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啊!”
接下來的戰鬥都是勝者與勝者對戰,以快速的決出小組最強者,烏志第二輪的運氣不錯,遇到一個凡階四級的學員,輕鬆獲勝。
“浪費時間是一種可恥的行爲,還是將《憾神訣》掛上吧!”他將《憾神訣》開啓了自動練功,然後又將遊戲加速調到1。8倍。
沒辦法,他的靈脩資質太差,只有在遊戲加速的輔助下,將靈脩資質提升到三色,他才能感覺到《憾神訣》在進步。
不過,隨着修煉出的元靈氣越多,遊戲加速倍率就能調的更高,那樣的話,就能將靈脩資質提升上去,加速《憾神訣》的修煉。
兩者都是相輔相成的!
“第三輪,第十戰,聶玉臣對戰烏志!”
“呼!”
裁判老師的話音剛落,整個第八挑戰臺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很多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隨之而來的則是興奮和期待。
“聶玉臣可是凡階五級巔峯的高手,風神腿更是修煉到小成,即便是一般的凡階六級高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一下烏志遇到對手了。”
很多世族子弟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以排名戰的規則,只要連續三輪戰勝了對手,基本上小組前十就定出來了,即便有意外,也只是三兩個而已。
“前面兩戰烏志根本就沒有出全力,讓人看不透,聶玉臣雖然厲害,不一定就是烏志的對手。”
“烏志可是揚言衝擊前十的,若是連聶玉臣都打不過,他有何資格衝擊前十?這一戰烏志必贏!”
“以他打敗蒲昌那一拳的兇猛和霸道,聶玉臣不一定能接住!”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不看好烏志,前面兩戰他已經表現出強悍的實力,贏得了一些粉絲。
“大哥一定行!”蒙傲兩人對烏志倒是信心滿滿,他們很想和別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卻也知道沒有幾人會相信他們。
“希望這一戰能逼出你全部的實力,《幻真元決》的修煉者。”眼神迷離的鄧吉灌了一大口酒,低聲喃喃道。
“真霸拳嗎?到底是不是?”主席臺上,鄧功山也在關注着第八挑戰臺,更或者說,他在關注烏志。
他的臉上有一抹落寂和哀傷,眼中佈滿了痛苦,似乎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烏志站在挑戰臺上,輕鬆的注視着自己的對手,那是一個堅毅的人,面孔俊朗,青澀,佈滿了自信和冷峻,他知道,這也是一個驕傲的人。
但是他又和蒲昌不同,他的驕傲是內斂的,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之上的。
“你很不錯!”烏志讚賞的說道,“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直接認輸吧!”
聽到烏志前面那句話,聶玉臣還有些自得,但是後面的話一出,他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怒意。
“你雖然很強,但是想勝我,沒有那麼容易!”
聶玉臣怒聲叫道,他可是聶家的天才,和聶玉郎並稱爲聶家雙玉,他雖然只有凡階五級巔峯的境界,但是他卻比聶玉郎小了四歲,今年才十二歲,甚至比楚皓宸還小了一歲。
隨着他的話音落地,挑戰臺上忽然起了一陣風,這風吹的毫無來由,卻很乖順的圍繞在聶玉臣的周圍,讓他看起來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聶家的風神腿嗎?倒是要領教領教!”
烏志眉毛一揚,饒有興趣的望着聶玉臣,任由對方施爲。
“旋風!”
聶玉臣雙眼一瞪,身上陡然散發出強大的氣息,飄逸而靈動,他的身影霍然而動,帶起道道氣流,一下子彈跳到半空,整個人都好似化作了旋風,一雙腿高速的旋轉起來,向烏志絞殺而去。
“確實有些門道,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還傷不到我。”
烏志輕聲說道,他的身形一晃,幻真步展開,身體快速的模糊下來,帶起道道殘影,隨着旋風而動,拉起了一道長長的虛影,聶玉臣的旋風腿根本無法碰到他。
“幻真步,這是幻真步!他修煉的確實是《幻真元決》,怎麼可能?我一直鎮守藏經館二層,最近兩年沒有人選擇《幻真元決》啊!”
一看到烏志的步法,主席臺上的鄧功山驚的全身顫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不對,我記得半個月前,一個沒有修煉過的小子選擇了這部功法。”鄧功山突然反應過來,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整個人一下子呆滯了。
“當時那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就是今天挑戰臺上的烏志,這怎麼可能?”鄧功山認出了烏志,卻更加不敢相信了。
《幻真元決》極難修煉,主要就是那種真幻難辨的幻境,莫說一個沒有修煉過的小子了,就是凡階五級以上的武者,都不一定能承受住那種如真如幻的場景。
他對《幻真元決》實在太熟悉了,她的女兒因爲修煉《幻真元決》,現在還沉浸在幻景之中,至今沒有清醒過來,而他的兒子,爲了找到救醒姐姐的辦法,不顧他的反對,也毅然修煉了《幻真元決》,從此變得瘋癲起來。
“一個沒有修煉過的人,竟然抵住了幻景,而且還在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裏,提升到如此境界,《幻真元決》果然不一般。”鄧功山神色複雜,仍然難掩震驚之色。
他的一雙兒女沒有煉成的功法,現在竟然被一個沒有修煉過的人,莫名其妙的煉成了,事實真的如此難料。
同時,他又有些熱切起來,烏志既然煉成了《幻真元決》,定然對那幻景已經瞭解很深,她的女兒豈不是有救了?
一想到這裏,鄧功山馬上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衝到第八挑戰臺,將烏志綁回家去。
“鎮定,鎮定,現在排名戰正在進行,晚上去找他也不遲。”鄧功山強迫自己坐下來,不過卻無法掩飾臉上激動。
“風神腿之風中勁草!”
聶玉臣眼見旋風腿無法奈何烏志,怒喝連連,終於使出了聶家的絕技。
旋風立止,聶玉臣右腳點指烏志,下一刻他霍然而動,整個人以絕快之速向烏志攻擊過去,宛若流星墜地,帶起陣陣風嘯聲。
“比速度嗎?幻真步!”
烏志最不怕的就是和人比速度,在1。8倍遊戲加速的輔助下,幻真步施展到極限,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幻影,如真似幻,和聶玉臣糾纏在一起。
“好快的速度,到底誰贏了?”
“看不清,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若是隻論速度,這兩人絕對能傲視初級班。”
“切,你這樣說將聶玉郎置於何地?他的修爲可是比聶玉臣還要高一個大境界。”
“這聶玉臣的速度好快,大哥能贏嗎?”
此時,即便是蒙傲兩人也開始爲烏志擔心起來。
“只有如此程度嗎?既然如此,那就結束吧!”
烏志清冷的聲音在聶玉臣的耳邊響起,同時也傳進了周圍衆人的耳中,衆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如此境地,烏志竟然還表現的如此輕鬆。
難道他還有什麼手段?衆人開始期待起來,那聶家可是安柳郡最大的世族,若是烏志打敗了聶玉臣,那可真是逆天了。
“我奈何不了你,你同樣也奈何不了我。”聶玉臣惱怒的喝叫道,對於烏志的速度很是無奈。
“是嗎?”烏志嗤笑一聲,一抹寒光乍現,陡然向聶玉臣射去。
正是旋飛刀!
飛刀在烏志獨特的手法下,藉助強大的元氣,快若閃電,一隱而沒,接着就聽到一道悶哼聲傳來,顯然是聶玉臣被飛刀射中了。
幻真步展開,烏志瞬間脫離戰圈,好整以暇的望着聶玉臣,“還有必要繼續打下去嗎?”
“我輸了!”聶玉臣苦澀的說道,在他的肩頭,一把飛刀沒入了半截,溢出的鮮血,將周圍的一副映的鮮紅。
這一刀雖然只是射中了肩頭,但是聶玉臣知道,並不是烏志的準頭不夠,若是對方想要他的命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
聶玉臣能如此坦然面對失敗,倒是讓烏志對他刮目相看,他讚歎一聲,“不愧是聶家雙玉之一,心胸果然寬廣。”
要知道,這聶玉臣可是隻有十二歲啊,以他的表現,將來必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