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會有什麼苦衷呢?不管她怎樣,我今生只會愛她,娶她一個人。”
“朗兒,來喫飯吧!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能亂了自己。”
飯後,明朗回到臥室,失神的躺在牀上
幾天之後,大家都知道柳青青的事情。徐婭和王亞軍來到明朗的家裏,徐婭一見面,就問道:“明朗,柳青青到底怎麼啦?她去了哪裏?我以爲你們這次終於能夠走到一起,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話一說完,就淌着淚水。
“明朗,柳青青一定有什麼事情,我陪你去找她,問一個清楚。”王亞軍說道。
一夜沒有睡覺,明朗的眼中佈滿血絲,他低着頭,一言不發。
徐婭他們走後不久,萬學利與猴子來家裏找到明朗。一見面,萬學利滿頭汗水,鐵青着臉,望着明朗。
“進展怎麼樣?製藥廠的改造工程該完工了?”明朗心不在焉的問道。
“明朗,是完工了,可是今天工商局來製藥廠,檢查我們的證照之後,說全部都是僞造的,還要重處我們。”萬學利一抹頭上的汗水,說道。
明朗立刻站起身來,說道:“僞造?你馬上去覈實一下。”
“我已經覈實過了,藥監局根本沒有姓牛的副處長。大學裏面也沒有我們見過的吳教授。明朗,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萬學利哭喪着臉,說道。
明朗帶着他們來到製藥廠,見廠裏的新錄用的工人在忙碌着,認識明朗的人,紛紛向他打着招呼。來到辦公室,看見黃曼偉正在忙着什麼。
“明朗,你來啦!”看見明朗到來,黃曼偉一臉的欣喜。
“明朗,你沒有來的這幾天,她一直來幫我們。你知道的,工廠剛新建,事情多,很多工作沒有理順。你看着好好的工廠,怎麼轉眼之間就變成這樣。”萬學利嘆惜道。
“出什麼事了?”黃曼偉見大家的眼神中帶着沮喪,急忙問道。
“我們被騙了,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僞造的,擺在我們面前的設備,將變成一堆廢鐵。”萬學利憤憤的說。
黃曼偉睜大眼睛,惶恐的盯着明朗。
“先別告訴工人,看有沒有挽救的辦法。”明朗甩出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在經受感情的折磨之後,又受到這樣的打擊,明朗無法支撐自己,他要倒下了。回到車裏,明朗想發動車輛,但手腳不聽使喚,他巍然躺在靠背上。
“明朗,你身體不舒服嗎?你想去哪裏?坐我的車吧!”黃曼偉打開車門,說道。
坐進黃曼偉的車裏,躺在靠背上面,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好累,感覺自己無法再堅持下去。”
“明朗,你別這樣,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我去找艾總,向他討說法。”
“沒有用,這是他設下的全套,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留下證據。”
艾總採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欺騙明朗,黃曼偉內疚的緊閉着雙脣。
“明朗,你想去哪裏?我送你。”長長的沉默之後,黃曼偉說道。
每當遇到挫折的時候,明朗都會想起自己的外公。只可惜,不知道外公去了何方。
“去我的外公那裏吧!”抱着僅有的希望,明朗期盼着能夠見到外公,祈求外公能夠爲自己指點迷津。
柳青青離開樂州以後,她坐車來到明朗外公的住處。在這裏,有她和明朗初相識時,共同種下的映山紅。曾經,他們在這裏許下愛的諾言。柳青青希望,在映山紅的陪伴下,自己安靜的度過最多兩年的時光。
這天,柳青青頭痛加劇,她喫了藥後,疼痛有所緩解。柳青青坐在外面,久久凝視着映山紅,它的花仍然盛開得那麼熱烈。柳青青記得外公曾經給她說過,只要花盛開,她和明朗的愛情就在。可是,現在,她不得不放棄對明朗的愛。
柳青青傷心的朝遠處眺望,見遠處有一男一女朝這邊走來。她一眼認出,那男的是明朗的身影。
柳青青心中一驚:明朗來做什麼?她猶豫片刻,連忙回屋子裏去,把自己的用品收藏妥當,然後躲進木櫃裏。
來到外公住處,明朗久久凝視着那映山紅,好似一團鮮紅熱烈的生命,在那裏盡情的綻放着。
“青青,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誓言嗎?”明朗走到映山紅旁,絕望的說道:“既然你離我而去,留下這花,還有什麼意義呢?”
明朗心灰意冷之下,伸手抓住映山紅,竟想把它扯出扔掉。就在他要扯去花的瞬間,感覺映山紅花的光澤暗淡下來,似乎有液體流出。他連忙把手縮回,驚惶看見自己的手上,染着鮮紅的液體。
“這花流血啦,明朗!”黃曼偉驚呼道。
明朗的目光在手與花之間來回巡視,花的奇異現象讓他震驚,明朗哀傷的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青青,映山紅花還記得我們的誓言,你爲何要離我而去?!”
“明朗,你別這麼傷心,柳青青離開你,也許有她的苦衷。”黃曼偉安慰道。
明朗走進房間,呆立着環顧四周,再沒有外公的影子。明朗回憶起昔日與外公在一起的日子,現在卻人去房空。
“外公,你去了哪裏?我來看您了。”明朗哀哀的說道。
黃曼偉跟着進來,站在明朗的身後,她不忍心看見明朗傷痛欲絕的神情,說道:“明朗,你不能這樣,你要理解柳青青。藥廠的事情,我回去想辦法幫助你,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青青已經離我而去,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藥廠的事情,我愧對了黃董事長對我的信任,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他。黃曼偉,你回去吧,我只想隱居這山林,讓時光撫平心中的痛。”明朗說完,痛苦的搖搖頭。
“你不能這樣,柳青青離開了你,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藥廠被騙,總有解決的辦法,你不能逃避,廠裏還有那麼多工人,需要你回去解決。”黃曼偉苦苦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