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俊美男子,面色黑沉到極點。
遲小暖不好意思笑笑,“那個,你染了黑頭髮,我一時間真的沒有認出!”
池天宇面上一陣委屈,“我長了一張大衆臉麼?”
遲小暖說道,“很多狗狗染成了大熊貓,狗狗媽媽還不是不認識?”
池天宇惱火的看着她,“你?”
遲小暖一陣尷尬,“這個比喻有點不合適,你這樣子很英俊。”
池天宇面上浮起一抹紅潮,眸中羞澀,“真的?”他竟然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皮。
“你能幫我處理一下這件衣服嗎?”
池天宇對她等了一個OK姿勢,“願爲美女效勞。”
……
二人來到較爲僻靜的走廊裏,不遠處就是試衣間。
池天宇側着腦袋,詢問,“真的不讓我幫忙?”
遲小暖笑着說道,“不用,謝謝你。”
“你不用在這裏等我。”遲小暖說完,就進了試衣間。
這裏的試衣間很奢華,燈光絢爛,堪比皇宮一般。
遲小暖鎖上了門,除去身上這件裙子,對着鏡子說道,“小暖,這是你第一次裁剪自己的作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
遲小暖咬脣,她要把這件長裙裁剪成短裙,狠狠心,咬咬牙,這件禮服是宮南音送給她的,真有些捨不得。
但今天她不能給宮南音丟臉!絕不!
深深呼吸一口氣,他一定會原諒她的!
遲小暖對着鏡子豎起了小拳頭,“加油,遲小暖!”
遲小暖將膝蓋下有紅色液體的剪掉,剪成一個漂亮的弧形。
她大膽的將短裙的下襬才用鏤空設計,她最擅長的裁剪。
遲小暖緊張的裁剪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遲小暖力保每一剪刀下去都是完美。
……
遲小暖望着褲襪上的那酒水,索性將那褲襪給脫掉,裝進包包裏。
她的腿兒很修長,很白皙。
不穿褲襪也很好看。
遲小暖將白色小皮鞋上的紅色輕輕擦拭乾淨。
洗了手,重新着上那裁剪以後的短裙小禮服。
開門,對面的男子眸子灼灼的瞧着她。
他沒有走?一直在這裏?
池天宇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真是一個有天賦的女人。
竟然將適才的長裙變成了短裙,裙襬上有裁剪出鏤空的花型,好似美麗的雪花一般。
爲了呼應,肩帶上也裁剪出鏤空圖案,與裙襬上的圖案相爲呼應。
她的腿兒很修長,也很白皙。
她沒有適才的狼狽,是那般的清新。
愈發的俏皮可愛。
遲小暖眸中詫異,“你沒有走?一直在這裏?”
池天宇眸光有些許躲閃,“我在那邊轉了轉,宴會快要開始了。不知道你會給自己弄成什麼鬼樣子,就來看看。”
他絕對不能讓她知道,他一直站在這裏,一直在這裏等她出來。
是不是有些傻?呵呵,他活到二十三歲,還沒有做過如此愚蠢的事情。
池天宇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瞧,遲小暖一陣緊張,“好看嗎?”
池天宇撇撇嘴,“還行!”
包包裏的手機倏然響了起來,遲小暖忙將剪刀遞給池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