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做了很多單身女人常乾的事情,參加了相親活動,第二天晚上,晚上我們兩個就來到了舉辦活動的地點,梅馨跟lulu選擇等我們的活動結束再會和。
這是一場略有不同的相親活動,參加者均是申城的白領人士,主題‘lock and key’,顧名思義‘鎖跟鑰匙’,一直以來相親活動不都是什麼‘鵲橋相約’啊、‘八分鐘約會’、‘相約星期六’的麼,怎麼跟鎖、鑰匙摻和起來,我看着門口的標語百思不解。
直到我進入會場的時候才明白,原來就是每個入場的女孩發一把鎖,男孩則發一把鑰匙,然後各自找出你的有緣人---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把鎖。
就靠這玩意就能找到有緣人,那我一天買一把,我拿着鎖一臉質疑。
“要的不是這把鎖,是這裏的資源,除了這裏你還能找到什麼可以不用任何掩飾而又如此自然大方地跟這羣異性‘溝通’、‘瞭解’,又不用被人誤解成‘搭訕’,不用遭人鄙視。”不同於我她是一臉的燦爛,這樣的場合我是沒來過,就連平時的相親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相親次數快往70次進軍了吧。
“好吧,那我就耐心等着我的白馬王子將我從這困苦裏解救出來吧。”我無賴地舉着這隻充滿魔力的鎖,並且決定如果有一天我窮困潦倒混不下去了,我一定選擇來賣鎖。
“哎呀,別這樣,精神點。”妖女拉了拉我的衣角,我還沒來得及回她話,便有人過來‘搭訕’,不對,應該是過來‘溝通’。
“hi,美女,可以請你喝一杯嗎?”我快速地上下掃描了一番,然後果斷地把妖女推到了我前面,因爲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地就找個地中海髮型的男人回家,我要求不高,怎麼着頭髮也應該比我爸多一點吧。
兩分鐘,甚至還沒到兩分鐘,地中海就端着他的酒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我朝妖女伸大拇指。
“hi,美女,好像在哪見過?”一個小眼睛的男人,小眼睛沒什麼,他還戴個眼鏡框,我附在妖女耳邊說:“寶貝,我不喜歡戴眼鏡的,這個讓你了。”於是,我撤了。
微笑了幾秒鐘後,我就聽到妖女說:“是嗎?你見過我嗎?你哪隻眼睛見過我的,說說。”
於是小眼睛瞪着他的眼睛帶着怨恨走了。
於是我們引來了今天的第三次‘溝通’,但是他的開場白‘hi,美女,可以請你喝一杯嗎?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如果可以再告訴我你家住哪嗎?’立刻讓我什麼都不可以,我捂着肚子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不好意思啊,我胃痛喝不了酒,你看我身邊這位美女怎麼樣,她酒量很好。”我再一次把妖女推出來。
妖女恨恨地看着我,轉過臉來對着問題男連續發問:“hi,帥哥,你有老婆嗎?你有女朋友嗎?你有男朋友嗎?”
“什麼意思?”對方一頭霧水。
“就是,一個女人在結識一個男人的時候,應該依序問他三個問題:1、你有老婆嗎?2、你有女朋友嗎?3、你有男朋友嗎?如果得到的都是no!no!no!那再考慮是否和他交往吧!”
問題男拋下一句‘神經病’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