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啊!我流血啦
夜已深,裴秀秀陪着曾大娘嘮了一會嗑,親手服侍她睡下後又泡了一杯參茶走進了書房。
曾清風見到秀秀進來了,問道:“娘她已經睡下啦?”
“嗯,剛睡下。”裴秀秀溫柔地說道:“相公,我剛沏好的參茶快趁熱喝下吧。”
曾清風接過茶說道:“謝過娘子。”
曾清風端起茶喝了幾口,之後又將茶杯放在桌上,望着裴秀秀問道:“丫頭,你是不是丟了一樣東西?”
“嗯?什麼東西?”裴秀秀腦袋裏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曾清風從木匣子裏取出那條鏤空心形的項鍊,上面還鑲着一顆閃閃發亮的鑽石。
裴秀秀不可思議的看着那條項鍊,捂着嘴驚呼道:“天吶?水晶之心項鍊?”
裴秀秀激動的撲進了曾清風的懷裏,熱淚盈眶地說道:“凌峯,你終於記起來了對嗎?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重新記起來的!嗚嗚嗚……”
曾清風不動聲色地觀察着懷中情緒激動的秀秀,沉思了半天纔開口問道:“丫頭,這項鍊是你的嗎?我聽鐵柱兄弟說看到你戴過。”
裴秀秀梨花帶雨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小聲呢喃道:“原來你還沒記起來啊?害我白高興一場。”
曾清風皺着眉頭問道:“凌峯是誰?這個人我已聽你多次提起,今天我非弄清楚他是誰不可。”
裴秀秀故意轉移話題問道:“相公,你這項鍊在哪找到的?我記得很早之前我就丟了。”
曾清風開口道:“一年之前,我回東桑村從鐵柱那得知你無故失蹤了,所以我帶着鐵柱一起去找你。我們找到了黃若溪姑孃家得知你獨自一人去尋找藥王谷了,我們就漫無目的也跟着去找藥王谷了。這根項鍊就是我在一棵古老的銀杏樹下撿到的。”
裴秀秀驚訝的問:“清風哥,這些事情我怎麼從都沒聽你講起過?後來呢?”
“後來我悄悄找到了藥王谷,得知你相安無事後就走了。”曾清風回答道。
裴秀秀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曾清風繼續說道:“之後我一忙就把項鍊的事情給忘了,直到今日整理書櫃的時候無意中翻到了這木匣子纔想起項鍊的事情來。”
“嗯。”
“對了,你還沒說清楚凌峯到底是誰?”
裴秀秀一時感慨萬千,依偎在曾清風胸口問道:“相公,你相信緣分嗎?”
“說來聽聽!”
裴秀秀摟他摟得更緊了,輕聲地說道:“我想說相公無論是今生的你還是來生的你,你都是我的相公。還記得一年前我暈倒的事情嗎?我接連昏迷了好幾個月都不省人事。”
“嗯,記得!”
“那天天象異常,發生了九星連珠的奇觀,我家那株千年古梅旁我隨着時空隧道穿越到了後世。”
裴秀秀繼續說道道:“我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爲我的靈魂去了後世,附身在了未來的自己林然身上,並且認識了未來的你凌峯。”
曾清風不解地鎖眉沉思,反覆推敲琢磨秀秀剛纔的話。
裴秀秀繼續說道:“我和凌峯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去往大溪地的航班中飛機失事,我的魂魄通過時空隧道又回來了,一起穿越回來的應該還有凌峯。”
曾清風嚴肅地問道:“那爲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
裴秀秀搖搖頭說道:“並不是這樣的,就像我的腦袋裏能記住林然的記憶一樣,你的記憶裏應該也能記住凌峯纔對。你爲什麼會失去這部分記憶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但是我能肯定的是總有一天你會記起來了。”
“爲什麼如此肯定?”曾清風問道。
裴秀秀回答:“我曾經親耳聽到過你說英語,那是那個世紀凌峯會的語言,所以我能肯定你應該和我一樣擁有今世和後世的雙靈魂。”
曾清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雖然不能全部理解,但是我相信你。好多次頭痛時我的腦海裏總會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包括你口中說的林然這個女孩子我也經常夢到。”
裴秀秀深情的望着曾清風說道:“相公,看來生生世世我們都是要在一起的,你會厭煩嗎?”
“不會,丫頭,那你會嗎?”
裴秀秀認真地搖了搖頭。
夜已深,一對癡情的鴛鴦耳鬢廝磨,親親我我,互訴衷腸。
紅燭搖曳,羅帷搖曳,一起搖曳的還有兩顆火熱的心。
翌日,溫馨的寢房內傳來了一絲不和諧的女高音。
“啊……”裴秀秀驚恐的看着沾滿鮮血的雙手,殺豬般鬼叫起來。
突乎其來的鬼哭狼嚎聲將熟睡中的曾清風嚇個半死,只見他飛身一躍習慣性地去摸牀頭的凌霄寶劍。
“怎麼了?怎麼了?”曾清風有些發愣的問道。
裴秀秀慌張地說道:“相公,我流血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要死了嗎?”
曾清風見到秀秀手上那抹鮮紅時也嚇了一跳,仔細檢查後發現鮮血是從秀秀的兩 腿之間流出來的。
“相公,我不會是無意中懷孕又流產了吧?嗚嗚嗚……”裴秀秀哭着問道。
曾清風故作鎮定安慰道:“你別緊張,我馬上叫人找醫生。”
“來人吶,來人吶……”曾清風打開房門慌亂的喊道。
五兒、採蓮、小李子、栓柱七八位下人齊齊趕過來問道:“少爺什麼事啊?”
曾清風十萬火急地吩咐道:“快去請大夫,去請蘇府的蘇太醫!”
“啊?少奶奶怎麼了?”採蓮慌張的問道。
“別問了,小李子你快去!”
“是,少爺。”小李子一陣煙般消失不見了。
曾清風吩咐道:“五兒,你趕快去打點熱水端過來。採蓮你去找止血的紗布馬上送過來,快去!”
“好!好!”
大家都從沒見過如此慌張的少爺,所以加快腳步去做事情了。
曾清風衝進屋子激動地抱住秀秀安慰道:“丫頭,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裴秀秀小聲低泣道:“我沒事,相公,我只是有點怕而已。”
曾清風摟着微微發抖的裴秀秀,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都怪我不好,昨晚確實太生猛了,萬一要是出什麼事……”懊惱的情緒在曾清風腦海裏蔓延,更多的是恐懼。
此刻無數個悲觀的襲來,他自責不已,悔不當初。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蘇沐澤帶着行醫箱急匆匆而來。
蘇沐澤人未到聲先到
:“裴姑娘,怎麼了?”
曾清風立即上前迎道:“蘇太醫,不必多禮,快去瞧瞧我娘子。”
蘇沐澤瞅了牀上的裴秀秀一眼,轉頭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她診脈了。”
衆人都退出門外後,蘇沐澤認真的抓起裴秀秀的手腕診脈,之後又仔細檢查了出血情況。
裴秀秀害怕的問道:“蘇公子,我是不是意外流產了?”
蘇沐澤搖搖頭道:“你這不是喜脈,何來流產一說啊?”
“那……那……”裴秀秀問到一半驚住了。
蘇沐澤略帶羞澀地說道:“師妹你是來月事了。”
“什麼?”裴秀秀驚聲尖叫道:“你是說我來月經了?”
“正是。”蘇沐澤點了點頭。
裴秀秀開口道:“可是我……我好像第一次來這個。”
“第一次?難怪你遲遲無法懷孕,原來是這個原因。”蘇沐澤恍然大悟的說道。
“蘇公子,你說清楚些。”
蘇沐澤解釋道:“師妹你從小宮寒體弱,月事本就來得比同齡人要晚。再加上其他正常妙齡女子月事是一月來一次,而像你這種宮寒體寒的估計一年都不來幾次,所以本身就是極難懷孕的。”
“那怎麼辦呢?”
“你的身子需要好好調理,我會開些方子給你調試一下。”
“那我還會懷孕嗎?”
“這就難說了,如果身體調理到每月都來月事,懷孕的幾率就會高很多。
裴秀秀轉悲爲喜問道:“師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
“太好了,想不到我是因禍得福。”裴秀秀開心的說道。
蘇沐澤寫好藥方開口問道:“師妹,上次我聽說谷主他……”
裴秀秀打斷他說道:“不會的,我相信師父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已經事先逃出來了。我相公告訴過我師父很有可能還活着。”
蘇沐澤點點頭道:“那就好,要想徹底治好你的宮寒之症其實我也沒把握,但是有谷主在的話我就放心多了。我現在開的藥只能暫時調理看看,至於具體藥效如何還有待商榷。”
“嗯。”
這邊蘇沐澤才推開門,曾清風衝進來着急的問道:“蘇太醫,到底怎麼樣了?秀秀她有沒有危險?”
蘇沐澤趴在曾清風耳邊說了幾句,曾清風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房間裏只剩下曾清風和裴秀秀時,裴秀秀笑道:“相公,看把你給嚇得!”
曾清風一把攬入懷,嘆口氣說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相公,蘇太醫說我以後有可能會有寶寶了,你高興嗎?”
“先不說寶寶的事情,直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今天你真是嚇死我了。以後關於房事我會注意的,不會再亂來了。”曾清風信誓旦旦地說道。
裴秀秀難爲情地說道:“可蘇太醫說……好像因爲這個我纔來紅的,你怎麼和蘇太醫說的相反啊?”
“哦?”
“嗯。”
門外周靈兒摻着曾大娘焦急的喊道:“秀秀,我們可以進來了嗎?一大早的這可怎麼了啊?”
“快去給娘開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