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心魔嚴烙
那叫嚴烙的少年背後掛着一面巨型的鏡子,他穿着一身白衣,頭髮竟然是赤紅色的。在他左臉有一塊骷髏頭的紋身,這人陰森無比。不僅是將夙臺的弟子,就連其它門派弟子都遠離他。
大家都知道,這個少年並不簡單。
嚴烙似乎也不與人交流,他孤獨地站在將夙臺的欄杆上,頭望向大海。風吹在他的頭髮之上,讓他飄飄然的頭髮,如同一輪烈焰。
許多人路過的時候,只是偷看了他一眼,便加快腳步離去。
“這就是大魔頭血修羅嚴烙?”一個人小聲說道。
在他身旁的另外一個人立馬拽了他一把:“噓,讓他聽見你可完了。”
二人沉默離去。嚴烙儘管只是一個小少年,他在江湖上名氣極大,其原因是嚴烙手段兇殘。
釀成嚴烙這種性格,其實大部分責任是在於嚴烙的父親嚴劍。
嚴劍曾經與一個平凡**蘇蓉相戀,蘇蓉便是嚴烙的母親,蘇蓉產下嚴烙之後,卻經不過歲月的考驗,漸漸老去,而嚴劍確實仙風道骨,具有數千年壽命的仙人,然而花容敗落之後,蘇蓉並不得到嚴劍的愛。
嚴烙因繼承了父親的仙風道骨,自幼修煉將夙臺古卷,而然也具有緩慢衰老的能力。因嚴烙是凡人**所生,在將夙臺他並沒有任何地位。而且衆人都鄙視他,遠離他。
才釀成了嚴烙孤僻兇殘的性格,那年,嚴烙的母親八十三歲,已經脫牙白髮,病入膏方了。但嚴劍連看也不看當年與自己甜蜜相戀的愛人一眼。
在病牀邊,只是跪着一個流淚的少年,他便是血修羅嚴烙。蘇蓉卻告訴嚴烙:“孩子,爲我報仇……剷除嚴劍這浪蕩無恥的仙人。”
嚴烙頓時發誓要爲母親報仇。
頓時,嚴烙插住了自己母親的脖子,將母親活活捏死,並且咬斷她母親的血管,將親生母親的血液飲盡:“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放過這個世界上所有遠離我的人。”
孤獨……非常孤獨的一個少年,自此嚴烙性情大變,那晚,嚴烙拿着匕首闖入嚴劍的房間,意圖行刺嚴劍,最後被嚴劍打敗,並且困在血魔池裏。
對嚴劍來說,嚴烙將是將夙臺下一任繼承人,他將血魔的靈魂封印在嚴烙的身體之內。
嚴烙在血魔池生活了數十年,當他破關而出之時,第一時間便是殺了曾經欺負過自己的兩個同胞哥哥嚴傑和嚴東。嚴烙手段兇殘,但卻被自己父親包容了這件事。
嚴劍告知衆人,強者生存,嚴傑與嚴東二人能力不如人,被殺了便被殺了。
嚴烙就是在這種冷血的家庭之中長大,將夙臺外表爲江湖一大正派,實則內亂不得了,將夙臺內部分裂非常嚴重。後來嚴劍控制嚴烙剷除幾個大分門,威脅數十個將夙臺小分門歸順,才統一了今日的將夙臺。
嚴烙的內心非常黑暗,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人,有時候,他高興會殺人取樂,心情難過也會殺人。然而人們跟他交談,不敢得罪他。許多無知的人因與他交談而被殺害。
而嚴劍對這些事情比較冷漠,嚴烙殺人似乎成了道理,因此爲了生存,將夙臺的長老,小分門的掌門都不敢跟他說話。嚴烙將會是將夙臺下一任臺主。
將夙臺,是一個弱肉強食的門派,在門派之中,只有強者可以說話,弱者即使是被殺死了,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五大門派的文化各不相同。
飛城門,講求的是道,然而在飛城門之中是一個比較人性的正派,飛城門儘管內部也有強者爲王的規律,但弱者卻不會被淘汰,然而白無心在這裏可以混得過去。
萬佛寺經過佛道宣揚,寺內僧人以衆生平等爲理念,得道高僧更是厭惡江湖邪惡。靜心參禪,爲求更高境界。
霓裳閣皆是絕代美女。閣內女子因增多美豔之名,而努力奮鬥。
天音宮爲求音樂而生,弟子好強好勝,但內連一心,並無私鬥之事。
然而將夙臺之內,明爭暗鬥是五大頂梁最多的門派,他們眼裏看來這也很正常。即使萬佛寺與飛城門兩派以善念傳遞弟子,他們卻無權過問他派之事,將夙臺內部再亂,在人們面前,仍然表現出大派的風範。
這個甲子年,將夙臺便是六十年一度的下級仙俠考覈總門。
今年來自五大門派的五位主考官分別有,飛城門藥仙胡元君。天音宮蕭神李全、霓裳閣郭雅朦,將夙臺孫雪姣、萬佛寺普真法師。
五位考官都是江湖上有地位的人,他們都是正道之中傑出的人物。
而他們的討論一直都離不開這個怪異的少年,一個被稱之爲惡魔之子的少年嚴烙。
白無心剛剛從將夙臺的巨蚌下降落,他從飛劍之上跳下來的那一瞬間,巨蚌的殼非常堅固,卻發出“噗”一聲,白無心細心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異常。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無心,無心,是不是有點緊張?”張奀寧既然出現在白無心的前方。
白無心一愣,忽而說不出話來,此刻,在白無心身後的靳美玲、靳慶玲還有劉承走了過來。
劉承疑問:“這不是張師姐嗎?”劉承又看了看兩人的眼神,忽而似乎想到了什麼。劉承摟住白無心的脖子:“怎麼了?”
白無心連連搖頭,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而這時,靳美玲姐妹上前:“見過張師姐。”
“你們好。”張奀寧微笑道。
大家在評論着,這女孩真的好漂亮啊!白無心收好自己的劍,轉身就走。
“誒,小白,你上哪去了?怎麼這麼沒禮貌啊?”靳美玲低着頭笑了笑,心裏取笑白無心終於找到了一個紅顏知己。
但劉承的看法並不是這樣,他似乎察覺了白無心和平常有所不同,便追逐在人羣之中,終於追上了白無心:“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白無心臉上露出了假意笑容:“纔沒有呢!你多心了。”
劉承扯住了白無心的手,他們自幼便是夥伴,劉承對白無心的脾性還是比較瞭解的:“真的?”
白無心不想張奀寧受到傷害,然而他連連點頭:“真……真的。”
劉承嘆了一口氣,但目光仍然落在站在遠處的張奀寧身上:“我看張奀寧好像喜歡你哦,你們到底怎麼搞的?”
白無心立即道:“別……別胡說八道啦!我跟張師姐沒什麼的。”
劉承雙手摟住胸膛:“算了,我先回去門派哪裏了,小白,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隨時找我吧!”
看着劉承離去,白無心只是怔怔地站在哪裏。
狂風吹起了海浪,這大海蔚藍無比,非常美麗的一個地方。海風之下,無數怪異的海鳥在空中飛行,這些海鳥上騎着一些將夙臺的弟子。這便是將夙臺的海鳥騎俠。
一排排海鳥從天而降。排成了整齊的陣形。
海鳥騎俠個個穿着藍色戰甲,背後掛着各不相同的武器。
靳美玲漫步走了過來:“張奀寧姐姐說只要你不要生氣,她什麼都聽你的。她是你的紅顏知己嗎?”
白無心一聽,先是愣住了,隨之回頭一看,靳慶玲與張奀寧正在談笑。靳慶玲正在說起白無心小時候的事情,說着張奀寧一直看着白無心,臉色紅潤,卻在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
白無心轉頭離去:“沒話可說。”但靳美玲追了上來:“哎呀,想不到你笨笨的,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喜歡你。”
白無心停住了腳步:“她幾時說喜歡我了?”
靳美玲一把打在白無心的後腦:“這是女孩子的直覺,反正張師姐人挺好的,長得又漂亮,你不喜歡她,也不能不理人家啊!”
白無心回頭一看,張奀寧那美麗的容顏,宛如桃花,細嫩的肌膚,烏黑的頭髮。天底下既然有這麼好看的美人?白無心臉色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可是,當他想到了張奀寧是一個魔女之時,他臉上忽然發黑,往前衝去,忽而撞到了什麼東西。白無心整個人往後面反彈。
“噗”一聲,白無心彈了回去,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無心連忙喊了兩句。但因爲陽光耀眼,他一時間卻看不清楚前方的人是什麼人。
此刻,遠方的嚴雄驚訝叫道:“糟糕。”
嚴影看着白無心前方的那個白衣赤發的少年,正是他們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弟弟。
這次完了?嚴影拉住了嚴雄的手:“哥,弟弟會殺了那飛城門弟子的,怎麼辦?”
此刻,嚴雄也沉默了,因爲白無心撞上的人正是將夙臺最兇殘的弟子嚴烙。嚴烙會殺了白無心?就在大庭廣衆之下?嚴雄比誰都清楚,若嚴烙心情糟糕,他會這樣做的。因爲嚴烙是一個心理變態狂徒。
他要殺人,天底下誰也阻止不了。
白無心站了起來,緩步上前,露出兩個尖銳的虎牙微,他笑道:“這位師兄,您……還好吧!我沒撞傷你吧!”白無心上前,拍着嚴雄的衣服,一直轉着身體,上下看着嚴雄。
嚴烙表情冷漠,一直站在哪裏,一動不動。
白無心更加驚訝了,他走上前:“你不說話,是不是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看着白無心與嚴烙,他們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一句話。
此刻,嚴烙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他的聲音很冷漠:“你不怕我?”
“兄弟,你怎麼了?”白無心一愣,這時候,他才發現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與嚴烙。
此刻,費凡、乙帥、夏燕三人瞬間跑了過來,費凡拉開了白無心:“小白,遠離這人,對你有好處。”乙帥冷哼道:“紅頭髮的小子,你要殺人,問問我乙帥答應不答應。”
夏燕低着頭,可愛的說道:“可是……小白沒給你錢,你怎麼會幫他呢?”
乙帥擦了擦鼻子,得意的笑道:“哈哈,這小子跟我特有緣分,我生命裏又不是隻有錢,何況,我還有一個金礦朋友費凡。”
嚴烙冷冷地離去:“小子,我記住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白無心看着這個冷漠的紅髮少年,他連連點頭:“當……當然。”
費凡扯開了白無心:“你傻了,小師弟,你知道剛剛那是什麼人嗎?”
白無心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是……”
費凡眉頭一皺,白無心在費凡心裏,就像是他弟弟一樣,自從六年前,通天莊被屠之後,費凡對白無心都特別的照顧,可是,剛剛白無心險些就與死亡擦肩而過。
費凡解釋道:“剛剛那個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攻擊你,若你殺了他,飛城門一定會把你送到將夙臺,讓臺主把你處死,若他殺了你。只要將夙臺臺主出面,他頂多被帶回門派之內,困上幾年罷了。”
白無心再看看嚴烙,他背後掛着一面至少有一丈長的巨型鏡子,這把鏡子外表看似純黃金製造,而鏡片則是黃金色的。
“爲什麼?”白無心不明白。
乙帥過來解釋道:“各大門派複雜無比,將夙臺實力極強,威望極大。也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門派,我們飛城門算不錯了。剛剛那小子叫血修羅嚴烙,是將夙臺臺主的兒子,下一任將夙臺臺主繼承人。如果你得罪了他,他殺了你。我們也只能看着罷了。這小子實力極強,估計這次下仙俠考覈定能拿下冠軍。”
夏燕微微一笑:“好了,好了,不說他了,小白,準備一下吧!下級仙俠考覈很難的,你可要小心哦。”
白無心點頭道:“知道了。”
五位主考官被邀請到了內堂,衆多考生在門外迫不及待的等待着。
這是六十年一次的仙俠考試,只要能順利通過,即可成爲下級仙俠。將會獲得門派授予的下級仙俠證書以及下級仙俠頭環。頭環上有門派的標誌。下級仙俠的頭環爲銅環,頭環上雕刻着下級仙俠的標誌。中級仙俠的頭環是純銀的,如今費凡頭上所戴的便是中級仙俠的頭環。這表明他是中級仙俠的身份。至於夏燕以及乙帥,頭上則是上仙俠的頭環。
夏燕與乙帥是飛城門弟子當中唯一的兩位上仙俠。
將夙臺大殿正前方便是內堂。來自五大門派的弟子同聚一堂,而五位主考官則緩步走進了大殿之內。
好久沒有回應。
大家在門外開始緊張了起來。
也不知道下級仙俠考覈,將要考一些什麼事情。白無心愣住在哪裏,似乎在想什麼東西。
片刻,盯緊白無心的簡折以及祝若齊漫步而來。
祝若齊疑惑了片刻,看着白無心並沒異常舉動,便道:“簡折師兄,你看這小子像是與妖蛟串通之人嗎?”
簡折搖了搖頭:“不一定。”
他們二人目光一直在白無心上下徘徊。這是下級仙俠考覈,這二人也代表他們的門派參加這次考覈。
“下級仙俠考覈,我們不僅要盯緊白無心,而且還有注意那人。”祝若齊指着前方在眺望海風的血修羅嚴烙。
簡折深沉了片刻,才道:“嚴烙?”
祝若齊點了點頭,他回憶起前不久,他父親曾經說過這個人,嚴烙將會是正派崛起一位奇才。祝若齊道:“我們可以利用嚴烙來試試白無心到底是否與妖蛟串通。”
簡折追問:“祝師兄,你有辦法?”
祝若齊深思了一下,他慢步上前,雙手放在背後:“嚴烙性情古怪,江湖上早有傳聞,我曾經聽父親說過他的事情,不過我估計你我二人加上毀天令,必然能剋制嚴烙,然而我們大可以利用嚴烙來試探白無心,若嚴烙真的動了殺機,你我便用毀天令制止他。”
簡折想了片刻,才點了點頭:“好辦法,那就這樣定了。”
經過一番商量,考覈內容似乎有了結果。
五位主考官漫步上前,在前方就坐,其中也有胡元君的身影。
上前說話的人,正是天音宮的名人蕭神李全。李全是一個清秀的男子,背後掛着一支玉簫。據說他是修煉蕭的仙人。他的武器正是一把蕭。
李全緩步上前,淡然道:“各位來自五派的弟子,我是本次考覈的主考官李全。經過五位主考官的研究定奪,便安排出了這次下級仙俠考覈的內容。如下:初次考覈是御空術。”!(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