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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
聶風詢問道。
“不得不說,九方密峽的水太深,我們的勢力還太弱,我們與任何一方都沒有辦法抗衡,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九方密峽都輪不到我們掌權,歸根究底都是因爲賞金團的實力還太弱。這個時候,我們參合進來似乎不太明智,與黑肱的仇恨我們完全可以暫時放下,在他們爭個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們趁機招兵買馬,發展我們的勢力,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我們自己的實力壯大,而不是和他們參合在一起。我需要的那個商鋪,是一個不詳之地,無論是誰掌握了九方密峽的權利,不知道該怎麼利用,都會空置在那兒不用,我早晚會有辦法將它通過其它手段弄回來的,沒必要因爲這個商鋪,把我們困在這麼一個地方。更何況,東陽絕兵也不是善類,我們在這個時間段留在九方密峽,安全方面一點得不到保障。弄不好東陽絕兵一個不爽,可能會對我們反目成仇,到時候我們想要離開九方密峽,就沒那麼容易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韋小寶冷靜的回答。
“你的意思的是,我們暫時先離開九方密峽?”韋小寶一番話說來繁瑣,簡單的概括起來,也就是坐山觀虎鬥,聶風聽韋小寶這麼一解釋,大致把握到了韋小寶的意思,皺眉追問道。
“離開九方密峽,但是不必離開九方密峽的勢力範圍!我們可以學其他三股勢力,先在九方密峽的外圍發展勢力,有着翠鑽與你人脈地作用。你可以趁機吸納更多的力士,在他們四股勢力狗咬狗的時候,慢慢的壯大自己的賞金團。另外,我暫時需要離開一下,如果我留在這兒被蒼明聖樓發現,可能會給我與賞金團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正好趁此時機,我幫你到鬼嚎森林,讓侏儒們把需要的武器鍛造一批。再通過暗林邪侍看看能不能夠再弄一批好東西。”
韋小寶認真去思量的時候,腦子活躍地很,冷靜的盤算着後續的行動方針,慢慢的爲聶風解釋。
待到韋小寶講述完畢,聶風點頭微笑道:“目前離九方密峽換屆的戰鬥,還有幾個月的時間,現在我們賞金團有着大量的翠鑽做底子。我可以趁機吸納更多地高手加入,或許到關鍵的時候,這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嗯,走吧,回去和上官曉麗藍青婷她們合計一下。我們早點離開九方密峽。”韋小寶看了看天色,心中合計着要早點離開九方密峽,爲後續的一些事情做準備。
在往商鋪返回的路上,繁忙的街道上人影憧憧,各種各樣地奇異物品,被各國的商人們擺放在外面,吸引來往商人的目光。
體型彪悍皮膚被繁密的毛髮覆蓋的突厥蠻族,長着尖利的耳朵相貌俊美的木炎族人。還有其他一些奇異種族的人,都在街道上面流連,眼望着周圍特殊地物品,試圖尋找能夠爲自己帶來鉅額利潤的商機。
在人羣當中穿梭的韋小寶。心中陡然無端生起一股危險的感覺,像是背地裏有敵人暗中覷視着自己,隱隱地殺氣鎖住自己,隨時打算給自己致命一擊一樣。
第三層的韋小寶,對於旁人對自己生出的殺心。有着恐怖的感應力。即使在車水馬玄冥蒼龍的繁忙商街,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隱匿地殺氣。這的確非常地不可思議。
心念一動,四條太噬無影無蹤的飛逸出去,像是飄蕩的空氣一般,慢慢的分散開來,繚繞在韋小寶周圍的一些死角,觀察着一些可能出現危險的地方。
藉助與太噬的視角,周圍任何一個角落,都難逃韋小寶的窺探。這一刻,韋小寶將周圍幾十米範圍的一切景物,全部都印在心底,一個個人物,被韋小寶迅速的分辨着,試圖尋找到危機的來源點。
在左側一個商鋪的牆邊,眼睛難以看到的死角處,精緻的無可挑剔的一張俏臉,躍入了韋小寶的視線。女木炎族人玄箭手陳巧珍,眼睛像是寒光閃耀的劍鋒,正在犀利的望着自己,左手握着一把造型奇古的弓箭,似乎正在等候着最恰當的時機,給予自己致命的一擊。
霹靂系大玄師哥舒晉楚,與她並肩站立在一起,神色冷厲陰沉,右手握着一根玄術棍,同樣是準備妥當了,彷彿隨時都可以閃電出手。
然而,在這個人流量極大的商街,韋小寶三人的周圍,有着許多各國的商人存在。要想在這麼一個地方行刺,對於時機的掌握一定要精準無比,否則很難能夠成功。
臉上陡然掛起冷笑,韋小寶不動聲色的繼續走路,四條玄軍時刻注意着陳巧珍兩人的動靜,心裏面暗暗的思量着對付他們的計策。
在一個街道的拐角,韋小寶本來前行的身子,陡然間一動閃了進去,聶風與武田寅次郎兩個人,也同時消失不見蹤跡。
陳巧珍與哥舒晉楚兩個人,眼看着韋小寶三個人直走,卻在一個拐角的時候不見,忽視一眼,都是微微一驚,本來藏匿的身軀忍不住歸入人流,試圖前往那個怪角處看個究竟。
......
“人呢!???”
到了那兒,哥舒晉楚凝視拐角周圍,卻並沒有發現韋小寶三人任何的蹤跡,忍不住眉頭糾結的輕呼了一聲。
就在此時,厲聲的低嘯猛然響起,一道黝黑的冷芒,在喧鬧的街道驟然顯現,以神奇的曲線行進,避過絡繹不絕的人流,像是一條蜿蜒遊走的長蛇,快捷的在暗中露出猙獰的獠牙,朝着兩人撕咬而來。
陡然的變故,打破了兩人的預計,陳巧珍細長的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直線。在血滴爿直射向她胸前地時候,猛然飛射向屋頂,不顧一切的往遠處逃逸去。
一聲淒厲的慘嚎,從陳巧珍身後的哥舒晉楚口中傳出,喧鬧的街道被這一聲淒厲的慘嚎大亂,膽小的商人們一個個抱頭逃竄,在不知道發生什麼危險之前,就先有了立即逃開的行動。
那些跟隨着商人。負責保護他們安全地各類力士,則是第一時間的先把自己的僱主圍住,然後纔去注意周圍的動靜。
霹靂系大玄師哥舒晉楚,拿着玄術棍的右手,因爲陳巧珍的離開,從臂彎被斬斷,血流如注的到處揮灑起來。
血滴爿將哥舒晉楚地右手斬斷一截。高射向天空迴旋了一下,再一次凌厲的倒轉過來,試圖將哥舒晉楚的性命收割走。可哥舒晉楚不愧是一名合格的力士,即使在驚魂失魄的關鍵時刻,也能夠擁有冷靜地頭腦。
在這每一秒都會喪命的時刻。哥舒晉楚沒有一點停留,空着的左手閃電般的拿起被斬斷後跌落地上的右手,沒有一刻猶豫的利用漂浮術,立即飛向高空,同時一圈閃電瞬間成形,繚繞在他的身體周側,哥舒晉楚霎時成了一個電人。
血滴爿再一次飛射向哥舒晉楚,激射的電流“吱吱”作響。在血滴爿射到他身體之前,便被猛烈地電流侵入,阻礙了一下快捷穿刺的速度,等到血滴爿射到電人一般的哥舒晉楚後心時。只聽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從哥舒晉楚地身上傳來。
將哥舒晉楚全身繚繞起來的電網,以強烈的霹靂系力量入侵到血滴爿當中,使得韋小寶灌注在裏面的天精力一陣紊亂,最終血滴爿速度受阻。猛然刺向他身後的一擊。並沒有將哥舒晉楚地性命收割。
不過哥舒晉楚雖然沒被刺死,血滴爿裏面狂亂地天精力。在四處暴躁的翻攪之下,也讓哥舒晉楚後背如被重石夯擊,飄飄蕩蕩地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陣劇烈的搖晃差點直接跌落,最後才一路蹌踉,搖搖晃晃的飛到一個房間落下,進去就大呼救命。
“走吧,哥舒晉楚這一下比黑肱傷的還要重,我看這一次豹衝賞金團,想要在與絕兵賞金團的爭奪中獲勝,似乎越來越不太現實了。”
韋小寶森冷的嘿嘿直笑,與武田寅次郎聶風兩個人,從旁邊一條巷子內走出。
“陰險的主人,怎麼不趁機殺了他,只要上去再補一刀,哥舒晉楚就必死無疑了?”
武田寅次郎不解的望着韋小寶,疑惑的追問。
“哥舒晉楚落下的地方,是絕兵賞金團的力士的休息點,即使絕兵賞金團與豹衝賞金團暗中鬥的再激烈,在這九方密峽內的任何人,都會受到絕兵賞金團保護的。無論那些力士們願意不願意,他們都要出手幫助哥舒晉楚,我們不能夠在裏面殺了哥舒晉楚,否則一定會得罪東陽絕兵的。”聶風對武田寅次郎解釋說。
“恩,在哥舒晉楚被我偷襲的時候,周圍一些絕兵賞金團的人,一句話都沒有講,更沒有人從遠處站出來幫助他們,已經算是方便我們行事了。你這頭笨玄冥蒼龍多動動腦子,不要一天到晚只是想着一些齷齪的心思。”韋小寶恨鐵不成鋼的教訓武田寅次郎道。
“可惜,讓那個陳巧珍逃走了,這個女人的警覺性真高!”聶風不無遺憾的說。
點了點頭,韋小寶同意的說:“嗯,她逃走了的確有點可惜,或許正是因爲她也擅長暗殺之道,所以警覺性才這麼高的。躲在暗處的這個女人,威脅性比哥舒晉楚要大的多,以後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讓她找到可乘的時機。”
三人邊說着,邊往商鋪的路上返回,一路上有着四條玄軍放置在周圍,所過之處各種人物全部逃不出韋小寶的觀察,倒也再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一個突厥蠻族的商鋪,在門前擺放了一些奇異的花草,還有糾結的精緻小樹。其中一株長着三片金燦燦的葉子,根莖呈現乳白色,像是鐘乳石一樣堅硬,閃爍着淡淡白潤光澤的花草,吸引了韋小寶的注意力。
這家商鋪是韋小寶通過玄軍窺探到的,觀察了一下,韋小寶朝着聶風兩人道:“走,到一家商鋪看看。”
對於韋小寶的一些奇怪表現,聶風與武田寅次郎兩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韋小寶的神祕讓他們已經習慣了,都沒有多問什麼,就跟隨在韋小寶的身後,往很遠處的那家突厥蠻族商鋪走去。
到了這家商鋪門前,一些奇異的花草,吸引了韋小寶的注意力,有些花草有着沁人心脾的清香,還有一些花草造型怪異顏色五顏六色,許多一株株的小樹,根莖晶瑩剔透,像是一塊塊美玉一般,不知道是怎麼生長出來的。
來到那個有着三片金燦燦的葉子旁邊,韋小寶湊近了一點,將鼻子貼近那三片金燦燦的葉子,一股誘人的清香,溢入韋小寶的口鼻,聞之讓人心曠神怡。盯着那三片金燦燦的葉子紋理仔細的凝望了一會兒,韋小寶又伸了伸手,閉目摸了摸那鐘乳石一般的根莖,眉頭緊皺慢慢的思量着什麼。
武田寅次郎與聶風,一臉怪異的望着韋小寶,似乎非常不解韋小寶的表現,搞不懂他爲什麼會對這麼一些怪異的花草感興趣。
半響,韋小寶眉頭突突跳動,一雙深邃的眼睛,被狂喜的表情代替,然後以更大的熱情,將門前一些怪異的花花草草全部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整個人顯得說不出的興奮,像是陡然撿到了什麼寶物一樣。
武田寅次郎與聶風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韋小寶發現什麼,楞在那兒望着韋小寶的怪異表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將商鋪門前的一些奇異的花草掃視了一遍,韋小寶深吸了一口氣,對武田寅次郎與聶風道:“我需要這些特殊的花草,走吧,看看裏面還有沒有更大的收穫。”
話語一落,韋小寶的剛剛興奮的表情,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大踏步朝着裏面走去。(未完待續)