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暖愕然,喫的蝦差點要噎住了。
宮南音好似扯小白兔似的,扯了扯她兩個發紅的小耳朵。
遲小暖兩個眼珠子瞪的老大,宮南音笑眯眯說道,“太高興了?都嗆着了?”
遲小暖真要被他給氣死了。
這樣捉弄她,真的好嗎?
宮南音抬手,輕輕擦拭掉她脣角的一粒米,然後優雅的放入自己的口中。
這個曖昧的舉動令她面容愈發的紅了。
他怎麼能這樣?
他笑的蠱惑,“珍惜糧食。”
遲小暖哭笑不得,耳根子發紅。和他在一起,好似每個瞬間都在追求刺激。
不過這種追求刺激的感覺,她覺着,真的很幸福。
希望媽媽在天有臨,也能夠祝福他們。
那場意外就讓它遠離吧。
她只希望陪伴在他的身畔,長長久久。
知道他愛她就好。
遲小暖眸中迷醉,宮南音重重彈了她的額頭,“不準發呆!喫飯!不該瘦的地方都瘦了,手,感都不好了。”
遲小暖面上羞熱,他的眸光時不時的往她胸前看。
“胖點好,我喜歡。”
遲小暖窘迫的不行,“南音,我們能不能說點別的?”
“和你說工作?”
他似笑非笑,脣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輕撫她曾今被碰的額角,那個疤痕已經消失不見,但他卻能尋找到疤痕曾今的準確位置。
遲小暖垂下頭,愛情因爲曾今的傷害,纔會刻骨銘心。
宮南音輕輕靠近她,輕柔的吻上她的額角。
……
之後又在醫院裏呆了兩天,宮南音強制要求要辦理出院手續,遲小暖怎麼勸都不聽。
最終沒辦法,宮南音出院了,大夫交代了一大堆的事情。
不要做超強負荷的工作,大夫隱晦的交代,男女情事上也適度節制,這樣對南音身子恢復有幫助。
大夫這麼說,可是讓遲小暖臉紅了好久。
他們在醫院裏還發生了……
想想就面紅耳赤。
宮南音卻大力拍了桌子,厲喝一聲,“不準婆婆媽媽,說這些有的沒的。想讓我炒魷魚?”
然後拽着遲小暖離開。
宮南音着了潔白的襯衫,修長的條紋褲。看上去異常的邪魅,宮南音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終於不用穿那該死的病號服了。”
他大手緊緊攥住她的小手,她輕笑,“恩。你穿這樣真好看。”看上去好有魅力,她特別喜歡男子穿白襯衫了,他穿起來特別有感覺。
她該慶幸在醫院裏,宮晴姍他們沒有來打擾她嗎?
她和宮南音在一起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是享受。
宮南音輕笑,眸光閃爍,“小暖,明天就是端午節。我要喫你包的糉子。”
遲小暖驚,禁不住攪住了衣裙,“我不會做啊。”
他霸道的說道,“學!反正我要喫你親手包的糉子。”
宮南音思及生日那次將她準備的東西全部砸碎,輕聲說道,“小暖,上次讓你傷心了。”
遲小暖眸子晶亮,脣咬緊。她眸子堅定,“南音,你真的不會扔下我了,對嗎?”
宮南音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當然。”
“走。”
他牽着她的小手,她疑惑,“要去哪兒?”
宮南音邪魅的說道,“笨蛋,當然去買糉子皮,還有包糉子的材料。”
遲小暖嬌嗔,“聽你的。”
她的心飄忽不定,望着他俊美的側顏,遲小暖期盼,時光一直停留在這個時刻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