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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可茵一下子睡意全無,拉過樂樂的胖手,親了一口。
樂樂的口水滴得更厲害了。
抱着樂樂的周恆哈哈大笑,道:“這是餓得狠了吧?快起來,有好東西喫。”
崔可茵翻身坐起,又狠親了樂樂兩下,道:“你上午怎麼有空?”
全國的奏摺源源不斷往京城送,批完一摞又有一摞,自從周恆接了硃批的差事,就沒歇息過。
周恆笑道:“奏摺哪裏批得完?我決定休沐半天,上午我們一塊兒過,下午再批。”
崔可茵喜不自勝,沒想到剛一動,某個部份疼得不行,方纔明白他的用意,不由狠狠白了他一眼,道:“沒安好心。”
分明是有所圖,說得那樣冠冕堂皇。
周恆裝糊塗,道:“我哪裏不安好心了?”說着,把樂樂轉過來,道:“兒子,你說,我哪有不安好心啦?”
樂樂躺在他懷裏,只是咧了嘴傻笑。
崔可茵又白了他一眼,在被窩裏整理好衣服,喚綠瑩進來侍候。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喫食,紅豆在旁服侍。
崔可茵見她時不時瞄自己一眼,奇怪地道:“我臉上繡了花嗎?你看我做什麼?”
紅豆忙低頭道:“奴婢不敢。”
周恆也看着崔可茵笑。崔可茵更納悶了,道:“綠瑩。取鏡子來。”
鏡子很快取來,鏡中一位面飛紅霞的美少婦含羞帶怯脣邊含笑望着她,把她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周恆“噗嗤”一聲笑。
崔可茵惱羞成怒,狠瞪周恆一眼,道:“不喫了。”
綠瑩本來輕聲笑,見崔可茵真的惱了,忙收了笑,上前道:“奴婢們這就下去。”
不待崔可茵再發作,帶了一衆丫鬟如飛退了出去。
崔可茵果斷找周恆的麻煩,道:“這大清早的。喫什麼點心糕點?誰家不是喫粥?再不然。喫點豆漿油條不也挺好?哪有你這樣的!”
周恆點頭哈腰道:“王妃說得是,本王這就讓人撤下去,重新上粥。”
他忍了好久,昨晚才得歡快。又不敢盡興。想着今早陪陪媳婦。哄哄她,沒想到她卻惱羞成怒,拿喫食發作。這些點心是他讓上的。崔可茵坐月子以來。喫的大多是魚肉,糕點喫得少,已饞了很久啦。
“浪費!既然擺了上來,哪有撤下去的道理?”崔可茵說着,取了一塊玫瑰糕放嘴裏,久違的味道,讓她喫了再喫,喫了一塊再取一塊。
周恆笑指她面前的燕窩羹。
這是每天早辰一定要喫的。
崔可茵連喫三塊玫瑰糕,才依依不捨擦了手,拿勺子喫起燕窩,喫了兩口,想起什麼,道:“以後我每天都要喫玫瑰糕。”
“這麼饞?”周恆笑道:“好。”
兩人在屋裏耳鬢廝磨了半天,用了午膳,周恆纔去碧雲居批奏摺。
劉永志來請示滿月酒要怎麼操辦,擺在哪裏,道:“太後孃娘傳懿旨不許大操大辦,皇上卻傳口諭讓依例辦,王爺說,依王妃的意思辦。不知王妃想怎麼辦?”
要大操大辦還是簡簡單單辦,只憑王妃一句話。
崔可茵道:“當然大操大辦。咱們王爺現在打理着朝政,需與朝臣們打好交道,要是滿月酒沒有請他們,只怕要落下不是呢。”
太後不想她大操大辦,她偏要大操大辦。
劉永志道:“是。”
既然要大操大辦,那就按大操大辦的來。他呈上一份名冊,道:“屬下擬了邀請的客人名冊,請王妃過目。”
崔可茵道:“放下吧。”
細看這份名冊,五品以上官員,滿朝勳貴,都在其上,還真是一個不落。
崔可茵很滿意,把劉永志叫來,道:“就照這份名冊請吧。”
劉永志應“是”退下,出了紫煙閣,想着要是按這規模操辦,只怕會把太後活活氣死,又去請示周恆。周恆看也不看名冊,道:“王妃作主就是。你一切照辦。”
有周恆這句話,劉永志喫了定心丸,馬上操辦起來。
滿月前一天,張老夫人到了。
周恆和崔振翊夫婦、崔慕華一起出城十裏迎接。
張老夫人一見周恆的儀仗,忙從車上下來,不待他以晚輩禮拜見,先行下君臣之禮,道:“王爺以後切切不可如此。”
周恆是親王,禮儀上應行君臣禮。
周恆忙扶她起來,再行晚輩禮,道:“應當的。”
張老夫人再受了崔振翊一家的禮,與姜氏一同上車,在車上對姜氏道:“我看晉王待人和氣,一定與可茵相敬如賓。”
要是兩人不睦,一定不會待她如此恭敬。
姜氏抿嘴笑道:“豈止是相敬如賓?簡直是把她寵上天了。坐月子只沒出過屋子,別的,一樣沒落下。”
親自哺乳不說,府裏的事,隨時讓人稟報她聽,人來客往的,想見的請到紫煙閣,不想見的一概由劉永志出面。
張老夫人奇道:“可茵一向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怎會如此淘氣?”
有分寸那是沒人寵的時候,有人寵的時候,哪會有分寸?說任性也不爲過。就像這次的滿月酒,擺明了和太後對着幹呢。
這個,因怕張老夫人擔心,姜氏決定不說。
兩人一路說着崔可茵坐月子的趣事,馬車很快來到鯉魚衚衕。
張老夫人決意先到晉王府瞧瞧崔可茵。
崔可茵原要親自出城迎接,認爲坐月子只差一天不礙事,無奈周恆堅決不肯,非要把這一天坐完才許她出門。這一個上午,已差人去府門口張望十五六次了。一得報張老夫人來了,忙往外走。
綠瑩緊緊跟上,道:“我的王妃,您就不能好生在屋裏等着,待老夫人過來麼?”
這中秋節一過,北風又厲害了很多,要是吹着風,可怎麼好?
崔可茵披了披風,只管往前走。
張老夫人在周恆攙扶下走下腳踏,一抬頭,眼前一張明豔照人的臉,倒把她唬了一跳,道:“你怎麼出來了?”又責怪周恆道:“太寵她了。”
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周恆含笑道:“是。”
崔可茵叫了一聲:“祖母!”淚水就下來了。
“這是怎麼了?”張老夫人一邊給她擦淚,一邊道:“坐月子不許哭,傷眼睛。”讓周恆:“快把她拉回去。”急得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