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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夜嬤嬤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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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宣貴妃的質問,月欣委屈道:“臣妾自知愚笨,卻也不想遭人暗算,爲求自保而已。但是臣妾懷有身孕。自是不敢有僥倖之心,爲求萬全,用些手段只希望能得太後庇護,擾了太後的清淨,臣妾自知有罪,請太後恕罪!”說着,月欣就想跪下去行禮請罪。

  太後揮揮手,免了月欣的請罪。

  宣貴妃無言,太後頭疼的搖搖頭:“算了,你也算是爲了皇嗣。若是你愚蠢到什麼都不敢做,纔是讓哀家失望,你這樣爲求自保,無可厚非。”

  須臾,只見花太醫匆匆而至。

  恭敬的給太後請安:“微臣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金安!”

  太後抬手示意:“請起。”

  太後向身邊的嬤嬤示意,嬤嬤將玉佩拿給花花折雲。花折雲明白有事發生,立刻毫不含糊拿起來檢查。

  所以人都緊張的看着花折雲,過了片刻,花折雲開口說到:“太後,請讓宮人給微臣一杯清水。”

  太後點頭,身邊的嬤嬤立刻跑去取水。片刻,宮女捧了一碗清水來到花折雲的面前放下。

  花折雲將袖子裏的一包東西放入了碗裏,然後將玉佩放進去,約一刻的時間後,清水漸漸變紅,並且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若璃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發現這股香味和上次在皇貴妃宮中的香味很相似。

  花折雲解釋道:“此乃麝香,是女子的大忌,不可觸碰,更不用說有孕的女子了。更是不能沾染半分。”

  就算花折雲不解釋,在座的也沒有不懂的。

  太後大怒。月欣“啊”的一聲尖叫,受驚之色明顯。太後立刻請花折云爲月欣診治。

  花折雲也不含糊,立刻爲月欣搭脈。須臾,花折雲才放開月欣,對月欣說到:“小主請放心,您佩戴的時間尚無幾日,此物雖然猛,不過好在娘娘及時發現。沒事兒,微臣給淑儀娘娘開點藥調理一下就好。”

  月欣臉色慘白,點點頭:“謝謝花太醫。”

  若璃一臉慶幸,稍後又可惜感嘆:“幸好姐姐並無大礙。否則……可惜了德妃娘娘,若是也發現的早說不定就不會有事了。”

  衆人有幸災樂禍的,也有還在震驚的。

  太後聽了若璃的話,一愣!彷彿明白了什麼,皺着眉頭說到:“那現在德妃的身子還能檢查出來是否爲此物所害嗎?花太醫!”

  花折雲點點頭:“可以是可以的。那微臣先去看看德妃娘娘?”

  太後點頭應允!花折雲不着痕跡的看了璃一眼。若璃避開了他的眼光。

  花折雲離去後,淑妃看着月欣說到:“還真是看不出來,淑儀倒是個有福的。不過,不知淑儀怎麼知道這個從佛堂出來的玉佩是有問題的?我們現在是否應該先將那個給淑儀玉佩的人抓起來問個究竟呢?”

  太後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貼身嬤嬤,嬤嬤立刻答到:“回太後,奴婢已經派人去傳那個人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皇貴妃點頭看了眼嬤嬤,笑道:“還是太後身邊的人想的周全。”

  宜貴嬪皺着眉頭,瞟了一眼跪在中間的夜嬤嬤,輕聲說到:“據夜嬤嬤說的,你是忘記了德妃曾經佩戴了這樣的玉佩,可是,根據花太醫所說,淑儀之所以沒事兒是因爲佩戴的時間太短,可是德妃卻流產,說明她佩戴的時間很長的啊,你作爲德妃的貼身嬤嬤,居然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發現?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還是說……你本就有問題?”

  皇貴妃彷彿被一語點醒!立即對夜嬤嬤喝到:“好你個夜嬤嬤,德妃向來待你不薄,據本宮所知,德妃每每有什麼好東西,必是先賞賜於你!你有何事情她也必定會幫助你。她對你如此的好,你有何理由背叛她?”

  夜嬤嬤臉色慘白,一臉的痛苦,悔恨之色!她渾身都在顫抖,跪在地上連連扣頭:“太後孃娘饒命,太後恕罪啊,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玉佩的事兒,奴婢確實沒有在意。求太後明查!”

  太後冷靜下來,心裏已經有了一番考量:“你現在也不必這麼激動。等花太醫的結果出來了,哀家再慢慢於你計較這害死了哀家孫兒的事兒。要知道,謀害皇嗣,這可是誅連之罪。”

  宜貴嬪略一沉默,夜嬤嬤深深的吸了口氣,準備說什麼。

  卻見宜貴嬪狠狠的說到:“就是,也不知你這奴才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若是查出來,必定要狠狠的懲罰你方消那無辜的孩子心頭之恨”

  夜嬤嬤心裏一驚,十分害怕。大叫到:“不,不可以,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不待夜嬤嬤說完,只見太後派出去的人回來,對太後施了一禮說到:“啓稟太後,奴婢去了佛堂,見到了那個道元師太,師太見是奴婢,不知爲何,只對奴婢說了一句話,便自盡了!”

  太後喫驚到:“她怎麼……她說了什麼?”

  那個宮女回答道:“她說,她這一生僅做了這樣一件壞事,如今因果終至!她無話可說,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願自己的死能讓那人回頭!不再害人!”

  宜貴嬪眼裏一瞬間的難過,然後恢復的平靜:“那不是中斷了線索?當真是可惜了!白白便宜了那背後的可惡之人。”

  若璃似乎是明白了哪裏有所不對。是她?宜貴嬪今日似乎有些反應過頭了!若不是若璃本就有幾個懷疑的對象,所以格外注意了這些人的反應,還不會發現宜貴嬪的點點反常!如此看來,宜貴嬪的嫌疑更大!但也不排除連環計的可能。

  皇貴妃臉色不好,對宮人問道:“你說的當真是道元師太?沒有搞錯?”

  宮人點頭。皇貴妃一驚:“昔日見那道元師太面慈心善,總以爲她是慈愛之人,想不到,她也會參與這些後宮的齷蹉之事!當真是事事難料,人心難測!”

  若璃點頭。月欣惋惜道:“說的是,我原本以爲那是師太的好意,卻想不到師太也有蛇蠍心腸!”

  若璃略做考慮,說到:“以道元師太佛門中人,爲何會加入理會這些煩事?”

  若璃一語找出問題所在,太後也頗爲不解:“素雅,你去將這道元師太的所有事情都給哀家查清楚。哀家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翻篇!讓哀家的小孫孫枉死!”

  素雅領命離去!

  不過一會兒,便出了這樣的事兒,道元死了,夜嬤嬤大悲,再也承受不住!“啊”一聲慘叫!然後大哭。衆妃嬪被她嚇了一跳。

  只見那夜嬤嬤滿眼通紅,臉色慘白!

  太後瞧着不對勁,立刻喝到:“你這個該死的老奴,想做什麼?”

  若璃大驚,只見夜嬤嬤雙眼帶着無限的恨意!瞪着月欣!吼道:“都是你這個賤人,明明這個玉佩只有一個,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若不是你這個賤人,如何會有這麼多的是非,這件事本可以石沉大海的。都是你,都是你!”

  若璃見月欣面色緊張,有一絲害怕。立刻命二丫前去扶着月欣!

  果然,夜嬤嬤說完便拔了頭上的簪子衝着月欣撲去!二丫見狀,一手將月欣拉到了身後,夜嬤嬤的簪子落到了二丫的胸口上方!許是夜嬤嬤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一時慌張,被二丫的血嚇住了!

  夜嬤嬤狠狠的握着簪子,大聲喝到:“你個死丫頭,滾開!我不想傷你,我只想殺這個賤人,不想連累無辜,滾。”

  二丫臉色慘白,卻仍然不敢退讓半分。其他的妃嬪紛紛退後,一臉的害怕。

  若璃大聲喊到:“夜嬤嬤,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你在不放手,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你真的想被株連嗎?”

  夜嬤嬤大哭,搖頭晃腦的吼道:“不,我不要這樣的結果,我只想平安的回老家落葉歸根,爲什麼這個賤人要毀了這一切,還有一年,還有一年我就可以回去了,爲什麼。都是你,李月欣,都是你的錯。我一定要殺了你!”

  若璃想了想,急忙說到:“夜嬤嬤,你可有想過德妃?你所做的一切,她還不知道!若是你做了這樣天理難容的事,你讓德妃以後如何自處?你讓她以後在後妃面前怎麼能抬得起頭來?”

  月欣狠狠的推開了林嬤嬤。來到二丫的身後,見二丫痛苦的表情,心微微一疼,原來還有如此不顧自己性命也要救我的人!月欣感動,不願如此拖延下去,免得二丫更受罪。

  月欣冷冷的對着夜嬤嬤說到:“夜嬤嬤,還記得冷宮的熙容華嗎?本淑儀一年前去看過她!她說她不後悔!不知夜嬤嬤可知她說的是什麼事兒嗎?”

  夜嬤嬤一驚!愣了愣神!

  二丫狠狠的推了夜嬤嬤,夜嬤嬤朝一邊倒去。見事情鬧得如此大,夜嬤嬤也沒有了再回去見德妃的勇氣,大喊一聲:“娘娘,奴婢來生再來伺候你!”

  說罷,簪子朝自己的心口插入。瞬間便沒有了氣息!衆妃大驚!若璃拉着月欣遠離了夜嬤嬤,連忙拿了絲帕出來給二丫按住,不讓血流出來!

  太後身邊的大宮女大叫道:“來人。”

  只見門外的太監魚貫而入!宮女指揮着太監將夜嬤嬤的屍體弄了出去。然而此時,卻沒有人在敢在這兒呆下去。

  皇貴妃首先說到:“太後,先離開這裏吧。被這老奴婢的血弄髒了!得讓人好好清洗一番!”

  太後點頭,然後將衆人移至隔壁的纖紜軒再繼續審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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