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龍越尊想了想,最後微微一笑道:“那我們就到附近的旅遊景點走走,或是去別墅那邊住幾天,那幾個小子送的別墅離旅遊點也挺近的,週六日的時候還可以帶上懷寶,怎麼樣?”
凌落雪點點頭:“好,就照你說的。”
“那好,我讓人找點資料,看看還有沒有特別一點的地方。”說罷,龍越尊笑着離開,然後給ct打了一個電話,沒一會,ct就把a市的旅遊景點都找了出來,還標明瞭旅遊的熱點。
下午,他們就開着車去了海邊的別墅,來到這個地方,凌落雪笑了。
這裏不是上次龍越卑帶她來過的地方嗎?沒想到龍越卑這麼快就在這裏建了兩座別墅,一幢是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那麼還有一幢應該就是送給他心怡的女人的。
“這個小子還真會享受!”龍越尊看着眼前的別墅,懶懶的挑了挑眉,別墅處在半山腰,山下就是大海,還有沙灘,沙灘還有一個旅遊區,人羣也不算少,可是雖然如此,他們也不會被打擾,因爲他們的別墅位置比較高。
凌落雪笑了笑不語,應該說是龍家的人都會享受。
“要現在下去嗎?還是休息一會?”
“先休息一會吧!看看有什麼要收拾的,還有車裏的菜我們也沒有放進冰箱,這樣很快壞。”凌落雪說着已經走到車尾廂,從裏頭拿出他們帶來的東西。
龍越尊聳了聳肩,上前搭把手,幫她幫東西拿進了別墅。
別墅的風格有點
另類?
“這小子的眼光”龍越尊也搖了搖頭:“雖然怪了點,不過卻也協調。”
歐美式,卻還配了個日式,真不知道卑那個小子倒底想要將這幢別墅建成什麼樣式的,不過奇怪的,看來一點也不覺得彆扭。
“卑的工作是做什麼的?”凌落雪突然有點好奇,雖然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她只知道今是藝術家,龍越尊是藝人,那麼古和卑呢?這兩個是幹什麼的?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幹嘛的,他是建築建築設計師,但也是美容師,聽說最近爸爸想讓他回公司,不過那小子哪肯啊!”
“那古呢?”凌落雪又問,建築設計師,還有美容師,聽來都有師,可是相差卻太多了,不過也難怪,卑是建築設計師,難怪他能把幾種幾格放在一起卻不顯唐突。
別墅的逐漸變化,雖然是混合了幾種風格,可是卻挺新鮮的。
“古是軍醫。”
“軍醫?”凌落雪訝異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龍越古穿過軍服呢!
“奇怪吧?”似乎瞭解她的訝異,龍越尊笑了:“其實古原來是準備接管爸爸的生意,可是被爺爺逼着參軍,最後就選了軍醫學校,現在在a市軍醫院,不過那小子只有工作的時候會穿着軍衣,離開了工作地點,他的軍服從來不會穿在身上。”
“原來如此,難怪我從來都沒見他穿過呢!”
“這個地方我總覺得我來過似的。”龍越尊突然很是疑惑的說道。
聞言,凌落雪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在夢裏?”
龍越卑心怡的女人以前在這裏有個家,也許是跟着龍越卑來過,又或者是三生子之間的感應?聽說雙胞胎的都會有點感應,他們雖然是三胞胎,但某種意義上是一樣的。
龍越尊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覺得有點熟悉,好像來過似的。”
“也許是跟卑來過,只是你不記得了。”
“怎麼會卑?哦,我想起來了,那時候還很小呢!好像是跟卑一起來的,這裏不是這裏,是卑那邊,在卑那幢別墅的位置,以前好像還住着一戶人家,不過這裏在幾年前就被政府拆過一次,聽說都是一些危樓,估計那戶人家都搬走了。”
“行了,別說那些了,說說今天晚上想喫什麼?”凌落雪一邊整理着東西,一邊問道。
“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不過”龍越尊說着賊溜溜的看着她:“我更喜歡喫你。”
“胡說八道。”凌落雪沒好氣的顛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就知道跟她耍無賴,耍流-氓。
“我怎麼就胡說了?難道我的行動還不夠明顯?”龍越尊賊眼一轉,緩緩的向她走來。
凌落雪心裏一驚,趕緊後退幾步,退到了大廳:“喂,我警告你,這裏可是大廳,而且還是落地玻璃,要是被人看見了,那就沒臉見人了。”
龍越尊呵呵一笑:“這還不簡單。”說着,他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隨手按了個按鍵,原來拉開的窗簾竟然自動關了起來。
見狀,凌落雪無語了。
這個男人
想一出是一出,看來又逃不了了,可是他能不能節制一點啊?每天做那麼多次也就算了,每次都要她求饒,還要她說愛他,不然就不讓她得到滿足,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無賴。
“寶貝,想我了吧?”龍越尊一臉的痞氣,賊溜溜的向她撲來,凌落雪一下沒站穩,被他撲倒在毛毯上。
“嗯~”重重的壓力,凌落雪忍不住悶悶嗯了聲:“你好重!你要砸死我啊?”
“哪有,我疼你都來不極呢!怎麼會捨得你死。”龍越尊煽-情的對她眨了眨眼,修長的手指在她衣釦上輕輕一挑,那優雅而緩慢的態度,看來是如此的誘人。
“我們還在地下呢!”他不準備起來了嗎?
“沒關係,地下的毛毯那麼大,在上面滾來滾去的,你不覺得更刺激嗎?”男人沙啞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動作更是煽-情。
他的手指順着釦子一個一個的滑下,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緩慢,慵懶,誘人,他一手解着她的釦子,一邊慢慢解着自己的。
“你”凌落雪羞得說不出話來,羞澀的臉頰泛紅,她嗔怪的瞪着他那張俊美又邪魅放肆的俊臉,這個無賴的壞男人
每次都要逗她,而她每次
想到某個問題,凌落雪原來羞澀的臉蛋更是紅如晚霞,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色女投胎,每次被他碰觸,她都想要得更多,就像一個不知滿足的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