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喫吧,“秦淵說道,“別愣着了。“
四人在餐桌旁坐下,開始享用秦淵做的晚餐。
林雅詩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個雞翅,放進嘴裏。
“好好喫!”她眼睛一亮,“又甜又香,肉好嫩!”
許悅也來了一隻蝦,嚐了一口。
“真的好好喫,“她讚歎道,“外面酥酥脆脆的,裏面的蝦肉很鮮甜。”
宋雨晴喝了一口番茄牛腩湯,表情有些複雜。
“秦淵,“她放下湯匙,“你做得比我好多了。”
“過獎了,“秦淵說道,“只是簡單的家常菜而已。”
“簡單?“宋雨晴搖搖頭,“這個番茄牛腩湯,牛肉燉得軟爛入味,番茄的酸甜恰到好處,湯頭濃郁但不油膩。這可不是隨便做做就能做出來的。”
“雨晴姐,你以後可以跟秦哥哥學,“林雅詩一邊喫一邊說,“這樣我們天天都能喫到好喫的了。”
“你這丫頭,就知道喫,“宋雨晴無奈地笑道。
幾人邊喫邊聊,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秦淵看着三個女生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幾個丫頭,肯定是爲了給自己準備驚喜,忙了一下午都沒怎麼喫東西。
“慢點喫,沒人跟你們搶,“他說道。
“可是太好喫了嘛,“林雅詩嘴裏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道,“忍不住。”
“對了,秦哥哥,“林雅詩嚥下嘴裏的東西,“你這次出差去哪裏了?怎麼去了這麼久?“
“去了一趟西北,“秦淵隨口說道,“處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林雅詩追問道。
“工作上的事,“秦淵說道,“說了你也不懂。”
“哼,你就是不想告訴我,“林雅詩撅起嘴,“有什麼不能說的嘛。”
“雅詩,別問了,“許悅說道,“秦大哥肯定有他的理由。”
“好吧好吧,“林雅詩不再追問,繼續埋頭喫飯。
晚飯喫完,三個女生搶着要收拾碗筷。
“你們去休息吧,“秦淵說道,“我來收拾。”
“不行不行,“林雅詩搖頭,“你做了飯,我們收拾碗筷,這才公平。”
“對,秦大哥你坐着就好,“許悅也說道,“這些小事我們來做。”
“那好吧,“秦淵沒有堅持,“你們收拾吧。”
三個女生開始忙活起來,收碗、洗碗、擦桌子,配合得還算默契。
秦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她們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
家的感覺,真好。
“秦哥哥,“林雅詩突然從廚房探出頭來,“我衣櫃的門壞了,你有空能幫我修一下嗎?”
“什麼時候壞的?”
“前天,“林雅詩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門突然就關不上了,老是往外彈。”
“好,等你們收拾完我去看看。”
“還有,“宋雨晴的聲音也從廚房裏傳來,“我房間的燈泡好像也快壞了,有時候會閃。“
“我房間的窗簾杆也有點松,“許悅也加入進來,“感覺隨時都會掉下來。”
秦淵哭笑不得。
他纔出差幾天,家裏就積攢了這麼多問題?
“行,都記下了,”他說道,“一會兒一個一個修。”
二十分鐘後,三個女生收拾完了廚房。
秦淵起身,去工具房拿了工具箱,開始着手修理。
第一站是林雅詩的房間。
林雅詩的房間佈置得很少女,粉色的窗簾,粉色的牀單,牆上貼滿了各種明星的海報。書桌上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堆化妝品,有些凌亂。
“就是這個衣櫃,“林雅詩指着牆角的衣櫃說道,“門關不上,老是彈開。”
秦淵走到衣櫃前,檢查了一下門的情況。
門的合頁有些鬆動,螺絲脫落了幾顆。他從工具箱裏拿出螺絲刀和螺絲,開始修理。
林雅詩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秦淵的動作。
“秦哥哥,你怎麼什麼都會啊?做飯、修東西,還會打架………………”
“生活所迫,“秦淵一邊擰螺絲一邊說道,“以前一個人住,什麼都得自己來。”
“你以前一個人住?”林雅詩歪着頭問道,“沒有家人嗎?”
秦淵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擰螺絲。
“家人都不在了。”
“對不起,“林雅詩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秦淵說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修好了合頁,又調整了一下門的位置,試着開關了幾次。
“好了,應該沒問題了。”
林雅詩試着開關了幾次,發現門確實不再彈開了。
“太棒了!秦哥哥你真厲害!”她開心地說道。
秦淵收拾好工具,前往宋雨晴的房間。
宋雨晴的房間和林雅詩的風格完全不同。整個房間以淡紫色和白色爲主調,佈置得簡潔而優雅。牀上鋪着絲綢的牀單,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就是這個燈,“宋雨晴指着天花板上的吊燈說道,“有時候會閃爍,不知道是不是燈泡的問題。”
秦淵搬來一把椅子,站上去檢查吊燈。
他發現燈泡的接觸不良,於是擰下燈泡,清理了一下燈座,然後換上了一個新燈泡。
“試試看。”
宋雨晴打開開關,燈亮了,不再閃爍。
“好了,謝謝你。“她微微一笑。
“不客氣。”
秦淵又來到許悅的房間。
許悅的房間是最近才收拾出來的,佈置得比較簡單。一張牀,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沒有太多的裝飾。但收拾得很整潔,每樣東西都放在該放的位置。
“就是這個窗簾杆,“許悅指着窗戶說道,“感覺有點松,我怕它掉下來。”
秦淵走到窗前,檢查了一下窗簾杆的支架。
支架的螺絲確實鬆了,而且牆上的膨脹螺絲也有些脫落。他用電鑽重新打了幾個孔,換上新的膨脹螺絲,把支架牢牢地固定住。
“好了,“他拍了拍手,“現在應該不會掉了。”
許悅試着拉了拉窗簾,發現窗簾杆確實穩固了很多。
“謝謝秦大哥,“她感激地說道。
“不用客氣。”
秦淵正要離開,許悅又開口了。
“秦大哥,還有一個事想麻煩你......”
“什麼事?”
“我的書桌有點晃,“許悅不好意思地說道,“可能是桌腿不平。“
秦淵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書桌的桌腿。
果然,有一條桌腿短了一點,導致桌子不平穩。他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塊薄木片,墊在短的那條桌腿下面。
“好了,試試。"
許悅用手按了按桌子,發現確實不晃了。
“太好了,謝謝秦大哥!”
秦淵點點頭,提着工具箱走出了許悅的房間。
他剛走到走廊,林雅詩又跑過來了。
“秦哥哥秦哥哥,我想起來了,浴室的花灑好像也有點問題,出水不太順暢。”
“還有,“宋雨晴也走過來了,“客廳的落地燈開關好像接觸不良,有時候按好幾次才能開。”
“對了,廚房的水龍頭也漏水,“許悅也加入進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一直滴滴答答的。”
秦淵看着三個女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是商量好的嗎?等我回來一起修?”
“沒有啦,“林雅詩吐了吐舌頭,“就是......平時不好意思麻煩你,想着這些小問題自己能解決。結果發現自己根本解決不了………………”
“而且你平時也很忙,“宋雨晴說道,“我們不想給你添麻煩。”
“現在知道一起添麻煩了?”秦淵故作嚴肅地說道。
三個女生都低下了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秦淵看着她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都修就都修吧。你們去休息,我一個一個來。”
“秦哥哥最好了!”林雅詩立刻喜笑顏開。
秦淵搖搖頭,提着工具箱繼續幹活。
首先是浴室的花灑。
他擰下花灑頭,發現裏面堵滿了水垢。他用醋浸泡了一會兒,然後用牙刷仔細清理,把水垢全部清除乾淨。裝回去之後,花灑的出水頓時順暢了很多。
然後是客廳的落地燈。
他拆開開關,發現裏面的觸點氧化了。他用砂紙打磨了一下觸點,又重新接好了線路。裝回去之後,開關變得靈敏了,一按就亮。
最後是廚房的水龍頭。
他關掉總閥門,拆開水龍頭,發現裏面的密封圈老化了。他換上新的密封圈,重新裝好,打開閥門測試。水龍頭不再漏水了。
等秦淵把所有東西都修好,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收好工具箱,走回客廳。
三個女生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
“都修好了?“林雅詩問道。
“都修好了,“秦淵在沙發上坐下,“以後有什麼問題早點說,別攢着。”
“知道了知道了,“林雅詩笑嘻嘻地說道,“秦哥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水?”
“我去倒,“許悅站起身,走進廚房,很快端着一杯水出來,遞給秦淵,“秦大哥,請喝水。”
“謝謝。”秦淵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秦淵,你今天剛出差回來,又做飯又修東西的,肯定累壞了吧,“宋雨晴說道,“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們也該睡了。”
“也好,“秦淵站起身,“明天我睡個懶覺,你們別叫我。’
“好的好的,“林雅詩乖巧地點頭,“秦哥哥晚安。"
“晚安,秦大哥。”許悅也說道。
“晚安。“宋雨晴微微一笑。
秦淵朝三人點點頭,轉身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整潔乾淨。牀鋪得很整齊,被子疊得方方正正。窗臺上放着一盆綠蘿,葉子翠綠欲滴,顯然被人精心照料過。
秦淵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睡衣,躺在了牀上。
牀墊柔軟舒適,被子蓬鬆溫暖。他閉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
這幾天在哈國奔波作戰,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現在終於回到了家,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像是一首輕柔的搖籃曲。
秦淵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秦淵一覺睡到了十點多。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都舒暢了很多。
走下樓的時候,發現客廳裏只有許悅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秦大哥,你醒了,“許悅合上書,站起身,“雅詩和雨晴姐出去買菜了,說中午要給你做一頓豐盛的午餐。”
“她們又去做飯了?“秦淵挑了挑眉毛,想起昨天那一桌“慘不忍睹“的菜,有些擔心。
“這次不一樣,“許悅笑着說道,“她們說昨天是因爲太緊張了才做的。今天有經驗了,肯定沒問題。”
“希望如此吧。“秦淵苦笑道。
“秦大哥,你先喫早餐吧,“許悅說道,“我給你熱了牛奶和麪包。”
“謝謝。”
秦淵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杯溫熱的牛奶和幾片塗了黃油的麪包,還有一個煎蛋。
他喫着早餐,許悅又坐回沙發上,繼續看書。
“你在看什麼書?”秦淵邊喫邊問。
“一本小說,“許悅說道,“雅詩推薦給我的,說是很好看。”
“什麼類型的?"
“言情的.....”許悅的臉微微一紅,“挺無聊的,就是打發時間。”
秦淵笑了笑,沒有再問。
喫完早餐,他站起身,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風景。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後院的花園裏,幾株臘梅開得正豔,黃色的花朵在陽光下格外耀眼。遠處的翠湖波光粼粼,幾隻白鷺在湖面上盤旋。
“秦大哥,“許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謝謝你讓我住在這裏。”
秦淵轉過頭,看着許悅。
“不用謝,這裏房間多,多一個人熱鬧。”
“不只是這樣,“許悅站起身,走到秦淵身旁,“你們對我都很好。雅詩每天陪我聊天,雨晴姐教我做飯,你......雖然話不多,但總是默默地照顧我們。”
“我在家裏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氛圍,“她的眼眶有些溼潤,“雖然我纔來了幾天,但已經覺得這裏是我的家了。"
秦淵看着她,心中有些觸動。
這個女孩雖然出身豪門,但卻缺少真正的關愛。父親忙於生意,母親早逝,她一直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