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宮南音已經是夫妻,她這是做什麼?
遲小暖內心覺的對不住宮南音,他沒有那些鶯鶯燕燕,不論任何應酬,都和那些女人保持距離。
那次他脖頸上的紅痕,被她給發現。
他那麼霸道的人,竟然還會給她解釋?
慕誠見她躲躲閃閃,慕誠眸中沉痛。他輕聲說道,“小暖,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遲小暖眼圈發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這會腦海閃過的都是宮南音,宮南音的霸道,宮南音的傲慢。
慕誠還在說着什麼,遲小暖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和宮南音隱婚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起碼沒有經過宮南音的允許,是不可以透露的。
遲小暖咬脣,說道,“慕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慕誠眸光閃爍,“小暖,我會給你時間。”
遲小暖眸光晦澀,“能把衣服還有手機給我嗎?”
慕誠眸子幽暗,沉沉瞧了她好一會兒。方纔說道,“可以。”
她可是見識到慕誠的手段了,原來慕誠如此溫潤的人,也會這麼的犀利。
……
遲小暖艱難的穿上胸衣,腦海閃過宮南音給她系胸衣環扣的場景,她小臉紅的厲害。
遲小暖將所有衣服穿好,下牀,慕誠竟然彎下腰,按住她的腿。給她穿鞋。
遲小暖呼吸窒了窒,宮南音也曾這樣給她穿過鞋。他們這種尊貴無比的人,竟然也會給她穿鞋?
宮南音邪魅的笑,潔白的牙齒,令遲小暖一陣慌亂。
慕誠輕聲說道,“好了。”
遲小暖方纔回神,有些牴觸慕誠的碰觸。他剛剛竟然那樣對她?
怎麼可以?
遲小暖望着慕誠的眼神,閃過一抹怨恨。
兩人相對,久久無語。
慕誠眸子深邃,“小暖,我會等你消息。”
“我們要儘快離開臺城。”
慕誠繼續說道,“小暖,我們一起去意大利,你曾今很嚮往的國家?”
遲小暖垂下眼瞼,遮住了眼底的波瀾。
她還是先離開這,再說。
慕誠猛拽住她的小手,“小暖?”
遲小暖眸光閃爍,幽幽的說道,“我手頭上還有點事情,我處理完,就會和你會和。”
慕誠眸中驚喜,“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小暖,你快點來。”
慕誠笑看着她,遲小暖不敢與他對視。
眸光有些躲閃,她騙了他。必須騙他,才能離開這裏。他太可怕了。
她必須先離開這裏,這樣的慕誠,是陌生的,讓人害怕的。
她只想逃離他。
慕誠對她說了路線,遲小暖就慌亂的離開這裏。
慕誠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願離去。他和小暖一定還會和以前一樣的。
小暖竟然將那個水晶球落下了。
慕誠望着那個水晶球久久。
不僅是水晶球,還有一串細小的佛珠,也落在這裏。
慕誠緊緊攥住那佛珠,宮南音送給她的?慕誠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那佛珠在垃圾桶中是那般的可憐。
……
一路上,遲小暖的心情無法平靜,她不斷催眠自己,方纔從那場噩夢中走出幾分。
遲小暖的手機不斷有人打進來,是小姨的電話。
遲小暖接通了電話,那邊是小姨夫謾罵的聲音。口口聲聲,一直在要錢。
罵罵咧咧的,遲小暖真的惱火了,“我正在去的路上,一點事耽擱!!”遲小暖的音調很高,反倒那邊的小姨夫愣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