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哇——今晚的夜色好美啊!”藍若雨張開雙臂,抬頭仰望星空。但其他人似乎並不懂得欣賞,藍若雨一句話剛說完就遭到他們的冷眼。
“切,你們這羣沒有情調的傢伙。”藍若雨不去理會他們,繼續欣賞夜色。
“譁——譁——”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大家快快,保護二小姐——”這是管家的聲音。
“不是吧,他們也太遲鈍了吧!”藍若雨無語到了極點,殺手都不知跑多遠了,他們纔出現,真要出事的話也早出事了吧!雖如此想,卻還是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穩穩地停在那羣人前頭。
隨後,南宮焱等人也從屋頂上飛躍下來。“很懷疑你沒有武功?”東方浩宇狀似不經意地一問。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雖然我也很希望自己有武功。”藍若雨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藍姑娘,詩兒怎麼樣了?那些刺客呢?有沒有傷害到詩兒。”杜成威一上前馬上問藍若雨。
“放心,這裏有幾個那麼厲害的保鏢呢!你就不用擔心啦,月詩一根寒毛都沒少。不過,我真的得說你們的效率也太低下了吧!”
“妹妹——妹妹沒事吧?”在藍若雨回話間,杜月蘭從“梅苑”氣喘吁吁地趕到,人剛到就詢問月詩的狀況,一副急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她有多疼愛自己的妹妹。
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藍若雨在心中冷笑了聲。
“沒事。你的焱哥哥那麼厲害,當然會好好保護你的妹妹,是吧?”藍若雨拍了拍南宮焱的肩膀。
南宮焱瞪了她一眼,眼神裏傳出的訊號是:別把他扯上去。而藍若雨卻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杜老爺,月詩明早大概就會醒了吧,寅時就可以命人熬藥了。”
“好,我吩咐丫環去準備。”
“說到丫環,這裏不就有一個嗎?”藍若雨指了指跟在杜月蘭身邊的丫環。“相信她們姐妹情深,杜大小姐會讓她的丫環熬好月詩的藥的,是吧?杜小姐?會熬藥吧?”
“呃——當……當然,爹爹,就交給我和菊兒吧。爲了妹妹能夠早日恢復健康,我一定會好好監督菊兒的。”嘴上這麼說,杜月蘭卻不覺警覺起來,抬頭望向藍若雨,卻看不出任何端倪,她還是掛着那一副看似真誠卻讓自己厭惡的笑容。
“好了,杜老爺,大家先撤吧!月詩還在休息呢,一堆人聚在這裏,會打擾她的。”說完,瀟灑地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2)
第二天一大早,藍若雨的房門就被人猛敲着。
“藍姑娘,二小姐的藥已經熬好了。老爺請你過去看一下。”管家畢恭畢敬地對藍若雨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藍若雨伸了伸懶腰走出了房門。
來到客廳,發現一堆人已經聚在那裏了,都圍着桌上的一碗藥看。
“喂,藍若雨,你看——這碗……”東方浩宇看到藍若雨出來馬上開口。他有些擔心,明明藍若雨已經知道害月詩的人可能是月蘭,爲什麼還會將熬藥的事交給她來做。
“我看看啊!”藍若雨走上前去,端起那碗藥看了看。不一會兒,嘴角便上揚。端着藥轉身對着菊兒道:“你知道這碗藥對二小姐有多重要嗎?”
菊兒被問得在原地抖個不停,一句話也不敢說,藍若雨眼細地發現站在菊兒旁邊的杜月蘭伸手狠狠掐了菊兒一下。
“咦,我很恐怖嗎?我只問了一句話,你怎麼就抖成了這樣?難不成……”藍若雨故意拉長聲音。
“沒——沒——沒有——有——啊!”菊兒立刻搶嘴答道。
“哦。我只是想說這藥對二小姐真的很重要。如果用對了,她就會慢慢好起來,如果用得不好,她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在熬藥過程有沒有仔細注意了,中途有沒有離開或者有沒有其他人靠近?”藍若雨說得嚴肅。
“沒有,沒有,我一直看着。”菊兒嚇得兩腿發軟。
“是嗎?如果等下給二小姐喝了,她要出了什麼問題可要唯你是問哦——”藍若雨故意加重後面幾個字。
“啊——藍姑娘,奴婢……奴婢中途打了個盹,我也不知道那……”菊兒嚇得跪在了地上。
杜月蘭眼神冷冽地看着藍若雨,她這樣做是想怎樣?是知道了什麼亦或是……?
“起來,我又沒說這藥就有問題,出於保險起見呢,還是用銀針檢驗一下。”說着,藍若雨拿出一根銀針伸入那碗藥裏,卻用眼角的餘光注意着杜月蘭的表情,只見她似乎冷哼了下。
杜月蘭倒是仔細看着藍若雨的動作。心裏卻在冷笑,哼,我倒要看你這個神醫能檢出什麼來,無色無味的毒,你以爲一根銀針能檢出來。
藍若雨抽出銀針隨意看了看,“沒有毒物反應哩!不錯,菊兒,你做得好。以後二小姐恢復了健康,我會告訴她你的功勞很大……”
卻見菊兒頓時鬆了一口氣,“藍姑娘,這是奴婢該做的。”
“陳總管,記下,這月給菊兒加薪。”杜成威高興地對總管吩咐,聽藍若雨這麼說,詩兒的身體有望恢復了。
“是的,老爺。”陳總管恭敬地答應。
“好了,月詩該醒了,我端去給她喝吧!”藍若雨端着那碗藥進了月詩的房間,杜月蘭馬上跟着進來,看着藍若雨在月詩身上幾處大穴上紮了扎,月詩慢慢轉醒,再看到藍若雨將整碗藥都喂着月詩喝完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藍姑娘,我妹妹沒事吧!”杜月蘭趕緊走上前去。
藍若雨又往月詩身上紮了幾針,月詩又沉沉地睡過去。“沒事,你也累了****了,去休息吧!你妹妹知道你這個做姐姐的這麼關心她,她肯定會很高興的。”藍若雨對自己講得這些違心的話感到極不舒服。
“不說我還真累了,那妹妹就有勞藍姑娘照顧了,我先下去休息了。”杜月蘭說完打了個呵欠走出房間。
很快地,衆人散去了。“你確定那碗藥沒問題。”
“有問題啊,看菊兒的反應就知道有問題了。”藍若雨對東方浩宇的問話不以爲意。
“那你還喂月詩喝下。”東方浩宇聽到她的話差點想把她掐死。
“怎麼,你着急啦?對哦,若月詩出事,你就不能陪她去遊西湖了。”
“藍——若——雨——”東方浩宇咬牙切齒。
“嘻嘻,不玩你了,每次你就這副死樣子,沒意思。我故意的,我早知道那碗藥裏有毒了。那毒無色無味很特殊地,她敢明目張膽地下毒,就已經有把握了,銀針根本就測不出來。我也是做做樣子而已。我要的正是等她下毒,若她那麼老實不下毒,我還少了一味藥呢!”
聽到她這樣說,衆人不覺籲了口氣,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