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暖揮舞着小拳頭,瘋狂的砸向面前的負心男人。一陣心酸,她那麼愛他。眸中淚水磅礴,她太恨了。
宮南音眸中震驚,這個瘋女人,竟敢拽着他的衣領。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遲小暖醉眼迷濛,“你這個天煞的混蛋。”
一通發泄之後,打累了。遲小暖潦倒的轉了個圈兒。宮南音不知這個女人究竟在找什麼,正欲說什麼。
遲小暖一陣狂飆,“我的包包!我的包包去哪兒了?是你拿了我的包包!”
遲小暖拽住宮南音的雙臂,嘶吼,面容猙獰,絕對的女漢子。“我的包包去哪了?你還我的包包。”
拜託,這裏哪有什麼包包?
喧囂的音樂,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
這邊的異動引來衆人紛紛側目。
宮南音眸中不厭煩,猛然將遲小暖給扛在肩上。遲小暖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頭重好似灌了鉛一般。
遲小暖猛錘宮南音的胸膛,嘶吼,“還我的包包!大壞蛋!你偷了我的包包,還給我。”
揪頭髮,拽耳朵,順帶撕扯他那張俊美的臉。
宮南音面無表情的扛着她大踏步往外走。
遲小暖罵夠了,打夠了。頭顱耷拉下來,腦補充血,胸腔倏然浮起濃郁的酸楚,噁心,一陣翻江倒海,真的不能怪她,實在是太難受了。嘔,嘔。
宮南音眸中嫌惡,好似扔垃圾一般,趕緊將她給甩下來。“喂,遲小暖!忍住,忍住!”
宮南音想遠離她這個污染源。
遲小暖暈暈噠噠的站不穩,卻就勢抓住他的胳膊。宮南音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的頭好暈,緊緊抓住他的衣袖。遲小暖眸中霧氣迷濛,宮南音大喊,嚇了她一跳。遲小暖腮幫鼓起,想看清他是誰?頭抬的高了一些,呵呵詭異的笑。
宮南音想甩開,可已然來不及,下一瞬。
遲小暖猛張大口,好似噴泉一般,發出嘩啦的聲音,噴了宮南音一身。
當然還有幾滴污穢之物,噴在了宮南音尊貴的面上,脣角。
宮南音瞬間石化,噁心,太噁心了。宮南音有瞬間休克的窒息感。
時間好似停止在這一刻。
宮南音好似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這個噁心的女人。
遲小暖搖搖晃晃,諂媚笑着,“大帥哥,你是誰啊?你喜歡我嗎?愛我嗎?”
遲小暖上前,撲入宮南音的懷抱,宮南音肺要氣炸。“滾開,臭女人。”他不想說髒話,但他實在無法容忍。
遲小暖笑的蠱惑,“帥哥,你嘴角怎麼了?”
實在是太暈,踮起腳跟,想要看清楚,“是一顆白痣?”
不料腳下高跟鞋絆了一腳,抬頭,撅脣。
猛然印上那刀削冰冷的脣,宮南音脣前一陣****,他想劈死眼前的這個女人。
只是這個女人卻是華麗麗的暈倒了。
宮南音扶着她,鬆鬆衣領。然後狼狽的上車,將這個臭女人扔進車廂。
發動引擎,車子瞬間消失在衆人視野中。
翌日,金色的陽光透過偌大的玻璃窗,照在那張大牀上。
牀榻上的人兒睡的正熟,室內全部採用歐式設計,大氣典雅。
頂部絢麗的水晶燈透着優雅奢華。
遲小暖幽幽轉醒,嚇了一跳,這是哪裏?起身,摸到一個什麼東西?轉眼瞧去,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