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陸太太我還沒見過你脖頸上的血玉,這次一見,還真是不凡,真是漂亮呢。”一個太太羨慕的說道。
“當然漂亮,這可是來自希臘的古玉,很不一般呢。”
一羣女人圍着陸太太盯着這塊血玉不斷的看,真的太喜歡這塊血玉了。
“陸太太真是好福氣,我可就沒有陸太太這麼好的福氣。”
“呵呵,誰不知道陸少在臺城的威望,這次爲了這塊玉跟宮少都搶開了,如今宮少跟陸少相爭這塊血玉,已經成爲一段佳話了。”
“可不是,陸太太保養的真好,真看不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
陸太太聽着他們誇讚的聲音,當真喜歡的緊。
陸太太笑着說道,“好了,你們都不要看這塊血玉了,我們先喝點酒。”
“陸太太,你不是說陸少會跟你一起來?”一個太太說道。
陸太太笑着說道,“他還很忙,有很多工作要做。陳太太,你們家陳先生沒有那麼忙,才能出現在這兒。”
陳太太面色難堪,惱恨的瞄了一眼身畔的陳先生。
他的老公的確不能跟陸少相提並論。
其他出席此宴會的男人面色均是難堪,因爲陸太太這句話讓他們實在抬不起頭來。
……
陸太太在任何場合裏,都有主導權。
這些女人沒有一個人能跟她相提並論!
……
陸太太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優雅的品着酒。
身畔的人呵呵一笑,“真不知她得意什麼?誰不知道她跟陸民安貌合神離,陸民安若不是寵女兒寵的緊,早就跟她離婚了。”
“噓,小聲點。陳太太,不要被陸太太給聽到了。”
陸太太在不遠處已經聽到他們的對話,真是要瘋掉了。這些蠢貨,竟敢在背後說這些話?
陸太太走過去,惱火的說道,“你們在胡說什麼?”
陳太太說道,“陸太太,既然你聽到了,我也不怕你知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你那個陸少可是風流的很,即便陸太太保養的很,這麼多年過去了,陸少也會對你心生倦意。”
陸太太脣角微微勾起,“陳太太,你這麼惡意誹謗別人,是不是很開心?”
陳太太對身畔的女人說道,“馮太太,你說說,我有沒有說假話?陸少花名在外,誰不知道?你說話,馮太太?”
馮太太卻是撥開陳太太的胳膊,這個陸太太,她可不想得罪。
陸太太眸子凌厲,陳太太見馮太太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
當真覺的下不來臺,陸太太在陳太太難堪的時候,順手將手中的紅酒潑了上去。
豔麗的紅色酒水順着她的髮絲款款流下,當真是狼狽。
陳太太惱火的擦着酒水,“你在做什麼?陸太太你是在太過分了。”
陸太太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將酒水灑到你身上了,真的很抱歉。相信你不會怪我吧,你畢竟很大度。”
陳太太惱火的說道,“你太過分了。”
陸太太說道,“馮太太,剛剛是我故意潑過去的?”
馮太太忙說道,“當然不是。”
陸太太笑着說道,“呵呵,陳太太,快去擦一下吧。”
陳太太惱火至極,“你真是過分。”
說完,就衝着陸太太撕扯過來。
陸太太沒想到她會衝着自己撲過來。
陳太太將她的髮絲給撕扯開來,衆多人都朝這邊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