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暖醉醺醺的,柔美的面上異常的紅。
她好看的眼睛眯成一道縫兒,眼前的人是誰?
她只是覺着身子好熱,她這是怎麼了?
遲小暖不安分的在宮南音懷中抓,弄。
宮南音驀然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眸中通紅,“小暖?”
遲小暖大腦混亂的可怕,剛剛好似見到慕誠了,慕誠好似抓住她的小手,要說些什麼?
慕誠怎麼還是老樣子?
爲什麼都要和別人訂婚了,還是不肯放過她?
遲小暖心驀然鈍痛,她眸中一痛,吐氣如蘭,“慕誠,慕誠!”
宮南音面容鐵青,昏昏沉沉的樣子,竟然還在想慕誠?
宮南音驚覺怒火在肆意燃燒,他好想將懷中的女人一巴掌給拍醒。
這一路,在車上,她總是不斷的撲過來,緊緊拽住他的手,不斷的摸他的臉。
原來都是把他當做了慕誠?
這個認知令宮南音憤怒到極點,眼前的小女人一舉一動,分明就是火上澆油!
宮南音咬牙切齒,他大喊,“遲小暖?!你給我清醒清醒!”
宮南音大力將遲小暖給放開,遲小暖踉踉蹌蹌的站穩腳跟。
頭實在暈眩的厲害,只能緊緊拽住眼前男子的衣角,方纔能掌握住平衡。
頭頂上傳來男子的怒吼聲。
遲小暖慌忙將耳朵給緊緊捂住,討厭,好吵啊。
宮南音大力的鉗住她的肩膀,狠狠的鉗住。
遲小暖抬頭,眸子迷醉,她只能看到那好看的脣,好看的下巴。
遲小暖有一種衝動,只想吻上去。
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宮南音惱怒到極點,猛然推開她。
她這麼主動,是因爲慕誠?
遲小暖嬌嗔一聲,“誠,不要鬧了!”
宮南音渾身都在發抖,晴天霹靂!
遲小暖再度撲上去吻,非要逮住他的脣不可。
宮南音推一次,她撲上來一次。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宮南音咬牙切齒,“遲小暖!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宮南音!!”
宮南音震怒的聲音好似能穿透遲小暖的耳膜。
遲小暖覺的耳朵一陣痛。
喧囂的聲音不斷徘徊在耳畔,遲小暖頭暈的厲害,眼前的男子成爲三五個,面容根本瞧不清楚。
頭痛欲裂,遲小暖肩膀上當真好痛。
宮南音大力搖着她的肩膀,近乎要將遲小暖骨架給搖碎一般。
宮南音猛然鉗住她的下巴,嘶吼,“我是宮南音!遲小暖,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遲小暖禁不住打了一個撲棱,“誰?宮,宮,宮南音?”
遲小暖下意識的後退,簡直要將宮南音給氣瘋?這個女人當真有把他給逼瘋的本事!
宮南音煩躁的扯扯衣領,他的自制力素來很好,從來不會因爲這些小事而發怒。
但每次都因爲這個女人而改變。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惹了火,想要逃走?
“我是宮南音!你在怕?”宮南音覺的自己真瘋了,竟然跟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在理論?
遲小暖欲哭無淚,“宮南音,你好霸道,好討厭,討厭。”
宮南音由於憤怒,鼻翼一開一合,鋪天蓋地的吻席捲而來,帶着毀滅的意味。
遲小暖驚,“不要,不要。”
宮南音猛然將她按在牀榻之上,耳畔是他抓狂的聲音,“不要我?那你要誰?”
遲小暖試圖睜開眼睛,瞧清他是誰?
可奈何意識混沌,始終瞧不清楚。
他惱怒的扯着她衣服,遲小暖驚慌,“走開,走開!”
宮南音逮住她,吻上她。
遲小暖意識混沌,只知道本能的回應這個吻。
最原始的本能,宮南音一次次在耳畔對她說,“我是宮南音!”
她含糊說道,“恩,恩。”
宮南音不罷休,“叫我南音。”
遲小暖在他身下喘息了一次次,她不知她說了什麼。她不知她在做什麼,她只知道體內的火要將她給逼瘋,她只知道摟住那個男人。
……
室內二人如火如荼的糾纏,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女子的嬌媚聲,不斷徘徊在耳畔。
令人面紅耳赤。
……
宮南音神情陰鬱的能滴出水來,瞧見身畔已然昏睡的小女人。
宮南音濃眉緊皺,她討厭他?
宮南音眸子犀利,他的身價,他的地位,多少女人想着法子討他的歡心?
他英俊的面容,不知多少女人都想爬上他的牀。
這個女人竟然說討厭他?
這個認知令宮南音惱怒到極致。
他點燃了一個雪茄,吐出濃郁的煙霧。
宮南音眯着眼睛,連着喫了四根菸,方纔停下。
反觀昏睡中的小暖,髮絲微溼,呼吸急促。剛剛的激,情當真累壞了她,遲小暖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宮南音側頭,瞄了遲小暖一眼。
她輕聲咕噥着什麼。
宮南音靠近她的脣邊,想聽清她在說什麼。
她輕聲說,“誠,爲什麼?誠?”
宮南音原本柔和的情緒,倏然變的僵硬無比。
他的拳頭重重砸向牀面,發出咚的聲音。
宮南音眸中陰霾,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把慕誠從她心中除去?
宮南音好看的桃花眸中犀利,懾人。
她裸,露出的肌,膚上佈滿紅痕,宮南音眸中複雜,輕輕給她蓋好了被子。
他呼吸微微一窒,適才她在他的身下,好似一個妖姬一般。是清純與魔鬼的化身,他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宮南音側靠在牀榻之上,只要她很快懷孕,生下孩子。一切都會結束……
宮南音異常痛恨這種不被操控的感覺,他異常的煩躁。
宮南音都不知道他看向遲小暖的眼神,有多麼的溫柔。
溺死人的溫柔,令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適才雖然在瘋狂的邊緣,但聽到她輕聲啜泣的聲音,他還是異常的溫柔。他不想嚇到她,他覺的他好似毛頭小夥一般,竟然呵護着這個小女人。
他費盡心機,去哄她,讓她不要哭。
她好似被催眠一般,方纔沒有那般怕了。
兩人好似蜿蜒的藤蔓一般,糾纏了一次又一次。
宮南音望着遲小暖,竟然有着濃郁的滿足。
宮南音想起慕誠,桃花眸中浮起一抹犀利。
該死!
宮南音撥過去電話,“民安?怎麼樣?”
電話那端傳來陸民安戲謔的聲音,“南音,一聽聲音,格外的沙啞哈。”
宮南音冷厲說道,“再貧嘴,我滅了你公司!”
陸民安笑呵呵說道,“別介,南音,老朋友了。不要這麼狠毒嘛,我剛有了兒子,還想讓兒子繼承我的衣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