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間裏,一個電腦一個手機,在qq上互相聊天,偏偏兩人都不知道,這畫面怎麼想就怎麼好笑。只聽到柯紹臣的電腦裏時不時的qq滴滴聲。顧非的手機倒是沒設置聲音,不過有新消息進來,就會震動一下。
柯紹臣見非零回了消息,將要點退出qq的鼠標挪了回來。
君不負:男神那麼晚還沒睡啊xd
非零:是啊xd
非零:剛剛睡了一覺,夢見你在qq上找我,我就上來了xd
君不負:噗
非零:見到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過最近你比較忙的話,也不急xd
君不負:(瞪眼)不詳的預感。
非零:不會坑你的xd
非零:就是我很久沒出新歌了,家裏妹子造反了。等過兩天有空了,要錄一首新歌。
君不負:新歌(口水)期待!
非零:之前歌會我們不是合唱了日暮歸途麼,妹子們比較喜歡,所以我想正式錄一版發佈。求君上幹音!
君不負:我唱歌就是唱着玩的,正式發歌,而且還是古風歌,我怕我一開嗓,破壞男神的整體美感xd
君不負:男神要是錄個劇情歌,我倒是能幫你配個劇情什麼的xd
非零:唔那我到時候再問問家裏的妹子吧,看她們喜歡還是堅持日暮還是喜歡劇情歌,也不急,等有空了再說xd
非零:不是說最近很忙麼,那麼晚該去睡了xd
君不負:嗯,那我下了。錄歌的事確定了就戳我吧。希望不是讓我唱歌xd
非零:知道墨菲定律麼?越不想的事就越會發生。
君不負:不要這樣!
非零:呵,去睡吧,晚安xd
君不負:男神晚安xd
柯紹臣下了qq之後,就關了電腦,也不逛其他的了。明天一早還要回警局繼續有關案子的審訊以及後續,十二點多差不多是該睡了。
剛纔和非零聊的太認真,柯紹臣幾乎忘了屋裏還有另一個人。
站起來轉身習慣性地往牀邊走,在看到牀上的另一個人時,腳步頓了頓,目光猶豫,似乎是在想,這張牀上真的能睡下兩個人麼?可是我爲什麼要和他一起睡?
似乎感覺到柯紹臣的目光,顧非抬頭看了他一眼,側過頭想了一會兒,身子往牀的一側挪了挪,像是給他騰位置。
柯紹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了牀。還好因爲自己睡姿不怎麼好的緣故,當然選牀的時候選了張稍微大一點的。
柯紹臣的睡相一向霸道,呈大字型的。
感覺到牀的另一側微微下陷,顧非按手機的手頓了頓。
柯紹臣看了一眼還在玩手機的人,毫不客氣地關了燈,“睡了。”
“嗯”沒想到顧非居然會給他反應,不過一向一個人睡的柯紹臣還是不習慣牀上多了一個人,拉過牀上唯一一張毛毯蓋在自己腰間,至於旁邊的那個人,凍死他活該。
不過顯然現在還是炎夏,熱死的可能性絕對高過凍死。
關了燈的房間,只剩幽暗的手機屏幕映着顧非似乎還神採奕奕的臉。看了一眼身邊似乎已經呼吸綿長的人,顧非將手機qq切換成靜音。
顧非正在和羣裏的妹子聊天,雖然已經這個點了,不過顯然他家裏的妹子還有不少夜貓子。將剛剛和君不負說的事和羣裏的妹子說了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羣裏的妹子一致堅定都要!
日暮歸途和劇情歌都要。
非零:既然你們那麼不客氣,那我還是看君上方便吧。
非零:很晚了,大家早點睡,晚安。
非零家のaa:老大難得那麼晚還上線。
非零家のbb:老大難得來一次羣裏。
非零家のcc:老大第一次主動說起發新歌的事。
非零家のdd:老大第一次發新歌還讓我們選擇。
非零家のee:老大第一次在羣裏提起要和另一位傻媽合作。
非零家のvv:我們高興的不能自已。
非零家のkk:結果那我還是看君上方便吧
非零家のvv:老大,你確定不是來秀jq的麼
非零:(瞪眼)反了你們!
非零家のvv:∑( °△°|||)老大你都晚安了還沒下,差評!
非零家のaa:老大,你和君上的jq已經衆人皆知了,表否認了!
非零家のcc:揍素揍素!你失蹤了那麼久,君上也跟着失蹤了,乃們一定是jq去了!握拳!
非零家のkk:( ̄ー ̄(_ _( ̄ー ̄(_ _ [點頭]
非零:你們的歌還想不想要了?
非零家のdd:老大!乃介麼威脅我們是不對的!
非零家のcc:就素就素!
非零家のcc:歌是必須的,jq也是要有的!握拳!
非零:(滿頭黑線)
非零:很晚了,大家都睡吧,小心變成黃臉婆以後嫁不出去。你們那麼多人,我可負不起責。
非零:我下了。
把手機輕輕地放到牀頭櫃上,啪地一聲,腹部一痛。
一條手臂橫亙在自己的胸腹上,又是啪地一聲一條腿壓在了顧非的大腿上。
顧非撫額,怪不得那麼容易放自己上牀呢,原來這位警官先生的睡姿顧非嚴重懷疑自己會在睡夢裏不知不覺被壓死。
顧非把柯紹臣的手臂扒拉下去,沒一會兒,又是啪地一聲。顧非皺皺眉,索性不動了雙手枕在腦後,黑暗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非其實不太喜歡與人太接近的,當然工作的時候除外。雖然和容謙他們混在一起玩,不過他還真沒有容謙那麼葷素不忌,偶爾和別人上個牀約個炮,也都是下牀之後就不說再見的。顧非的枕邊通常不會留人過夜,當然因爲地點通常是在酒店,所以都是他完事之後就走人。
他覺得不是自己的愛人,讓他睡在自己身邊,他難以接受。這種堅持或者是想法,或許在別人看來會有些可笑吧,尤其是他還是顧二少。
不知何時,顧非也緩緩入夢。不過這個夜裏,他是註定睡不好的。半夜的時候,忽然喘不過氣來,睜開眼才發現柯紹臣的手臂不知何時從他的胸腹部轉移到頸部,沉沉地壓在他的喉嚨處。
柯紹臣的身體已經轉了過來,面向他,一條腿是伸直的,而另一條腿折起來,膝蓋處正壓在他的大腿根。一條手臂也是伸得直直的在另一側,而另一條手臂就是把顧非弄醒的罪魁禍首。
這睡姿不是糟糕,而是糟糕透了。顧非把喉間的手挪開,柯紹臣動了動沒醒,然後顧非就覺得一個陰影朝自己的臉部而來,在危險的最後一刻,他猛地抓住了它
顧非反手壓住,下一刻他覺得下身涼颼颼的原本就穿得鬆鬆的浴袍被蹭開了,因爲沒有換洗的內褲,他下面根本什麼也沒穿大概是手被治住了,柯紹臣對這個姿勢有些不舒服,腿動了動,正好蹭過顧非要命的部位。
顧非只覺得自己額上青筋跳了跳,爲了他的下半身安全,他咬了咬牙,反壓了過去。
壓住柯紹臣作惡的手和腿,顧非重重地呼了口氣
睡夢中的柯紹臣就覺得有什麼重重地壓在自己身上,他狠命掙脫卻掙脫不得,最後又累又熱。
清晨的第一道光從窗簾縫中鑽了進來,沒多久
“臥槽!你給老子滾下去!”
響亮的男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顧非睜開眼,險險就摔下了牀,昨晚本就沒睡好,這下被這麼叫醒,有些不悅,皺皺眉剛要說話,就聽柯紹臣罵了一串“&¥%#”
也難怪柯紹臣不淡定了,一早醒來,身體被壓住,大腿被某硬物抵住的感覺顯然不會好。
“晨-勃而已,正常男人都會有,還是說你不正常?”被柯紹臣胡言亂語罵了一通,顧非的腦袋反而清醒了過來。
“臥槽!你晨-勃就晨-勃,頂着我算怎麼回事!”柯紹臣凌亂地一擼他凌亂的頭髮,更凌亂了。
“這麼激動?我又不是上了你。”
柯紹臣:“”
你要是上了老子,老子就殺了你!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睡相真的很糟糕。”顧非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我覺得只有不要命的,纔敢跟你睡在一起。”
顧非說着,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拿一套洗漱用品和衣服送到這個地址”
掛了電話,見柯紹臣還看着自己,“不早了,柯警官今天放假麼?”
被顧非一提醒,柯紹臣纔想起來轉身去浴室洗漱,邊走邊咬牙,“下次再放你進來,我就不姓柯!”
顧非在牀上聽到了,“難道你要跟我姓顧麼?”
柯紹臣腳下一踉蹌,險些撞到玻璃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