了一次後,就不再戳了,接着便仰頭看了看格瓦利特,黑溜溜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可愛。這讓格瓦利特不由伸出手,試探性地,想要摸一摸小鳥。
本以爲小鳥會因此飛走的,沒想到當他碰到小鳥那有些脆弱和溫熱順滑的頭頂的時候,這讓格瓦利特詫異了下,然後有些小心翼翼地來回撫摸着。那小鳥還很不可思議的,蹭了蹭格瓦利特的指腹。
這讓格瓦利特因爲養傷而一直有些低沉的心變得有些開朗了起來,他那有些落寞而迷茫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柔和和軟化了起來。
小鳥時不時唧唧叫着,然後在他的手背上跳了跳,飛到了他的牀頭櫃,看了看那放在餐盤上的麪包,又抬頭看了看格瓦利特,然後低頭就戳了一些到嘴裏喫了起來。
格瓦利特就這麼面帶微笑,看着小鳥喫着麪包的冰山一角,有麪包屑掉下去的時候,還會連忙的低頭猛啄。
這簡直太可愛了(﹃)口水。
他發現,當他靜下心來觀察任何東西的時候,他都能發現他們的美好還有他們獨特的魅力。
以前他怎麼就不知道,一隻小鳥,能夠讓他感到內心無比的平靜呢。
正當小鳥喫完飛到了格瓦利特的肩上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正是跟作戰班剛訓練完的利威爾。
利威爾看到格瓦利特醒來後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走上前,然後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感覺如何。”
“還好。”格瓦利特微微一笑,“我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可你在此之前必須好好休息。”利威爾坐在牀邊,看了看桌上的麪包,然後頓了一下,轉頭,目光看向了在格瓦利特肩頭上歪頭看利威爾看得正歡的小鳥,目光變得有些不善了起來。
“我給你準備的早餐它喫了?”利威爾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卻能殺死一隻鳥。
“沒事,反正就那麼點。”格瓦利特說着伸手就要去拿他的早餐,利威爾也沒有反對,只是看着他喫下去。
喫東西的時候不能喫太猛,也要小心吞嚥,因爲胸口那裏還有淤血沒有散去,一個用力過猛,可是會感到非常難受的。
當格瓦利特喫完的時候,脣邊便有一杯水遞過來,看過去,正是沒有什麼表情的利威爾。
“喫完後我們換藥。”利威爾說着,然後起身拿起了同樣放在牀頭櫃上的醫藥箱。
“好”格瓦利特說這話的時候,小鳥突然飛到了窗邊,然後歪頭看了看格瓦利特和利威爾,就這麼飛走了。
看着小鳥飛走,格瓦利特感到有些失落,但是很快也就釋然了。
畢竟是屬於大自然的動物,怎麼能夠強求留下呢?
“你似乎很喜歡小動物。”利威爾說着,然後拿起剪刀,對着捆綁着的繃帶一剪刀下去,格瓦利特便感到束縛在上半身的繃帶一鬆,然後身子變得有些涼涼的,看來是有些微的風吹進去了。
格瓦利特看着利威爾慢慢解下他的繃帶,面色有些微紅說着,“嗯有點。”
雖然這一個月來都是利威爾在幫忙換藥給他送飯,甚至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陪在他身邊,但是每次這樣,他還是會莫名地感到心跳加速還有臉皮變薄。orz其實他一直在想,都幾年的戀人了怎麼自己還是會這麼容易不好意思呢
這個問題恐怕沒人知道,而他也找不到答案。
於是就這麼讓它石沉大海吧!【泥奏凱
“還痛嗎?”利威爾看着那已經有些開始慢慢癒合的傷口,但是也只恢復了一個表面,只要動作劇烈一點肯定就會裂開,這讓他不由地抬頭看了看格瓦利特。
格瓦利特紅着臉點頭。
利威爾看着他臉頰有些微紅的樣子,不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難道發燒了?怎麼臉紅紅的。”
“沒”格瓦利特趕忙伸手抓住了利威爾的手,然後搖了搖頭。
利威爾看着格瓦利特的表情若有所思,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微微勾了下嘴角,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繼續給他換藥了。
然後全程都是有些沉默的換藥時間,這種沉默的時間裏,肯定是容易讓人走神的時候了。
上帝保佑,他居然在利威爾面前走神了。
嗯他其實是在想那一晚夢到了那個奇怪的夢之後的事情。
那天醒來,他跟利威爾說了他做了那個夢的所有過程。利威爾聽後也只是告訴他,一個人的夢反射出了他現實的壓力和對未來的憧憬,然後就這麼折射到了夢境裏面。而格瓦利特所感受到的感官精神都如此真實的說法,應該是格瓦利特強烈的想法和願望所造成的的。
當然,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原因。
但利威爾有一點說對了,他想要一個和平的世界。
和平的,沒有巨人的,人類可以在這個世界上自由遊行和歡笑的世界。
現在想想,那個夢,也許是自己的願望,在夢裏面實現了吧。格瓦利特這麼想着,表情變得有些失落。
他所希望,和想要去改變的東西,也只能是通過夢境去實現了。
這時他突然感到上半身微微一緊,一種束縛感就這麼在那裏纏住不放了。回過神來,只見利威爾已經幫他換好藥包紮好了新的繃帶,然後正坐在牀邊,翹着腿看他呢。
“怎麼怎麼了?”格瓦利特有些緊張地說着。
“看你。”利威爾很誠實地回答着,他向來是有什麼想說的就說,不想說的他可以狠狠地埋在最深處的記憶裏面讓你怎麼問也問不出來。
“哎?”格瓦利特一愣,臉又變得紅紅的,“看我幹什麼”
利威爾突然微微歪頭,眼睛卻是一直看着格瓦利特的,“看你臉紅。”
這話一說,格瓦利特的臉變得更加的紅了。
自己有什麼好看的啊利威爾真是的qaq
“順便,說點事。”利威爾這時才說出了正題,這讓格瓦利特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你說吧”格瓦利特撓了撓頭。
“埃爾文向司令部提出了要建立新的調查兵團總部,現在正在審覈中,不過看結果應該是要換了。”利威爾說。
“更換總部?”格瓦利特有些驚奇,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把大本營的陣地給轉移的。
“嗯,打算建在一個比較靠近城牆的地方,這樣也能方便一點。”利威爾微微頷首說道,“這裏畢竟還是離城鎮有一段距離的。”
“那樣也好”格瓦利特對此也表示贊同,他開始來這裏的時候,就發現這裏離鎮上比較遠,而且樹林環繞的關係很多條件因素都很不利。總之,就是一個很隱蔽的總部吧。
不過轉移總部他還是沒想到的,所以聽到利威爾這麼說的時候着實驚訝了一把。
“利特。”利威爾突然看着他開口。
“嗯?”格瓦利特有些疑惑地看着利威爾,他的表情,有些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利威爾突然湊近,然後伸手撫摸着他的臉頰,看着他變得開始有些滾燙的臉頰,淡淡開口,“似乎有好久沒親過了。”
“唉唉唉唉唉唉唉?!”格瓦利特的臉瞬間變得更加的紅潤,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慌亂和緊張了起來。
“難道你不想?”
“”格瓦利特立刻閉嘴,然後心跳有些加快地看着利威爾。
“閉眼。”
“唔”
作者有話要說:_(·w·`_)⌒)_你們肯定在想:爲什麼老是親親親!!乾脆直接喫了吧!喫了吧~
qaq問題是求有人告訴我怎麼寫纔不會被菊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