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心早已屬於他,此刻**裸地展現在他的面前,不再有一絲一毫的隱藏。
他的身體強壯而健美,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
符千陽的人品她是瞭如指掌,但他的身體,對她來說是陌生的,或者說,男性的身體對她來說,都是第一次。身體裏有一種**,積累在小腹下方,隱隱作痛。
安蕾害羞地抵在他胸前,咬着牙,不敢看。
他冰冷的手摸過來,抓住她的手,引導着找到他身體的那一團火熱。把它交給她。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溫馨而刺激。
她知道會疼,卻毫不猶豫地將他的炙熱抵上自己的花心。
他隱忍地在她的耳邊喘息。
她咬着牙,緩緩地,緩緩地,抱緊了他。
最先襲來的是疼痛,陌生的痛感閃電一般自身體的深處襲來,尖銳,然而一閃即逝,留下一團模糊的鈍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迷醉的浪潮,無邊無際,神智在漂浮,身體在沉淪。快感隨着他越來越快速的律動如潮水般層層上湧,安蕾不由自主地簌簌發抖,歡愉漸漸覆蓋了疼痛,愛意在兩人隱忍的喘息中融入了骨血。
她躺在柔軟的被褥裏,像飄浮在雲中,符千陽俯下身,深深地吻了安蕾還在還在微微戰抖的雙脣。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有些疲憊,安蕾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夢,夢裏有苦有甜,她在虛幻的世界裏哭着笑着。
仍然睡意矇矓,晨光已悄悄鑽進溫暖的小屋,環抱着安蕾的手微微一緊。一個溫溫軟軟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肩上。安蕾迷迷糊糊地扭過頭,符千陽彷彿睡很香,嘴角卻藏不住笑意。安蕾翻轉過身來,盯着他看。
“臉都紅了,還裝。”安蕾笑道。
符千陽行跡敗露,扯過枕頭把自己臉蓋起來。
“起來了。”安蕾推推他,因爲滾成一團的被子壓住了她的睡衣,她站不起來。
被子裏傳出模模糊糊的聲音,“你的被子好舒服。自己睡得這麼暖和,給我又硬又薄的,真不厚道。”
“蓋得不舒服,你這麼有錢不會自己去買嗎?”
“呵呵,外面那張被子雖然硬,但有你的味道,不捨得換。現在好了。以後我就睡這,被子又舒服又有你的味道。”符千陽卷在被子裏一邊扭一邊說。
安蕾翻身打算起來,從枕頭裏伸出隻手抓住她,安蕾試圖撥開他的手,被他更緊地握住拽回懷裏。
符千陽親吻她的額頭,俯視着她的眼睛變得迷離而深情。
空氣裏氤氳着隱忍的呼吸,絲質的牀單涼滑如水,而他的身體是熱的,熱度從皮膚相貼合的地方傳到了自己身上。
符千陽的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撬開了她的雙脣。她柔軟的舌尖怯生生地欲拒還迎,宛如遭遇了強勁的龍捲風,被瞬間便抽盡了理智。
就在此時,牀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嗡嗡振動起來,接着就是用安蕾的聲音製作的鈴聲,“今天沒喫藥吧你!這人真有病!今天沒喫藥吧你!這人真有病!”,符千陽的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左摸右摸摸到手機,把電池一扣,手機變成兩瓣先後落在地毯上妙手奇醫最新章節。
安蕾扶着他獵豹般的腰肌,感覺到他的嘴脣在眉梢、眼瞼,鼻尖,嘴脣每落下一次,就彷彿將一簇小小的火苗留在了她的皮膚上,符千陽握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胸膛慢慢地下滑。
歡快的手機鈴聲透過安蕾的包包隱隱約約地從沙發上傳過來
安蕾輕輕阻擋他即將落下的脣,他輕聲道:“別理它,是幻覺。”
撥開安蕾的手指。符千陽沿着安蕾脖頸一點一點地吻着她的每寸肌膚,安蕾怕癢似的推開他,滿眼的愛意。
手機停了又響起停了又響起
安蕾總覺得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時卻想不起來,安蕾在這樣的軟軟的幸福感中失去了思維能力。
“幻覺,真的是幻覺。”符千陽耍賴道。接着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脣。
突然。安蕾的手在他小沙包般結實的臂膀上停住。
符千陽一雙黑湛湛俯視着她,“怎麼了?”
鍥而不捨的手機鈴聲終於讓安蕾想起什麼,她忽地一聲坐起來,“股東大會!”
符千陽歪倒在一旁,整個臉埋在枕頭裏,棉絮裏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我討厭手機!”
安蕾趕緊把他從牀上拉起來,符千陽賴着說,“我要一點時間過渡一下!”
她扯着他手裏的被子,說,“不行,來不及了,快點,來不及了。”
兩個人七手八腳穿好衣服,等電梯的時候,安蕾就不停跺腳,“完了完了,刀哥要用眼神把我給殺了。”
符千陽說,“要我給你擋着嗎?”
安蕾瞪他一眼,“你一邊躲着去!”
下到車庫,安蕾開門坐上去就趕緊催促符千陽,快點快點。
符千陽慢慢地說,“那你可要繫好安全帶,扶着車把。”
安蕾一邊拉安全帶,一邊說,“好了好了,開車開車。”
她剛繫好,符千陽一腳油門,左拐右拐就出了車庫,那速度,嚇到安蕾了,她趕緊死死抓好車手把,免得頭撞在玻璃上。一路上,安蕾大氣都不敢出,因爲車開得實在太恐怖了。安蕾說,你這用的是賽車的速度吧。
符千陽看她一眼說,我這用的是逃命的速度。
安蕾想想也是,符千陽身上好幾樣技術,都是爲了逃命而備的。
二十分鐘後車到了公司樓下,門口早已堵滿記者和工作人員。安蕾跟隨符千陽在閃光燈下進入大廈。刀哥在扶梯旁等着符千陽,看到他倆趕緊迎上前。刀哥狠狠剮了安蕾一眼,低聲說,“去哪廝混了,打這麼多電話也不接,符總裁都來了你纔到,你真好意思。”
符千陽唰一下臉紅到脖子。
刀哥沒碰上總裁害羞這樣的特殊情況,有些發懵,沒想明白,趕緊找個臺階給符千陽下,轉臉過來責斥安蕾,“看,符總裁都替你臉紅!”
符千陽被口水嗆到,咳嗽兩聲,快步走入會場。
一個上午刀哥都覺得不大對勁,但又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今天的股東大會主要是向各股東轉型後的股權問題做各交代,會議室裏環坐着大小股東,到安蕾發言,符千陽眼神觸到安蕾雙脣的那一瞬間,聽着她的聲音,想着昨晚符千陽感覺到臉頰上的毛細血管開始燃燒,沒過多久,圓桌上的各位股東發現符總裁成了一隻端坐在椅子上的紅蘋果位面無良奸商最新章節。符千陽感到自己灼熱的臉頰,但又無處躲藏。
刀哥悄悄問安蕾,符總裁是不是喫錯東西過敏了。
一聽過敏,安蕾身上那個癢啊。
開完會符千陽一一與各大股東握手告別,見到安蕾遠遠地瞪着他,一個勁地朝她傻笑。
等到四周沒人,安蕾飄過去把符千陽拉到安全通道的樓梯口。怕人看見加上跑得急,樓道裏迴響着兩人的喘氣聲。安蕾上下檢查了過道,沒人,四周安全,才把他按到牆上。
符千陽眼裏放着光,羞澀地說,“弄得跟辦公室偷情似的,我好緊張好興奮!呵呵。”
安蕾瞪了他一眼,說,“你一整天都頂着個西紅柿臉到處走,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昨晚”說到關鍵處安蕾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符千陽低頭一笑,俊俏的臉又變成了一顆西紅柿。
安蕾跺跺腳,“又來了又來了,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呀。就不能控制一下嗎?”
符千陽一臉委屈,“臉紅還有能控制的嘛。”
“要見着我就臉紅傻笑,開會也不專心,那我不來上班好了。”
符千陽嘟起嘴,委屈地說,“臉紅也有罪哦。”
“我這就要求跟隨項目調查出差去!”
符千陽拉住安蕾,“一個男人想自己愛的女人你不讓他想,一個男人要臉紅的你不讓他臉紅,你知道這叫什麼?”
“叫什麼?”
“這叫在虐待動物你知道不。”
“可以用動物來形容你嗎?”
“虐待禽獸也是不對的。”
真是又可氣又可笑,安蕾往符千陽胸口就是一錘。
符千陽借勢把她摟入懷中,輕聲暱暱地說,“折騰一天,現在終於有機會抱抱你。知道嗎,看着你在我身邊走來走去,心癢得多難受。”
安蕾推開他瞪了一眼,丟下一句“沒正經的”,像泥鰍一樣從他懷裏滑出來,跑了。
符千陽伸手想拉住她,無奈身體不聽使喚,面紅心跳地扶着牆看她消失在來回擺晃的門外。
心裏歡快地跳個不停。
爲了讓總裁好好工作,安蕾跑回21樓辦公,讓兩人有點距離,免得火勢太旺。
安蕾剛回到位子沒坐好,lily踩着風火輪似地飄過來,“剛纔維護部一小夥拿個u盤過來要給我裝個驅動,結果弄半天電腦系統都不認,我說,‘帥哥,你這根傢伙不行啊,跟陽痿似的,插來插去的都沒反應,說不定還攜帶病毒。’維護部那小夥不服氣,一個勁說,‘男人怎麼能隨便說不行呢?怎麼能說不行呢?’剛巧符總裁走過,你知道他有多q麼,他的臉瞬間紅成個番茄似的,哎,你說他是不是還是處男,沒什麼經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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