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丞相也出來露露面。”
幽璃月向後看去,朝着院子口說道。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院子口就走出來一個人,儼然手裏還拖着一個狼狽至極的人。
幽璃月看着白影帶着丞相過來了,回過身示意的看了看弋氏的反應。白影剛一到幽璃月的跟前就停了下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把手中已經被挑斷手筋腳筋的丞相給扔在了地上。
此時的丞相已經是恨不得昏死過去算了,還省得自己被別人一路拖着走簡直是疼的生不如死。
但是他現在卻無能爲力不能反駁!他被身邊的男子不知餵了什麼丹藥,雖然身體上疼的要死但是腦子卻很清楚,所以丞相只能自己承受着這份劇痛。
看着丞相這幅痛不欲生的樣子,幽璃月勾脣邪肆的看着丞相,“被人斷掉筋脈的滋味好受嗎,丞相?”
爲了讓丞相也嘗一下當時她幼兒被斷掉全身筋脈的痛楚,所以幽璃月才下令讓白影不能要丞相昏死過去,一定要讓丞相承受住這種痛!
“你,你都幹了什麼!”
而弋氏看到這裏怒不可遏的指着幽璃月再看看狼狽的丞相,不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丞相!
幽璃月嗤笑了一聲看着弋氏還有弋芷嫣,說道,“能幹什麼?只不過就是送毒宗歸西,在帶着丞相來見你最後一面。”
似笑非笑的看着弋氏她們,幽璃月心中淺笑,今天什麼都該結束了,當然也不會再有什麼幽氏家族了。
聽見幽璃月嘴裏說什麼毒宗,弋氏的心裏就咯噔的跳了一下,“你把毒宗殺死了?”弋氏不可置信的抬頭看着幽璃月,不敢相信這就是以前任她們欺壓的幽璃月。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