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我剛纔做了個惡夢。”張夢琪心慌不定的說:“你沒事吧?”
“我好好的呀?姐,你爲什麼這麼問我?”張夢嬌說,
張夢琪沉默不語,下意識的巡視了房間一圈,沒發現什麼異樣的東西。
一陣風“唰啦啦”從窗戶外邊刮進來,外面的樹木被風吹的“簌籟”直響,猛然間,
一個灰色的影子飄進來了,一下子,四周死一般寂靜。張夢琪只覺得耳根發漲,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
忽然,眼睛停在了房間的窗戶上,有一扇窗不知何時竟然被風吹開了!不,不可能是風吹開的!因爲外面下雨,記得睡前所有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即使再大的風也不可能吹得開。
張夢琪盯着那扇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窗戶,心裏一下子充滿了恐懼感!張夢嬌湊過去朝外邊看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拉了一下張夢琪,張夢琪也慢慢的湊過去一看,外邊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下意識的“噫”了一聲。
一轉身看張夢嬌時,猛然發現窗戶上一雙紅紅的眼睛盯着我們,張夢琪渾身血衝腦門,腦子裏“嗡”的一聲,“夢嬌,你看……!”張夢琪哆嗦着結巴的指着窗戶,張夢嬌往窗戶一望,只見那二點紅光閃了一下,“哈哈哈”恐怖的尖叫了一聲,隨着一陣陰風消失在夜色中。張夢琪跑到窗戶上朝下一看什麼也沒有,地上樹葉零亂的散落着。環顧四下,什麼也沒有,
“叮呤呤叮呤呤”
客廳外面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在這個寂靜的午夜裏顯得異常的刺耳,甚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張夢琪心裏微微顫抖。張夢嬌也被這電話鈴嚇呆了,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別怕,我去看看。”張夢琪起身披衣,拉開房門,來到客廳。
電話鈴還在不斷的響,響得讓人心裏發毛。
張夢琪強壓住心裏的恐懼,猛的抓過話筒:“喂,你是誰?”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過了一會,便響起了“嘟嘟”的盲音。
張夢琪放下電話,腦袋裏一片混濁,手心全是汗水,失魂落魄的在客廳裏走了一圈,那個電話再沒響起。於是,張夢琪關掉客廳的燈,準備回房。
在這時,電話突然尖叫起來。張夢琪顧不上開燈,一步跨過去,抓起話筒,憤怒的吼了一聲:“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依然寂靜一片,張夢琪幾乎要瘋了,實在是受不了!
“哈哈哈,我來了……”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恐怖的女人的聲音!充滿恐怖的聲音令人幾乎要崩潰。
“你,你是誰?”
“嘟嘟”
對方沒有再說話。
張夢琪一下子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眼死死的盯着電話機,既希望又害怕它再次響起。
突然,一雙手搭在了張夢琪的肩上,張夢琪渾身一顫!猛的轉過頭來,是張夢嬌。
“誰的電話?”張夢嬌把臉貼着張夢琪的頭,溫柔的問。
“一個奇怪的電話。”
“說什麼了?”張夢嬌把客廳的燈重新打開。
“哈哈哈,我來了……”
張夢嬌一哆嗦,眼裏露出恐懼之色:“這,這是咋回事?”
“別害怕,也許,也許是有人搞惡作劇。”張夢琪安慰着,
“哦,沒事了,咱們回房睡吧。”
“我上一下衛生間。姐,你要等我。”
“好吧,我等你。”
張夢琪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等張夢嬌。
窗外,是沙沙的雨聲,被風吹動的樹枝,影影綽綽,形同鬼魅。
“救命啊!”
突然,衛生間裏傳出了張夢嬌充滿恐懼的尖叫聲!
張夢琪一躍而起,直奔衛生間。
“夢嬌,夢嬌,出什麼事了?”
“姐,你快來,快來看啊!”
張夢琪衝進衛生間,發現張夢嬌靠在牆上,臉色蒼白,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她顫顫抖抖的指着衛生間的鏡子。
張夢琪一看,頭髮都豎起來了!鏡子上分明出現了一個猙獰恐怖的骷髏頭……
今天,放假休息,張夢嬌看見廚房裏發蔫的青菜,說“姐,你給我說說怎麼炒青菜,你教我,我做給你喫,你看怎麼樣?”
“夢嬌,你要是想喫青菜,我給你做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的呀。你的心意我領了”張夢琪一聽張夢嬌的建議,笑着說。
“爲了我以後的會照顧自己,姐,難道就不教我嗎?”張夢嬌嘴一撇,想哭的樣子。
“夢嬌,你別哭我教你就是了。”張夢琪一見張夢嬌的樣子,心呀立馬就軟了,說。
“姐,我愛死你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張夢嬌抱着張夢琪就要給她一個香吻,被張夢琪躲了過去。
“夢嬌,你看着我把菜先擇淨,洗了,然後切成段,再教你怎麼炒,好嗎?”張夢琪把大部分的事情還是自己做了,只給張夢嬌留下最後一個步驟。
“好吧。”張夢嬌不着急,先慢慢學吧,
等一切準備妥當了,
“夢嬌,火熱了,先放油。”張夢琪指揮,張夢嬌照樣做。
“把蔥姜段放進去炒香吧。”聽見這麼一說,張夢嬌把蔥花使勁的扔進鍋子裏,濺出了好些油。
“夢嬌,小點勁兒。”看着夢嬌的粗魯動作,張夢琪恨不得搶了鍋鏟。
“好了,現在趕緊往裏面放青菜,輕些,再放點鹽和醬油。”張夢琪實在想快點結束啊。
“小樣兒,你瞧不起我,總有讓你大喫一驚的時候,你就等着吧。”怎麼就用眼角瞟着張夢琪,心裏快笑抽了。
終於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張夢嬌的處女菜出鍋了。青菜葉子已經看不出顏色了,整個一灰色,刺鼻的醬油味,估計三百米外都能聞到。
“姐,你嚐嚐。”張夢嬌把筷子遞給張夢琪,讓她試喫。
“夢嬌,這怎麼行?還是您先來吧。”張夢琪看着這盤菜,直吞口水,不敢接筷子啊。
張夢嬌把筷子塞到張夢琪的手裏,捧着盤子等着。在夢嬌期盼的目光中,張夢琪喫了一口菜。
“怎麼樣?好喫嗎?”張夢嬌很期待啊,自己的廚藝退步了嗎?
“恩,好喫,夢嬌,真的好喫,就是有點鹹了,顏色有點重了,不過沒有關係,第一次嗎?以後哦多練練就好了。”張夢琪安慰着,有機會要多練習啊?
“那就好,以後一定讓你喫到我獨自做的飯菜,你就等着吧。保管讓你回味無窮。”張夢嬌說完這句話,喜滋滋的端着盤子,朝前院子裏走去。
一個白影一閃,一個白衣女子緩緩地抬起手,那是一雙鮮血淋漓的手,血水順着手腕流下,衣物都被染得斑駁不堪,她將自己的長長的黑頭髮慢慢撩起。
張夢嬌的瞳孔不斷放大,一張骷髏頭露出悽婉的笑容,向她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