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套‘崇洋媚外’的結論,在隨後梅馨去了趟非洲之後完全攻破, 出發前她的一個同事認真地跟她說,必須帶的東西,適量的零食、紙巾。所謂適量就是夠正常情況下夠用5天,她們這次的行程是7天。
梅馨不以爲然什麼沒帶,結果在那裏的第三天就給我打電話:“艾薇兒你知道嗎,我現在突然覺得生在中國好幸福啊。”
我有些雲裏霧裏,仔細聽她的聲音也不對,趕忙問道:“怎麼啦,你被土人抓去當壓寨夫人啦。”
“比這個還慘呢。”梅馨帶着哭腔說,“我在醫院打點滴了,我終於知道她們爲什麼要說帶零食帶紙巾了,原來這裏的東西根本不能喫,酒店裏都不提供紙巾的,而且還很難買到,天啦,我這是作孽啊。”電話這頭我笑的不行,一直以來聽到有關於非洲的種種傳說,竟然還真有這回事。
lulu一驚一乍地問我,那裏的人wc都怎麼辦啊? 我輕咳了兩聲,示意還有人在,她也就很自覺地閉上了嘴,因爲此時我正在替隔壁桌的鬱小妖把關。
再一次,她把可培養爲下一任人員全部約至迪歐咖啡,我則在附近爲她的目標把關,說實話這活可不是一般的讓人頭疼,我怕自己的一時失誤造成她的千古恨。我小心翼翼地盯着每一個人,試圖從他的一舉一動中看出點有價值的信息,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
目送走第十五位,鬱小妖伸着懶腰,坐到我邊上,替我揉肩捶背,佯裝萬分心疼地說:“親愛的,今天辛苦你了。”
“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啊。”我弱弱地問。妖女還沒來得及回答,lulu搶在前面嚷嚷道:“這有用嗎?心理學有這麼偉大神奇嗎?”
鬱小妖看着她的臉,思索了一會說:“一個女孩在她母親的葬禮上,看見了一個自己一見鍾情的男孩子,葬禮結束後她回家殺了自己的姐姐,請問這是爲什麼?”
“她姐不許他們交往。”lulu幾乎不假思索,鬱小妖微微地搖頭。
“那男的喜歡的人是她姐。”
“不對。”
“她姐對男人先下手了。”
聽到這裏妖女忍不住笑了起來,“殺了她姐就可以再舉辦一次葬禮,然後就可以如願以償再見這個男人一次。”
“太不可思議了,這誰想出來的哦,好變態的問題。”lulu的一張嘴張成了o形。
“這故事很有‘蘇格拉底’味。”我笑着接着說,lulu聽得直哆嗦,半晌問道:“誰是蘇格拉底啊,很出名嗎?”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因爲她會一直倒數刨根地問上一連串的問題,今天已經挺累的了,我還想留點體力繼續研究接下來即將上場的男士們。
鬱小妖倒是一反常態耐心地跟她解釋:“蘇格拉底是西方哲學的奠基者,著名的古希臘的思想家、哲學家、教育家,他和他的學生柏拉圖,以及柏拉圖的學生亞里士多德被並稱爲‘古希臘三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