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曦聽後,便坐在凳子上,有一副深思的樣子。或許沐晨軒的心意她可以瞭解,只不過,她卻無法給他任何的回答,在她的心裏,她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的哥哥,從未有過任何越矩的想法,如今,她倒還真不到如何是好了。這煩心事,怎麼就一塊都來了呢。
“行了,你也不必如此煩惱了,我今日來,可不是看你這般煩惱的樣子的。”夏婉安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沐晨曦努力讓自己心靜下來,是啊,現在可不能自亂了陣腳,還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呢,。
“你今日來,可是你父皇來了消息?”她自然知道夏婉安來的目的,便主動問出口。
“什麼我父皇啊,按輩分來說,那可算是你的舅舅。”夏婉安在沐晨曦旁邊坐下,一臉不樂意的樣子,真是沒大沒小的。
對於這一層關係,沐晨曦還真的暫時不想接受,這麼多年,她一直以爲自己無親無故的,半路殺出來一個舅舅,這可讓她如何是好,總之是沒那麼容易接受的。。
見沐晨曦不接受的樣子,夏婉安也不勉強,也是,若是此事換做她,恐怕她也沒那麼容易接受吧。
“喏,這是你要的東西。”沒一會兒,夏婉安便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
沐晨曦接過來,這便是傳說中的護符,沒想到,子夏國君竟然真的給她了。
“替我轉告你父皇,既然你們這麼相信我,我便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沐晨曦結果護符,將它收好,她手中的東西能換來很多東西,比如說,兩國百姓平靜生活、黎氏的未來,再比如說,容灝的解藥。
夏婉安點了點頭,一副嚴肅的樣子,“沐晨曦,既然父皇將虎符交予你,那便是子夏國對你的信任,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你要知道,若是你走錯一步,讓我們失望倒沒關係,關鍵的是你會讓子夏全國的百姓失望。”
“放心吧,我心裏自然清楚這些。”沐晨曦回答。
見她這般允諾,夏婉安才放心下來,“這兩日我便要回子夏了,黎殤這邊的事那就交給你了,有任何情況,你儘管傳信給我。”
“老皇帝如今重病在牀,恐怕他會趁着這個時候出兵,你回去後,先派兵與他們周旋,儘量不要發生大的戰爭,以免傷及無辜。”沐晨曦提醒道。
夏婉安點了點頭,又道,“你今日來可是要下手了?”
沐晨曦點了點頭,“這黎氏江山,怕是該換主了。”
夏婉安雖然不是十分明白她的意思,但也猜出了幾分,“好,回去後吩咐下去。”
“待我和容灝大婚後,我會想辦法讓容灝出兵,到時候,便是你們想要看到的時候,可懂?”沐晨曦提醒道。
夏婉安一怔,沒想到沐晨曦早已經有了打算,便點了點頭,看來,她果真沒有選錯人。
夏婉安離開沒過多久,沐晨曦也回到了朝曦閣,見容灝還未曾回來,眉頭不禁又皺了皺,也不知道皇帝叫他進宮到底是什麼事,不過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懷着這樣揣測不安的心思,沐晨曦在墨蘭屋子裏繡了一晚上的婚袍,雖然沒有墨蘭繡的好看,但整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王爺回來了。”墨昱的聲音傳入沐晨曦的耳中。
於是,她便走出墨蘭的屋子,坐在院子中等着容灝,入夜了,天微涼。
容灝一進院子便看到了她,忙碌了一整天,雖有些疲倦,但見到她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疲倦消失不見。
“外面涼,怎麼不進去等我。”容灝一臉的溫柔,怕沐晨曦着涼,連忙將她摟在懷中。
又見墨蘭守在沐晨曦身邊,指責道,“怎麼也不替王妃取件披風。”
墨蘭一臉的委屈,她們可是剛剛出來啊,況且,沐晨曦本就是特意在此等他的。
於是,她剛準備開口認錯,便被沐晨曦接了過去,“屋子裏就我一個,待著無聊,便讓墨蘭陪我出來透透氣,順便等你回府。”
沐晨曦都這麼說了,容灝也不好再說些什麼,見她手腳冰冷,便摟着她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既然我回府了,那便進去吧。”容灝溫柔道。
沐晨曦點了點頭,“這兩日你回來的晚,可用過晚膳了?”
“恩,在宮裏用過了。你不必擔心。”容灝道。
回屋後,容灝讓沐晨曦坐在椅子上,然後自己親手爲她倒了一杯熱茶。
沐晨曦接過茶杯,連忙喝了一口,倒真是入秋了,不過是在外面呆了一小會兒,竟然手腳冰涼的。
“皇上召你進宮所謂何事?”喝完茶後,暖意漸漸朝全身散開,沐晨曦問道。
容灝看了一眼沐晨曦,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丟出兩個字,“你猜。”
沐晨曦也不惱,很認真的回答道,“我猜,應該是子夏國的事吧。”
容灝點了點頭,“不錯, 皇上雖重病在牀,但依舊想着吞併其他國家,果然不愧是黎氏的人。”
這話倒說的不錯,若他真的因爲自己生病而將這件事延遲的話,那倒還真的不是他了,恐怕他就想在自己有生之年看着吞併子夏國吧,不過,可惜,恐怕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他想讓你帶兵?”沐晨曦又問道。
“恩。”容灝輕巧答道。
“你答應了?”沐晨曦的心都緊了起來。
容灝倒了杯茶,看着沐晨曦笑着道,“下個月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我豈能丟下新娘子去戰場?”
沐晨曦聽後鬆了一口氣,他們如今都沒成親,若是皇帝派容灝帶兵,她現在就闖進宮去。
“那你是怎麼回覆的?”沐晨曦察覺自己方纔的反應有些激烈,若是被容灝看出來她h是擔心他去帶兵後就沒辦法和她成婚的話,他一定會嘲笑她的,雖然已經晚了,容灝已經看出來了,但好在他並沒有嘲笑她。
“自然是以大婚之事拒絕,不然呢?”容灝饒有趣味的看着沐晨曦。
“他能這麼容易答應你?”沐晨曦一臉不可置信,皇帝最不想的,可就是他們成親啊,怎麼如今他倒同意了。
“我應他大婚之後再去帶兵,否則,不去。”容灝回答道。
是啊,若皇帝想要打贏勝仗,光憑一個黎天辰根本不夠用,所以,他也只能用容灝了,幸虧皇帝還沒糊塗,知道什麼重要。
沐晨曦笑了,也就只有容灝纔敢這麼威脅皇上了吧。
“怎麼?這麼開心?”容灝見她笑了,心情也跟着她好了起來。
“纔沒有,不過是你的想法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罷了。”沐晨曦狡辯道,不過這也剛剛好,不用她想辦法讓容灝出兵了,皇帝倒是自己下了旨意。
容灝也不拆穿她,如今對於她和他而言,最重要的,不過是她和他的大婚之事。
“我有一日想要與你說。”想起白天莫兒所說的話,沐晨曦決定先將這事告訴他。
容灝點了點頭的,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皇上看重的那個人,極有可能不是黎天辰。”沐晨曦說出自己的想法。
容灝聽後一臉沉重的樣子,卻沒有驚訝的樣子,難道,他已經猜到了?
“你已經知道了、?”沐晨曦問道。
容灝放下茶杯,“我也是這兩日才猜到的,不過,依舊是不太敢確定。”
“你是如何得知的?”沐晨曦好奇問道。
“一直以來,我也像你一樣,以爲黎天辰就是皇上看重的未來的儲君,但那日你去找他要解藥,他當時不像在說謊,而且,你可能沒有注意細節,當你說到他是皇上看中的那個人之時,他只是十分緊張,若真是如此的話,他不會如此緊張,怕是隻會坦然吧。況且,今日我在宮中,見他一臉的憔悴,想必是以爲你中了焚情的事纔會如此,以他對你的關心,不可能寧願自己那般憔悴也不給你解藥,所以,我便懷疑他不是那個人。”容灝說出自己的猜測。
沐晨曦也是這個時候纔好好的想了一番黎天辰對她的態度,雖然黎氏的人的確不怎麼樣,但黎天辰與她之間的感情確實真的,不過是一顆解藥,黎天辰不至於怕她對他造成危險就不給他,看來,當時的確是她誤會他了,不是他不給,而是他當真不知道解藥的事。
於是,她便將莫兒今日與她的對話告訴容灝了。
“看樣子,就算那人不是黎天辰,但他一定知道那人是誰。”容灝得出結論。
沐晨曦點了點頭,“不錯,但那個人既然能騙了我們這麼多年,加之以黎天辰的小心翼翼,恐怕我們沒有那麼容易知道那人的身份。”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容灝看着沐晨曦道。
看來,容灝與她想到一起去了。
“恩,這個時候下手,恐怕是最合適的了吧。”沐晨曦一臉嚴肅道。
“聽聞黎天澤最近在暗中不太太平。”容灝將所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沐晨曦聽後一笑,看來,此時不動手,再也沒有更合適的時候了,她可不是故意的,她不過是順手推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