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郭傑自然無法作答,把握,他現在連靈魂烙印究竟是不是在靈魂之上,而靈魂又是不是在識海內,這些都只是猜測,這樣的事情他又能談什麼把握之說。
郭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他使用的這個信仰之力,它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師傅,對不起……”郭傑說道,除了道歉,他再沒有任何辦法。
“阿傑,師傅沒事,你也不用太過勉強自己,既然沒有把握,那就這樣吧,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就算你給我真的治療好了,我也不一定願意來開這裏。”張狂說着呵呵一笑,露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郭傑能感受到張狂的故作輕鬆,也明白他這種毫無把握的情況下,張狂顯然是不會同一他繼續試驗下去。
“師父,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事,你直接去雕像那裏和我說,如果沒有得道回應,你便寫張字條再雕像之上,我會看到的。”
“雕像?阿傑你,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師父,你不必驚訝!我現在確實已經到了仙人的境界,不過,我卻並不能回到地球,我所在的地方也並不是仙界,這些,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在跟你解釋,如今,就是我也說不太清楚。”
“總之,你自己小心一些。”
“放心,我會的。”
郭傑的神識離開張狂之後,便試着開始控制其它的東西,首先她開始試着控制起了風,他沒有意外的成功了,之後他又開始試着下起了雨,打雷,這些全部都做到了,唯一的一點,便是施展這樣的東西,消耗的信仰之力非常之大。
然後他又開始轉到基地內一個病重之人的身上,如今這個靈氣充沛的華夏,生病已經成了一件稀少的事,但卻伊然避免不了這個事情。
在信仰之力的消耗之下,這個已經病了半個多月的病人直接就下牀了,就連原本身體之內留下的暗疾都給治好了。
這麼神奇的一個表現,郭傑自然不會不去宣傳自己,再治療好了病人之後,郭傑便再這個被他治好的人腦海之內留下了一個是我治好了你的念頭。
這一下可不得了,原本他們參拜郭傑,只是因爲對於強者的一種崇拜,還有着加入水聖教之後必須遵守的教義,但這樣,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在心底真心的信仰郭傑,但如今卻是不同了。
治療普通人所消耗的信仰之力並不多。
然生病最多的人,幾乎都是普通人,而她們所提供的信仰之力,卻和他們是否有沒有功法,能力的大小,沒有多大關係。
真正影響信仰之力的東西,是你對你所信仰神靈的信仰程度。
有了一個成功的案例,郭傑不再由於,一天之內便把整個京城基地之內的所有有着疾病之人都給徹底治療康復,特別是其中的幾個斷手斷腿之人,這簡直震驚了整個京城基地,所有被郭傑治好的人,都自發的拿着各種祭品來到了郭傑的巨大雕像面前。
拜神還願,這是一種華夏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習俗,郭傑給了他們如此之大的恩惠,他們自然會過來還願。
整個雕像之前的巨大廣場之上,擺滿了祭拜所用的各類牲口,雖然如今找不到末世以前的那些,豬頭之類的東西,但是卻有着各類的變異獸可以代替,有着他們的替代,倒也並麼沒有人覺着不妥,拜神講究的是心誠。
所謂的心誠則靈,更何況郭傑本來就已經顯過靈。
這廣場之上的巨大場面,自然吸引了不少的人前來觀看,他們多多的都瞭解了一些這些來還願之人的事,特別是那幾個平常見過的殘疾之人以完美的身軀出現。
讓他們一個個露出了震驚之色。
“感謝水聖天神……”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感激之言從廣場之上的還願民衆口中發出,之後他們更是跪拜了下去,非常的莊重,沒有一個人會在這個時候露出輕蔑之事。
這麼好的裝逼機會,郭傑自然不會放過,要想做一個偉大的神明,必要的欺騙也是必須要去做的。
郭傑再次調用起了巨大雕像體內的信仰之力,之前的一番試驗,雖然耗去了近半儲存的信仰之力,但如今這個時候他可不會去節省。
一陣風隨着郭傑祭出的信仰之力而發出,席捲了廣場之上所有的祭拜之物,把它們全部都席捲上了萬米高空之處,在高,也過了他的可控範圍之外,之後他便把這些祭拜之物運到一處無人的大海表明,直接丟了下去。
破開位面,就憑現在雕像所能擁有能力,肯定辦不到,他也只能用這種手段。
“水聖天神顯靈啦!”
隨着郭傑颳起的這道奇風,越來越多地人開始朝着巨大雕像跪拜了下去。
即使是那些會功法之人,也跟着跪拜了下去。
即使他們知道到了一定的境界,便能做到這樣的事情,當是向這樣大面積的操控,說實話,就是目前基地內的王折將軍和獨孤殿主都不一定能夠辦到。
這事情便這樣傳開了,不止是京城基地,整個基地附近的範圍,所有在京城基地統治之下的地盤上,都興起了一股朝拜郭傑的風氣。
京城基地,
水聖教大殿。
獨孤拓高居上首,底下有着他的不少手下之人。他正在聽着底下之人對於此次發聲的祭拜郭傑之事情的彙報。
“教主,剛纔的這些便是整個事件的大概起因了,或許真的是郭傑大人成爲神靈顯聖了。”一個從聖教開始就一直跟着獨孤拓的手下對着他彎腰一拜,對於他剛纔向獨孤拓彙報的種種消息,就是他自己也是十分的相信,隨着調查的越是深入,他對於這件事情的神祕之處,就更加的疑惑。
除了神靈以外,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人能夠做到這樣子的事。
“連你也認爲郭傑他成爲了神靈?”獨孤拓大聲的問道,此次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否則,他也不會派人前去調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