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蕾義正言辭地說,“你不能如此無禮地強住進別人家裏!男女有別,再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找別的地方,絕不能住這。”
符千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剛來到一個城市,無親無故的,看在曾經相識的份上可憐一下我,救濟一下我,收留一下我,我可以交房租。”
“手握億萬資產的富家子弟跑這裝什麼可憐。”安蕾完全沒有被他的表面可憐所動搖。
“手握億萬資產就不能可憐嗎,富有也會覺得孤獨寂寞,有錢人通常比一般人更感到空虛,所以我更需要人照顧需要人陪伴。”
“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可以在別人家裏耍賴嗎?”
“有錢怎麼了,有錢就低人一等,連耍賴的資格都被剝奪了?我哪也不去,賴在這了。”符千陽一屁股坐沙發上賭氣耍賴皮。
“我打電話叫警察。”
“小兩口的事情吵吵就算了,叫警察管什麼事?”
“誰跟你小兩口呀。”
“都讓我住下了,說不是小兩口誰信呀。”
“你!”
安蕾憋紅了臉,符千陽樂開了花。
“住這你得交幾倍的房租!”安蕾仍未放棄。
“好,你開個價。”
安蕾心想這附近租一個月大概3000元,她就獅子大開口來個10000元,氣氣他。
安蕾伸出一個手指,說,“一口價!一萬元一個月!”
符千陽想都沒想,“成交!”
安蕾一個勁敲腦袋,自己怎麼這麼迷糊,跟符千陽講租金真是愚蠢,他買下這棟樓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跟他談錢完全是失敗。
“好,房子我讓給你,你在這住吧,我拿着你一萬租金到別處找地方。”惹不起,我躲得起吧。
“不行,你也要住這。”
“爲什麼?”
“我剛,除了你別的也不認識,想找個聊天的都沒有,跟你好歹認識一場,晚上要是寂寞無聊,能聊上兩句,所以想跟你住一塊,等我找到新朋友了,我就搬走。”
“那你多久才找到新朋友?”
“短則三四個月吧,長的就不好說了。”
真是一點要搬走的誠意的沒有。
安蕾說,“我受不了,你不走,我走!我搬出去!”
“你搬出去我就把方勇給辭退了!”
“你最佳爐鼎最新章節!”安蕾像個快要爆炸的紅氣球,半天說不出話來。蒼天啊,還有比符千陽更野蠻的總裁嗎?
瞪了符千陽幾秒,安蕾衝回自己的房裏關上門,抓起枕頭左右左右啪啪給枕頭打耳光,心情才稍微好些。坐在牀上安蕾緩口氣,冷靜地分析了一下,現在方勇妹妹生病,正是急需用錢的時候,他已經夠苦惱的了,不能再給他增加壓力。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符千陽人品不壞就是比較腹黑,從過去的經驗看來,他說得出就做得到,弄不好他還真會辭退方勇,那就麻煩了。當前只能施緩兵之計,讓他先住下,慢慢再說。
一整夜都腦袋沉沉的,翻來覆去睡得不安穩。半夜安蕾起來找水喝,沒開燈,接着月光摸索前進,黑暗中不小心踢到今天新置的健身器材,疼得她捂着嘴上下跳。坐地上一邊揉着腳,一邊瞪着沙發上熟睡的千陽,安蕾腹誹,幹嘛要輕手輕腳地怕吵着他,要不是這傢伙搬這麼多東西進來,她怎麼會撞到腳,真煩。
月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灑在符千陽俊秀的臉上。他比4年前稍稍瘦了些,鼻子高挺,顯得更加硬朗,皮膚還是這麼好,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特別是耳朵上小小的茸毛,好可愛。這個怪獸怎麼沉睡之後就變得這麼迷人呢,好看得另人心生嫉妒。安蕾真希望時間能夠停住,就這樣讓她守着千陽沉睡千年,不會老去,不會分開
沉迷好一會,安蕾搖搖頭醒醒腦,幻想什麼呢,瘋了吧你。
這時候怪獸突然說話了:“看夠沒有,看夠了就回去,彆着涼了。”
黑暗中安蕾猛然跳開,紅着臉匆忙回房,慌亂中另一隻腳又撞上該死的健身器材,疼得她齜牙咧嘴地回到屋裏,坐在牀上拍了好一會胸口,緩過氣來纔想起水也沒喝着。
早上起來,他們在最狹窄的洗漱間門口相遇,想着昨晚的糗事,安蕾低着頭想躲過去。符千陽橫在門口堵着她。
符千陽緩緩地貼近她,悠悠地說:“覺得我帥就大大方方看,幹嘛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安蕾真是萬分後悔沒有把持住自己,居然半夜起來偷看帥哥睡容,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但她還是嘴硬道,“我坐那看臺燈,沒看你。”
見她死扛不承認,符千陽再往前擠一步。安蕾整個人踮着腳貼着門,撐着兩隻大眼睛瞪他,心嗵嗵亂跳。
符千陽眯着眼笑問,“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吧?”
他身上那種令人迷醉的氣息迎面撲來,在聖德的時候,安蕾很喜歡撲進他的懷裏,深深地呼吸,聞他身上的味道。可惜事過境遷,人還是那個人,她卻不能再撲進他的懷裏。
安蕾惱羞成怒推開他,怒道,“閃一邊去!”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難掩的欣喜。
洗漱整理了一番,兩個人一起出門去上班,在電梯口遇見李大媽。李大媽一見符千陽,笑得像朵花一樣,很慈愛地問,“小符呀,去上班呢?”
小符同志也很禮貌地跟李大媽打招呼,“是呀,李大媽,您早!”
安蕾不免心裏來氣,昨天才認識的,今天就這麼親切地叫“小符”了,我亭亭玉立一大姑娘站這都視而不見,李大媽,我可認識您兩年了呀,以前見我疼愛得不行,現在眼裏只有小符帥哥,看都不看我一眼,有這麼喜新厭舊的嗎。
李大媽仰着頭看符千陽,一個勁感嘆,“哎呀,這小夥子長得俊啊。一表人才,姑娘你真有福氣呀。”
昨晚李大媽把鑰匙給符千陽,安蕾心裏氣還沒消呢,雖然覺得憋屈又不好責怪李大媽,所以沒好氣地說,“李大媽,他可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