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一看他們不管自己都走了,舉手往前一伸,“哎你們怎麼都走了,這還有一個美人在地上等着你吶”
惜花追到紫瀟,朝後面看了一眼調侃的在紫瀟的耳邊說,身後還有個人在地上呢。
“要扶你自己去而且這種事你也很樂意做。”說完冷冽的眼神掃射了惜花一眼。
惜花早已經習慣了紫瀟那種能凍死人的眼神,悠哉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高舒雲,她已經讓宮女扶了起來,那整高舒雲的白狐狸也早就不見了。
“哼,爺沒那興趣,況且你不要以爲我東方鴻闕傻”
一時不懂惜花爲什麼這麼說的畫墨問道,“怎麼會突然說這個難道你是打算改邪歸正不欺負良家婦女了”
“你竟然不明白”惜花很喫驚的看着畫墨,一臉的你是怎麼回事那麼簡單的道理還要問我的意思。
傲嬌的惜花一邊走一邊解釋,“剛纔一陣狂撓高舒雲的那小東西是白兄的那隻靈吧。”
說完還對着紫瀟和畫墨挑了挑眼,意思就是說這下明白了吧
“嗯,那是白兄的靈,那下來呢”畫墨笑了笑,裝作他還是沒聽懂得樣子,等着惜花的下文。
“殷墨軒我說你怎麼了,這麼容易懂得事你還不知道”惜花非常的不相信,而且此時畫墨的臉上還帶着一種看似有點意味的笑。
怕自己被畫墨坑的惜花很警惕的看着畫墨那張溫暖白淨的臉,但始終沒有看出什麼。
“我的意思就是,那隻白狐狸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招惹人,況且那隻還是個靈獸,現在卻攻擊高尚書家的小姐,那不離十就是因爲得罪了他主子,也就是白兄”
說完一大堆的惜花瑟的大笑,他真的快要被自己的聰明所折服了
惜花正在仰頭爲自己的機智得意的仰頭大笑時,未曾說話的紫瀟當頭就潑了惜花一身冷水,他說“但是宏闕你好像忘了白衣公子那人一向行蹤隱祕,實力也強,怎麼可能和一個實力弱的人計較而且還是個女人。”
“瀟說的對。”紫瀟一說完,一旁的畫墨就出聲連連贊同道,又看向已經陷入思考中的東方鴻闕。
“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而且我們也只見道了那隻小白狐狸,一直也沒有見到白兄,你們說他現在在哪”一時就安靜下來的惜花四處望瞭望,一直都沒有看到穿着一身白色長袍氣質不凡的白衣公子。
“不知道,他的靈在那麼他可能也就在附近,只不過就是沒有出現。”
紫瀟睿智的腦子裏面早已經理清了當中所有的關係。
雖然那白衣公子看到他們也沒有出現,但是那人說過宮宴時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那現在就只有安心的等,就算白衣公子不出現他們也有另一個計劃。
“各位大人們,宮宴快開始了,請不要讓皇上久等。”
看盡了高尚書之女的狼狽樣後,皇上的貼身太監也來催了。所有停下看熱鬧的人都帶着自己的家眷一鬨而散,當然其中還包括幽璃月。
“小乖,乾的不錯”看到衆人都已經開始朝大殿方向走了。幽璃月才從不遠處有種着許多花樹的地方走出來,摸了摸小乖的頭還不忘誇獎小乖。知道自己要走了就把小乖又放回混沌戒裏。
出來的時候,幽璃月還特意的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人注意到她這裏。看到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從花樹從裏走了出來,整理好頭髮什麼的,也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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