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失笑不語,隨後起身在桌前坐下:“下來吧!那地方不好。等會兒,我們不是還要拼酒的麼?”
莫桑兒笑着起身在他對面坐下,身子骨卻也是在剛坐下就向着桌子一靠,趴在了桌上:“嗯。怎麼個比法?說來聽聽。沒個彩頭可不比。”
“那是當然。”君逸挑眉,心底自然有了一個小九九,“劃拳,太老套。而且比較粗俗,本王不喜。不如,我們比作詩,附庸風雅,配得上本王風儀。你看如何?”
“作詩?”莫桑兒抬眸睨着他,隨後笑眸眨了眨,靈動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
自戀!沒見過這麼自戀的!她心底腹誹着,依舊笑臉如花。
“不要說你不會。桑兒小師妹,本王的愛妃,本王可聽過你的詩。昨日雪如花,今日花如雪。山櫻如美人,紅顏易消歇。”君逸勾脣,摺扇一開一合間,念出了她那日所唸的詩句。
原來他真的聽到了!
也是。他並非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人當中,若修煉了武功,也能夠耳聽八方。聽到她唸的詩句,也屬正常!只是,不正常的是,他爲何要記下她唸的詩句?
“咳咳”莫桑兒故意咳嗽一聲,眸光一閃,發覺老闆的身影居然一剎定在了門口,足足愣了三秒鐘才抬步走進來,她故意沒理會他繼續說道,“爲師是會作詩。那好吧!彩頭呢?”
君逸眼色一閃,老闆老眸便一愣,隨後快速的放下酒水佳餚,退出了房間。
當他一退出房間,便不禁笑得合不攏嘴了。哎呀,哎呀!原來她就是那位絕殺說的女子啊!嗯嗯。果然美貌,而且似乎才情也不錯。不然,那眸子閃過的精芒,不會那麼詭異。看來,王爺這回可要遇到對手了!
當雅間的門重新關上的剎那,君逸才笑呵呵的問道:“愛妃的彩頭呢?若只有本王這一方的彩頭,本王豈不是很喫虧!”
愛妃?這丫的居然叫的這麼順口!好像她真是他愛妃似的!
“不要愛妃愛妃的叫,現在既然是比試,那就不分身份地位。而且,我是個男子,你眼睛應該沒有那麼瞎吧!”莫桑兒努努嘴,有點不爽的斜睨着他。
“呵呵”笑着點頭,他突然一本正經的看着她,“師傅真的是男子麼?若是男子,師傅願意和我一起同牀共枕閉關修煉麼?弟子需要護法,不然在這凡塵地渡劫,對於這凡人地的危害可是很大的。”
試探!?還是真擔心會危害這凡人地?或者兩者都有呢?
天劫的威力,應該是很大的纔對吧!若是真在這裏渡劫,只怕天雷劈下來,整個地面都要抖三抖吧!
“護法,那是自然。不但我會幫你,寒也會幫你。畢竟我們都同屬邪仙宗嘛!”她笑道,眼眸直直迎着他的目光。
還是說,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女子?
怎麼可能呢?就算能夠看穿臉上的法陣,但是另外幾處卻不一定能!小靜可是說過,另外幾個地方只有聖界的人才能一眼看穿!那可是小靜親自施加的法陣。
小靜的實力,她這個主人至今爲止都弄不清楚,何況是別人呢?
知道她心裏有數了,君逸也不直接逼問。逼急了可不好。更何況,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彩頭嘛!一滴水靈根,你看可好?”他驀地問,摺扇一開,輕輕晃着,顯得是那麼的華雅。
“真的?”莫桑兒眸光一亮,“你可不要反悔哦!而且我得先看看你的水靈根。不然,你給我一個假的怎麼辦?”
“看來,愛妃很有自信呢!本王喜歡。”一招手,他閃亮的眸子裏映出一顆透明的晶石,晶石的裏面似乎封印着什麼東西,“這就是了。我用祕法將水靈根封在其中,愛妃應該能夠感應到裏面濃厚的五行水靈氣吧!”
望着色彩斑斕的晶石,寒冷的氣息一瞬間將整個雅間的溫度凝固,隨後便感覺越來越冷,氣溫越來越低。沒錯。這就是水靈根所導致的。
明白這就是真的水靈根,莫桑兒笑得合不攏嘴!這丫的,難道是故意的?作詩雖然她不會,但是背詩她可會啊!唐詩三百首,她可是背的滾瓜爛熟。還有一些不出名的詩詞,她都有涉獵。哼!小樣兒,這水靈根他註定是輸定了!
“嗯。貌似好像是。既然你都用了這做彩頭,那我就用渡劫丹好了。”說着,她素手一抬,輕巧的劃過桌面,一顆散發着濃烈藥香,表層流光溢彩的紫色圓丹出現在兩人眼前,“不要驚訝!表層有鎖靈陣,可以鎖住藥力和靈氣,藥效絕對百分百。”
鎖靈陣,修真界煉丹師最普遍的鎖住丹藥中藥力和靈氣的陣法。因此丹藥上若有這種陣法,就無需用玉瓶或者玉製的物品保存。丹藥攜帶起來十分方便牢靠,也就不怕會過期或者失去藥效。
君逸瞳眸一縮,細細的觀察起那顆丹藥。
濃烈的藥香芬芳馥鬱,在聞到的一瞬間便頓覺靈臺清明,這便是丹藥最普通的藥效之一。丹藥形同拇指大小的圓珠,通體流光溢彩靈氣逼人,表裏色澤溫潤,呈現紫紅色。和傳言中的渡劫丹一模一樣。他此刻已經可以斷定,這顆是真的渡劫丹沒錯。
“既然愛妃拿出了彩頭,那麼現在就可以開始了。”他笑着放下摺扇,爲她斟滿一杯酒,“雖說是作詩,但是作詩也有作詩的規矩。那我們何不就以酒爲題?”
莫桑兒美眸滴溜一轉,笑得開懷,順手拿起酒杯湊到鼻頭聞了聞:“嗯,好酒。只怕有百年了吧!剛你說以酒爲題?可我比較喜歡花。要不,你以酒爲題,我以花爲題。”
這小計謀他早已看穿,但也不揭破。
既然她想有花有酒,依她也無妨!他自然不會輸!
“既然愛妃喜歡花,那便依你。誰先來?”他邊說,邊爲自己也斟滿一杯,眸光凝視過去,好似讓她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