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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回 願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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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雖說瞧見了,可具體如何,誰也不知,萬一冤枉了人呢!她孃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能被你一句話糊弄過去,任你糟踐人家的女兒?”

縱然太夫人在心裏對某些兒子、兒媳多少會有些偏頗,不可能做到絕對公正,但一遇到大事,她還是會先爲富察府的利益與名聲考慮,例如瑜真曾被下藥一事,爲保此事不會越傳越開,她只能不了了之,

現下的馬佳氏也是同樣的道理,沒有實質證據之前,太夫人還是希望她是清白的,不要給富察府失儀!

想想也是這個理兒,傅寬不再堅持,又瞪了馬佳氏一眼,悶聲離去。

好戲也看了,接下來如何收場,傅恆並不關心,上前向太夫人請示,說孕婦不宜見血,要帶瑜真回房去。

“去罷!坐了這麼久,她也該累了,”太夫人未攔阻,准許他們先行回房。

其餘的不好就此離去,只能留下,安慰馬佳氏。給她擦洗傷口,換了衣裳,又梳了發,馬佳氏一口咬定說傅謙冤枉她,她與那個樂師並無苟合,三夫人與爾舒平日裏與她交好,也都紛紛爲她說話,太夫人默默聽着,並未發表意見,

一個傅謙,一個兒媳婦,對比起來,她的私心裏還是偏向傅謙,認爲他不會撒謊,

只是,這馬佳氏與那個樂師,到底只是有那份心思,偷偷幽見,還是已然越了雷池?兩者的性質可不一樣,可大可小!她也不能草率處理,畢竟該得給馬佳府一個交待,總不能私下處置了他們的女兒。

出了德輝院,瑜真只覺心累,傅謙已搬出去一個多月,小年夜都沒回來,初一難得回來一趟,又被人這般擠兌,難怪他會發火!

兩人已經在儘量避嫌,爲何旁人就是不肯放過?

一路上傅恆都在數落馬佳氏,說她活該,自討苦喫,不值得被同情,瑜真並未回應,只是怔怔地望他一眼。

察覺這道目光,傅恆不懂她是何意,“怎的?可是又嫌我話多?我實在是看不慣她!”

“你不信她的話了麼?”

這是在揶揄他之前中了老五的離間計,傅恆尷尬一笑,“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你夫君我已經學聰明瞭,纔不會再被他們誑騙,我相信你嫁給我之後,便只想做我的好妻子,絕無二心。”

倘若上一回,他肯給予她這樣的信任,那她也不至於,傷透了心。

遲來的信任,似乎並不能融化她已經涼成冰的心,因爲有了防備,有了芥蒂,便再難被打動。

不過,是非好歹她還是分得清的,隨即淡淡地垂眸頷首,向他道了謝,“多謝九爺方纔替我解釋。”

這語氣,好生疏離,傅恆甚是想念她曾經高聲直呼他大名的時刻,而今她一口一個九爺,聽得他甚感不自在,藉機討要好處!

“夫妻之間,何須言謝?真想表示的話,不如晚上讓我睡牀?”

大着膽子說出口之後,傅恆心下忐忑地觀察着她的神色,不曉得她會不會氣急敗壞地罵他一頓,然而她並未立即發火,只是思量片刻,溫聲說了句“也好”。

好?那就是答應了?傅恆喜不自禁,正想湊過去攬住她,手還沒碰到她肩膀,但聽她道:

“那我去睡塌。”

熱情的手指瞬時僵在她後方,終是沒敢搭上去。幽怨地嘀咕着,

“我說的是同睡牀,你……願意麼?”

瑜真直白拒絕,“不願意。”

“沒關係,”傅恆微笑着安慰自己,“不願意的話,我過幾天再來問問。”

指不定哪天就願意了是罷?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德輝院中,馬佳氏委屈啼哭,聽得太夫人心煩,

“這都是你自找的!過去之事,恆兒都不介意,你着什麼急?其他人都不提,那是聰明人,懂進退,知分寸,你不曉得什麼叫槍打出頭鳥麼?

只有愚蠢之人纔會上趕着挑事!”

馬佳氏自認爲沒錯,“兒媳只是心直口快嘛!藏不住事兒!”

果然是個不開竅的,太夫人沒眼看她了都,“那是好聽話,說難聽點兒就是二愣子!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你都不懂麼?

真以爲老八、老九那麼好欺負?人家只是不想跟你這個婦人一般計較,你還得寸進尺了!

老八爲了避嫌,已然從府裏搬出去住,你還揪着不放,活該被反擊!”

被訓斥的馬佳氏看向三夫人,想讓她幫忙說幾句,三夫人念在以往的情誼,終是開了口,

“可老八這樣當衆挑撥,居心叵測啊!”

還好意思說出口!誰是誰非,太夫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恨鐵不成鋼地睖了馬佳氏一眼,

“說得好似她沒有當衆挑事一般!瑜真懷着身孕,險些摔倒,換誰在身旁也該扶一把!你偏要拿此說事兒,還提什麼孩子是誰的,我聽着都來火!不止老九,連我都想教訓你!說話沒個輕重,玩笑也不是你這麼開的!”

太夫人一向維護瑜真,今日又確實是她理虧,馬佳氏再無反駁之辭,只能悶不吭聲,只是那個樂師,得想個法子讓他證明她的清白纔是。

趁着太夫人去休息的檔口,馬佳氏叫來了三夫人,幫她想法子。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又不知該如何證明,爾舒也懶得管事實如何,心想着她若在此時幫五夫人一把,馬佳氏必然對她感激於心,日後若是換她有難,馬佳氏念着舊情,也該幫她纔是,如此想着,爾舒便爲她出了個好主意。

馬佳氏一聽,眉頭頓展,暗歎爾舒是個人精,可比三夫人聰慧得多,當下十分感念,“那就有勞妹妹爲我跑這一躺了!”

“好說!嫂嫂之事,妹妹必當義不容辭。”溫笑着道罷,爾舒便告了辭,回到雲池閣,又命人去請納泰幫忙……

初二這日,瑜真便聽到白茶複述着她從旁人那兒打聽來的消息,說是太夫人將那個樂師釋放了,五夫人馬佳氏不可能與他有染!

“奴婢聽人說,那樂師被逼無奈,只好說出自個兒是個軟的,硬不起來,無法行人道。太夫人命小廝檢查後,的確如此,便認定五夫人沒有失了清白,遂將人放了呢!”

“不能人道?”瑜真冷哼道:“那也許馬佳氏就喜歡他那張俊臉呢?談情說愛也是可以的。”

“可不就是說嘛!”芳落也覺有鬼,“八爺都說,瞧見他們寬衣解帶了,又怎會沒什麼?八成是有鬼!”

瑜真算是看得通透,“有沒有內情,太夫人並不想探究,她只想息事寧人,保住富察府的平和。”

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太夫人的用意,傅寬卻不肯善罷甘休,太夫人命人將五少爺請了過來,跟他說明一切,囑咐他好好對待五夫人,不許再動手。

傅寬卻再不願看她一眼,滿心嫌棄,“即便沒有苟合,也不代表沒有其他的親熱!亂摸亂親的互訴衷腸,也不是沒可能之事!這個女人我嫌惡心,還是休了的好!”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太夫人暗歎這老五夫婦沒一個機靈的!抬指恨聲數落道:

“你呀!做事總是不考慮後果!原本你私下審問,有什麼結果,只跟我說就好,又何必動手打她,鬧得人盡皆知,全府上下都看你的笑話!

這會子已然證明那樂師不能人道,明面上總算保住了你妻子的清白,你這個做丈夫的,也不至於那麼難堪,你若再繼續鬧下去,丟的只會是你的人!”

想起來傅寬便覺沒臉,憤然怨怪,“還不是怪傅謙當衆說出來,我看他就是故意羞辱我!”

傅謙的性子,太夫人還是很瞭解的,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刻,他絕不會做出坑害別人的行爲,

“得了罷!你暗地裏說過老八什麼壞話,別以爲額娘不曉得!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莫怪旁人心狠手辣!”

聽罷利弊,傅寬也覺頗有道理,遂不情不願地將馬佳氏帶走,臨走前太夫人交待過,不許他再毆打妻子,傅寬面上應着,心裏卻不當回事,回去又拿雞毛撣子掄了她幾棍,厲聲教訓着,

“打你怎的?你還敢跑?再向額娘告狀?”

舊傷未愈,新傷又生,疼得馬佳氏直往角落裏躲,邊躲邊求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爺別打了!”

想起曾在帳中的歡愛,傅寬便覺踩了狗屎一般,又忍不住踹她一腳,直將她踹翻在地,仍不解氣,繼續破口大罵着,

“哼!難怪你在牀上叫得那麼浪,看來是爺滿足不了你,你纔要去偷男人!是也不是?”

馬佳氏就知道,被他帶回來必然沒有好日子過,少不了又是一番折辱,聲淚俱下地澄清道:

“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五爺之事啊!是傅謙他誣陷我!太夫人也審過了,他根本沒那個能力啊!所以我是冤枉的!”

“沒能力又如何?嘴甜人俊即可,把你哄得團團轉唄!說!有沒有拿爺的銀子去養那個小白臉?”傅寬邊問邊打,毫不留情!

馬佳氏受盡了皮肉之苦,趴在地上被丈夫毒打的她,眼神佈滿了恨毒之色!心頭越發恨瑜真,還得繼續平復他的疑心,

“沒有!我跟他真的沒有任何瓜葛!爺您息怒,求您別打了!”被打怕了的她大着膽子說了句,

“若是把我打死了,我孃家也會討要說法的!”

傅寬冷哼,“怎的?你還有臉威脅我?真當我怕你阿瑪?不過是給額娘一個面子罷了!額娘以和爲貴,你還真以爲我們富察府會把你們馬佳府放在眼裏?”

打了會子,傅寬也出了一身汗,扔下撣子冷哼離去找小妾泄火!

這邊廂,得知真相的傅恆迫不及待地回到昭華院,來到瑜真身旁坐下,想與她分享消息,神祕兮兮道:

“你可知那個樂師,緣何逃過一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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