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方澤羽吻過的女人,都是難以拒絕他迷人誘惑的魅力,當然也曾經有一人不爲所動,那就是小辣椒姚千朵。
曾經的最愛,也曾經給過自己最大的傷害,那份痛苦彌久的感情讓他拒絕任何女人,拒絕給任何人機會也拒絕給自己機會。
他緊緊地用有力的胳膊箍住了天兒的纖腰,另外一隻手則緊緊地固定住她的臉頰,不讓她逃離。
他開始是親吻天兒的脖子,爾後,他的脣竟然探向了她的櫻脣,只是稍微一個猶豫,霸道地攫住了那張甜美的櫻脣。
懲罰性的蹂躪在碰到那蜜樣的柔脣時,頓時變成纏綿的綣繾。熱切的深吻並沒有因爲時間和空間的阻隔而默然,反而益發濃烈惑人。
天兒的大腦一片空白,爲什麼,方澤羽竟然吻了她的脣,記憶中,除了喝醉酒,他從來都不吻她的吻,他說自己沒有這種習慣,可是天兒自己明白,因爲他早已經把自己的吻,獻給了那個叫姚千朵的女孩子。
他可以吻遍自己的全身,就是不願意碰自己的嘴脣。
因爲不是自己愛的人,是不值得得到自己的吻的。
那麼如果他吻自己的嘴脣,那麼原因還是:他依然將自己當作千朵的替身。
天兒的眼裏不禁流出了熱淚,她的心也在這溫柔而霸道的熱吻中沉淪。
方澤羽,你現在還把我當作千朵嗎?
方澤羽的大手順着她美麗的身體曲線上移,直到順着天兒穿着的襯衫探了進去。
天兒身軀一陣,趕緊用手捉住了方澤羽的手,她用力地掙扎着,小聲說:“不要,小舞她們就在樓下。”
方澤羽挑挑劍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又怎麼樣,我不怕。”
“可是我怕,小舞是我的好朋友和好姐妹,她在我最困難最走投無路的時候幫助了我,我不能傷害她。”天兒小聲說。
方澤羽哼了一聲,不錯,天兒和千朵真的是越來越像了,都是那種很善良很顧忌別人的人。
從來不顧及自己!!!
但是他沒有強硬下去,他鬆開了天兒的身子,開始整理自己的襯衫,轉眼間,又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
怪不得他經常調侃自己是一個典型的僞君子。
事實上,虧得他們及早分開,因爲沒過幾秒鐘,門就被輕輕推開了,小舞好像一隻快樂的小兔子一般蹦進來。
“天兒,有沒有量完我好想偷窺一下澤羽哥帥到爆的身材哦!”她漂亮的臉上帶着單純的笑意。
“啊,量完了,這是數據。”天兒趕緊揮揮手中的記錄本子。
好險,要是讓小舞看到自己和方澤羽那樣曖昧的樣子,那可怎麼辦?
方澤羽則沒有說話,只是若無其事地整理衣服。
“好極了,澤羽哥,你放心,我一定要給你做最好看最合體的衣服,讓你看起來更加完美迷人。”小舞拿着數據記錄本子,笑着說。
“好啊,我期待哦,我可是一個典型狐男,偏好穿衣打扮!”方澤羽淡淡地說。
(香香頂着鍋蓋解釋:狐男[1]來源於英國記者馬克?辛普森發明了“METROSEXUAL”一詞,意指那些生活在大都市中,喜愛購物,喜愛時裝和保養品,但大都又不是同性戀者的男性。這些狐男很會用男士保養品,有着出衆的外形,修長的手指。他們喜歡品咖啡、看時尚雜誌、泡吧,他們一般很有品味,衣着時尚前衛,超酷超炫、彰顯迷人的魅力。)
給讀者的話:
親親們。彆着急,還有,香香在努力碼字,手指要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